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你要到哪裏去,隻是知道你不屬于這裏?你可以帶我走嗎?帶我去你的世界。
黑夜終于到了盡頭,好像已經等了很久很久。遠處的狼嘯,飛過屋檐的燕雀喚醒了沉睡的人們。爲了這一天的到來,有人已等了近千年。
不知怎的,馮星很早就醒來了。可能是剛剛換了新的住處,馮星還有些不自在。
他早早地起來晨跑,跑到拐角處,發現了一個裝扮奇特的年輕人躺在路旁。
馮星心想,不會是流浪漢。不過,看這男子的裝扮也不像。不會是死人吧,要是死人這多晦氣。馮星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試了試鼻息,發現人還活着,他舒了一口氣。
躺在地上的人翻了個身,猛的一下,疼醒了。“誰,誰還害我?”男子嘴裏喊着,眼睛都沒睜開。原來是碰到了地上的堅硬的石頭。
本來馮星并不想多事,可能是某個拍戲的劇組的演員吧,馮星正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他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馮星,馮星。”馮星一轉身,原來是躺在地上的男人。
馮星一臉茫然,男子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馮星面前,伸手拉住馮星,說道:“馮星,走,快去救小夢。”
馮星更加茫然,看着男子如此急切,馮星也跟着去了。結果發現,男子帶着自己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男子來到那裏,表情疑惑,嘴裏說着“不可能,不可能。”
馮星看着男子,表情痛苦,說道:“嗨,兄弟,你沒事吧。”
男子看了看馮星,突然瘋了一般,一把掐住馮星的脖子,說道:“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要不是因爲你,小夢怎麽會死?”
馮星用力的掙脫,無奈自己現在用不上力氣,他用盡全力向前一踢,終于男子放開了手。
“你神經病啊,我招你惹你了。”馮星怒道,“真倒黴!”
男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站在原地。馮星正想要進門,然後聽到男子哭的聲音。
“你沒事吧,一個大老爺們哭得這麽傷心。”看着男子如此傷心,馮星也就靜靜地看着。
男子看着馮星說道:“其實也不能怪你,馮星你走吧,去找你的世界吧!”
“什麽?什麽我的世界,你在說什麽?”馮星更加不懂了。
“馮星,看在兄弟一場,我放過你,你走吧。小夢的仇,我去報。”男子說得義憤填膺,好像要去光榮赴死一般。
“大哥,你要報什麽仇?現在是21世紀殺人是要犯法的?”
“大哥,你腦子不會有問題吧?看你這裝扮,不會是入戲太深了吧?”馮星說着,笑了笑。
“什麽入戲太深?馮星,你這一身裝束着實奇怪。”男子問道。
“大哥,還沒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一聽驚訝道:“馮星,連我的名字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馮星?你怎麽變得和小魚一樣。”
“快說,不說我進去了,你一個人該去哪去哪。”
“我告訴你,我複姓上官,單名一個峰,上官峰。”
“好的,我記住了。我要進去了,你也要回劇組了吧,兄弟以後再見。”
男子看着這陌生的地方,又不知該去哪裏?
“馮星,這裏是哪裏?還有你說的21世紀是什麽?這就是你的世界嗎?”上官峰問道。
“對對對,這就是我的世界?”馮星無奈說道。
馮星帶着上官峰進了新租的房子,上官峰進入房子以後,便覺得這裏有些不對,具體哪裏不對,他也說不上來。
“馮星,這個地方不幹淨。”上官峰說道。
“不幹淨?”馮星撓了撓頭說道。
“這個地方有殘留的魂魄?”上官峰說道。
“殘留的魂魄?”
突然間馮星想到了雪,想到了那個曾經住在他身體裏的女人。
雪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的人會因爲執念而緻身死,而魂不滅。強大的意識會控制死亡的身體,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僵屍。”就像那個爲愛腐爛了身體的少年。
僵屍之所以會害怕陽光,是因爲陽光會讓身體消亡。當人的身體消亡以後,那無載體的意識要麽消亡,要麽尋找下一個載體。可是載體并不是那麽容易找到,意識的寄居的載體也是有很多的要求的,所以很多意識都在尋找載體的過程中消亡。還有一點就是意識的載體必須不斷更新,因爲沒有一個載體會永遠存在,所以隻能不停地去尋找。所以隻有足夠強大的意識才能永遠保證不死不滅。
“上官峰,你是如何知道的?馮星你不要忘了我的眼睛可以看到魂魄。”
“那你可以看到這個房間裏的魂魄嗎?”
“不能。”上官峰肯定的說道。
“那你說個屁啊”就在這時徐封說道,“星,這人誰啊?穿得這麽奇怪。”徐封見到了上官峰頗有敵意。
兩人一見面就吵了起來,上官峰說:“這裏很奇怪,爲什麽有強大的意識卻看不到她的魂魄。”
“星,這人誰啊?看着不像是什麽正經人。”徐封随口一說。
上官峰并不在意,在房間裏仔細的看着,每個角落都不放過。來到一個上鎖的房間,“這個房間有人嗎?”上官峰說道。
“沒人吧,這裏我們也不知道,昨天剛搬來的。”馮星說着,“對了,我忘了,今天要去學校上課,我去忙了,你們随意。”
馮星匆匆忙忙洗漱完,剛準備出發,就在門口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沒錯,就是小魚,小魚隻有和馮星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滿足。
馮星給了小魚一個大大的擁抱,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地說道:“乖,在這裏,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魚就像是個孩子,一直死死的拉着馮星不放,馮星無奈隻得帶着魚去上班。
馮星二人走後,匆忙地交代了二人讓他們好好相處,不知爲何馮星總覺得這二人好像有什麽恩怨一般。
房子裏隻剩下上官峰和徐封兩人了,兩人坐在沙發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徐封首先開腔說道:“你是什麽人?告訴你,星兒是個傻小子,不管什麽人都往家裏帶。可是我徐哥可不一樣,我可不是吃素的。老實交代,說,什麽這個房子裏有鬼?快說。”不知道徐封何時變得這麽爺們。
“這位兄台,不要動怒。我看你早就知道這個房間裏有沒有鬼了?對嗎?”上官峰看着徐封的眼睛說道,“好一雙漂亮的眼睛,可惜白長了。哈哈!”
徐封一見上官峰如此說他,當時就火了。兩人就開始打了起來,徐封發起火來也是不得了,随手拿起酒瓶就是幹,兩人你一拳,我一腳,鬼使神差一般,打得愈發激烈。
也不知道兩人打了多久,奇怪的是兩人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他們越打越起勁,兩人忘我的打着。一陣女孩子的笑聲從遠處傳來,二人停了下來。笑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