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三清等人眼色都是閃出一絲詫異,接着就聽太上老君說道:“這接引道友不虧是以大宏願成聖之人,居然舍得一身聖氣來拯救大廈将傾的佛門。”
“如此做,他就真的難以離開整個西方了,卻是時時刻刻都要困居一隅。”元始也是歎道。
“倒是比那準提老匹夫強多了。”通天也道。
聖人一身的聖氣乃是他們成聖的象征也是根本,如今接引利用全部的聖氣幫助佛門扭轉乾坤,卻是已經将自己與佛門氣運徹底息息相關起來,就是連短暫的離開佛門都是不行,因爲隻要接引一走,就相當于抽掉了佛門根基,恐怕會立刻就會破滅。
他此舉就相當于把自己變成了一件鎮壓氣運的至寶,需要永鎮西方,如果不是有大毅力之人,即便是成聖也不可能如此做,與準提相比,接引卻是更加像是能救苦救難的佛祖。
而此時準提見着接引道人這般做,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愧色,顯然他也明白,如今西方會弄成如此地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接着就見其手一揮,也是重新下到西牛賀洲的西方佛門之中,随後身化一道七彩佛光,卻是将整個禅山城都包裹起來。
接着就聽洪荒之中傳來準提有些疲乏的聲音:“至此我西方佛門安居西牛賀洲,永生永世爲洪荒祈福。”
這一句話響徹地仙界之後,就代表着佛門徹底的敗落,玄門在此刻已經成爲地仙界最大的赢家。
混沌之中的三清看着接引化爲一金色雕像永鎮在佛門上空,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噓噓之色,不僅如此,準提也是将自己化爲了一層五彩佛光,守衛着禅山城。
“好了,既然西方二聖都選擇用聖體護衛佛門,那麽我們自然就是想動也動不了了。如此就将西牛賀洲讓給他佛門得了,也能彰顯我玄門大度。”接着就聽老君淡淡道。
此間事了,三清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混沌之中,随後都是一個閃身,回到了自己的道場。
而此時蝸皇宮中,卻見女娲也是揮手将水鏡撤下,接着歎道:“沒想到本來有着大興之勢的佛門居然落的如此下場,果然如同老師所說,現在的洪荒之中因果之力已經極盛,到了能夠影響天機的地步,如今看來卻是沒錯,要不然準提和接引兩人也不會最終将自己算計進去。”
“娘娘,如今這佛門已經自封,地仙界卻是少了一大勢力,如此剛才娘娘所說的因果之力是否已經大降,即将來臨的大劫是否會持續延後。”陸壓此時又道。
“佛門雖然自封,但是我确并未感覺到因果的消失,何況你以爲佛門就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嗎,如果真是這樣,西方二聖還稱得上聖人之号嗎?”随即就聽女娲道。
聽了此話,陸壓眼中卻又一驚,心中卻是在想着莫非佛門還有後手不成,若真的是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他的嘴角又笑了起來,因爲隻有這樣,他才有機會,不然玄門一家獨大,他陸壓又何來出頭的機會。
而此時塗山青已經回到青宗,靜室之内,隻見其手一揚,一朵仙蓮就出現在手上,散發出的九彩毫芒将整個青宗都籠罩了。
沒錯,這就是接引道人破碎的九品仙蓮當中的一品,至于爲何會出現在塗山青手中,自然是奪來的。
接引九品仙蓮破碎,靈光照耀整個地仙界,九道流光也甚是顯眼,自然吸引無數大能的注意,引發無數人的争奪。
而塗山青憑借着自己的實力,加上有着截教衆人的幫助,卻是輕松的奪取了一品仙蓮,至于其它八品落入誰的手中,他卻是沒有心思追究,畢竟人不能如此貪心,能夠得到一品已經是天大的氣運。
随即就見他沒有任何遲疑,直接一口吞了下去,随後一股造化之氣就從塗山青體内彌散出來,接着其腳下就升起了一朵九彩仙蓮,卻是剛剛他吞下去的那一品。
由于有着仙蓮入體,一股澎湃的法力就直接灌注進入了他的體内,卻是直接将其修爲提升到金仙巅峰。
如此還不算,隻見随着腳下出現一品九彩仙蓮,逐漸的就見又從塗山青體内居然陸續升起好幾道九彩毫光,隻見這些九彩毫光散發之後,又是在其腳下凝聚出數品九彩仙蓮,卻是讓塗山青腳下看起來不隻是隻有有一品仙蓮而已。
初見此塗山青也是有些疑惑,爲何獨吞一品九彩仙蓮居然能夠幻化出如此多品的蓮台,但是随後他就大喜起來,因爲他靈光一閃卻是想到了原因。
乃是此前他還未成仙之時就吞食過“補元仙蓮”,這補元仙蓮雖然不能和接引這九品仙蓮相比,但是據傳兩者卻是同出一源。
接引九品仙蓮的前身十二品功德金蓮就是造化仙蓮蓮子所化,而補元仙蓮乃是造化仙蓮的一絲殘根所化,所以說兩者同出一源并未有錯。
所以塗山青之所以可以幻化出數品仙蓮,顯然是由于他吞服奪取到的這一品仙蓮之後,由這一品仙蓮之力帶動了殘留在他體内的補元仙蓮的仙根重新生長。
如今這補元仙蓮就如同重新發芽再次生長一般,卻是已經有了逐漸轉化成十二品蓮台的趨勢。
不過由于塗山青隻得到了接引的一品仙蓮,若是能夠多吞服幾品,說不定還真的可以誘發體内的補元仙蓮化爲真正的十二品蓮台,如此一來,塗山青與人鬥法,就能真正的立于不敗之地,因爲十二品蓮台的防禦能力在洪荒之中也是極強。
“不知道随着修爲的提升能不能讓補元仙蓮徹底的成熟,如此我青宗也能有一件可鎮壓氣運的至寶。”接着就見塗山青自己一人憧憬起來。
随着佛門自動封閉,地仙界卻是仿佛進入了徹底的平靜,可是這隻是表象,就如同一潭深水之中,誰也不知道下方隐藏着什麽洪水猛獸。
這段時間,塗山青一直都在青宗内苦修,雖然沒有出去走動,但是心中卻是總覺得有事情發生。
“難道佛門的自封并未讓地仙界有安甯不成,難道還會更加混亂?”随即他就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