就在兩柄功德法寶相互碰撞之時,隻見此時彌勒佛卻是極爲不要臉,趁着玄都大法師被燃燈擋住,卻是又再次對着八仙出手。
隻見這次他沒有絲毫留手,一出手就是盡全力,掌中世界再次打開,卻是又将八仙以及億萬民衆收入了掌中。
玄都法師見此,眉眼之間頓時怒極,随即就轉身欲對彌勒佛出手,但是這時卻見燃燈有取出了一盞破舊的燈,卻是“靈柩燈”。
此燈也是了不得,乃是燃燈棺椁之上的一盞長明燈,受無數歲月的積澱,也成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寶。
其上隻有着一朵似滅未滅的幽藍色火焰跳動,接着就見他一道法力打在破舊的燈盞之上,頓時就如烈火烹油一般,瞬間幽藍色火焰就鋪天蓋地的襲來。
令人驚奇的是,這幽藍色火焰侵襲出來,不僅沒有讓天地間的溫度升高,竟然讓這片天地溫度降低到了極緻,頓時一股蒼涼、毫無生機的氣息就彌散出來,仿佛要将整片天地的生機都抽幹一般。
玄都轉頭一看,頓時也是一驚,因爲這鋪天蓋地的“天冰屍焰”即便是他也不敢怠慢。
“天冰屍焰”乃是由濃重的先天死氣才能孕育而成,洪荒之中,卻是唯燃燈一家獨有。
接着見玄都也是取出了一盞古樸的寶燈,其上也是跳動着一朵小火苗,呈現高貴的紫色,此燈來曆也不小,并不弱于“靈柩燈”,乃是老君當年經常伴身之物,名“八景宮燈”,可以放出“焚天紫焰”,燒滅天地間一切陰邪。
頓時就見一藍一紫兩片鋪天蓋地的烈焰相互對峙着,卻是誰也占不了上風。
“燃燈佛祖,看我來助你。”這時彌勒佛已經收了八仙,卻是又将眼神發在了玄都身上,剛才玄都将他壓着打,讓他覺得甚爲丢人,如今卻也不管什麽無不無恥,直接就動手偷襲了。
玄都見着彌勒化作一尊巨大金色巨佛朝着他拍來,臉色又是一黑,接着一面旗上印有火焰圖案的紅色旗子就飛了出來,卻是頓時化作一道紅色焰光将玄都罩住了。
不得不說作爲老君的唯一弟子好處是非常明顯的,因爲從玄都出手到現在,其展現的法寶無一不是先天靈寶,而這寶旗比之前兩件更爲厲害,乃是五方旗之中的離地焰光旗,防禦力異常驚人,非聖人不可破。
隻見彌勒佛的金色巨掌砸在離地焰光旗上,卻是連一絲波紋都未打出。
有了此旗護身,玄都可謂是面對着兩人已經立于不敗之地,接着就見他頭頂八景宮燈,一手操縱着玄都天犁,一手揮動着玄都紫府劍朝着燃燈打去。
玄都大法師雖然輩分上乃是燃燈的晚輩,但是修爲上可卻不會比燃燈差,又由于有着離地焰光旗護身,玄都的打鬥就變得愈發的兇。
因爲他根本就不需要考慮自身的防禦,所以每一招都是盡全力、孤注一擲的打法。頓時燃燈壓力就大增,要不是因爲他有着二十四顆定海珠護身,恐怕早就已經落敗。
至于彌勒佛,他雖然有着一身強橫的法力,但是奈何沒有法寶,卻是已經連戰鬥都參合不進去,這讓他感覺臉上甚是沒有光彩,隻能陰沉着臉在一旁看能不能伺機而動。
可是就在這時,天邊卻是亮起一道五色霞光,這道五色霞光瞬息即至,卻是一隻巨大的孔雀,隻見這隻孔雀一出現,其背後的五色彩羽就刷出一道神光。
接着玄都依仗護身的離地焰光旗就被刷走了,做完這一切之後,隻見這孔雀仰天叫了一聲,雙翅一展,就消失在了天邊。
“孔宣,你竟敢偷襲我。”玄都見自己的法寶被奪,瞬間又是大怒,頭頂的八景宮燈瘋狂的湧出焚天紫焰,卻是要将整片天地燃燒一般。
“哼,沒了離地焰光旗,我看你還如何嚣張。”形勢瞬間逆轉,卻是讓燃燈冷笑起來,剛才隻能退避的他卻是又主動打向了玄都。
而彌勒佛此時眼睛也是亮了起來,接着就聯合着燃燈對玄都兩邊合圍夾擊。
玄都見此臉色頓時一黑,因爲他知道失去了離地焰光旗就已經沒有任何勝算,若是再打下去,很有可能還會失了面子,既然這樣,不如先行離去,然後再找師尊秉明情況。
畢竟燃燈和孔宣會相繼出手,這後面已經很明顯有着聖人的身影,恐怕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接着就見他袖袍之上法力一揮,頓時就将所有法寶收起,随即自身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了原地。
以玄都的修爲,隻要不是聖人出手,他想要遁走的話,恐怕還真沒有對少人能攔得住他。
而此時将一擊落空的彌勒佛在原地恨聲道:“哼,跑的倒是挺快。”接着他也是和燃燈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八景宮内,老君剛剛收了一爐仙丹,卻是正在打坐,就見玄都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随即就聽老君淡淡的說道:“今日怎麽毛毛躁躁的,是不是發生了大事情。”
玄都由于跟在老君身邊修煉多年,早就養成了一副不溫不火的性子,做事極爲沉穩,卻是少有焦急的時候,所以老君一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應該是出了事情。
“秉師尊,那佛門不僅當着弟子的面擄掠了億萬凡間民衆,同時也擒走了我那八位徒弟,弟子與他們理論,卻是被燃燈和彌勒聯手攔住,最終孔宣還出手了,将師尊賜下的離地焰光旗給刷走了。”接着就聽玄都說道。
他說的這番話極爲屬實,沒有一絲一毫的添油加醋,老君聽了之後,已經不知多少億年沒有波動的情緒卻是跳動了一下,因爲按在剛才玄都所說,佛門卻是實在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沒有将他這個人教教主、三清首聖放在眼裏。
“我本以爲無爲便是逍遙,沒想到卻被其它人看做懦弱,這西方如此看輕我八景宮,我卻是要找他們理論一番。”随即就見老君站了起來道。
聽了老君的話,玄都瞬間明白了自己師尊的意思,随後他又道:“如此,需不需要弟子去請元始天尊師叔。”
“無妨,即便我一人,也是丢不臉面。”接着老子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