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百順的他早就膩了,現在的他更喜歡看到少女那驚慌逃跑,拼命掙紮,最後卻也隻能乖乖被他享用。
更加令他驚喜的是,眼前這個少女,跟他以前玩過的女人都不一樣,身上有股特殊的氣質。
藍袍少年無意中在萬妖之森閑逛,遇到琴音,在看到琴音的第一眼時,他就被迷住了,然後一路尾随,到了小木屋。
這也難怪,琴音長得本就極美,雖然還沒徹底長開,但也已經是傾城之姿。就連昔日見慣了美人的木南也都不得不承認,琴音很美,在他見過的所有美麗女子當中,至少也能排進前五。
要知道,昔日的木南可是秦樓楚館的常客,什麽樣的美豔名妓沒見過。
就連他的姐姐朱雀神将和朱雀三侍也都是出了名的美人。
所以,美貌能在木南心中排進前三,說明琴音真的很漂亮。
而且,琴音自幼便生活在與世隔絕的萬妖之森當中,身上自然多了一種脫離塵世的出塵氣息。
這種出塵的氣質,往往是最能吸引藍袍青年這種見慣了繁華之人,令他們着迷。
“小寶貝,你就從了本公子,包你以後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藍袍少年笑眯眯的說道;“跟了我,你将會比那些王國公主還要尊貴,享受着帝王般的生活,總比你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好上千倍,萬倍吧。”
“你不要過來,滾開啊,我不稀罕那些,我讨厭你,你最好趕快離開,南哥哥回來看到你欺負我,他一定會殺了你。”
琴音痛哭着連連後退,心中不停地在祈禱着;“南哥哥,你快回來啊,音兒好怕。”
她已經做好了覺悟,即便是死,也不會受人侮辱。
對于琴音的威脅,藍袍少年自然是沒放在心上。别說他現在已是se欲熏心,那還會顧慮其他,就是他理智清醒時,又豈會在乎一個小丫頭的威脅,他舔了舔嘴唇,邪邪的笑道;“沒關系,等他回來,見到你我成就好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他怎麽會舍得殺我這個大舅哥呢。”
“那可不見得喲。”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驟然在藍袍少年身後響起。
藍袍少年一驚;”什麽人,敢壞本公子雅興。“
他連忙轉身,就要回頭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關鍵時候來攪局。
砰
回應他的一個豬頭狠狠狠的糊在他的臉上。當場就把他砸的頭昏眼花,漫天都是小星星。
“南哥哥。”
琴音一臉驚喜的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那個少年,乳燕投懷一般撲了過去,投進了他的懷抱。
”南哥哥,你終于回來了,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少女雙肩微微顫抖着,輕聲哽咽。
對于他這麽一個未經世事,與世隔絕的單純少女,那曾經曆過這種事。
木南面露憐惜之色,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我回來了,已經沒事了。“
他曾經向少女保證過會保護她,但是今天還是發生了這種事。
這讓得他無比的愧疚,自責,緊接着,這份愧疚自責便是轉化爲了滔天的憤怒和殺意。
他森冷如冰的目光望向了那藍袍少年。
而在這時,那被木南丢出的風靈豬砸的頭暈目眩的藍袍少年也恢複了過來,同樣是一臉陰沉的看着木南。
“小子,你是何人,膽敢偷襲本公子,壞我好事?”藍袍少年聲音冷然的問道。
“殺你的人。”
木南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平淡。但那平淡的聲音之中卻是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殺我?”藍袍少年不屑的撇撇嘴,仿佛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冷笑連連;“别說你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鄉巴佬雜碎,有沒有能力殺得了本公子?就是你有那個實力,你敢嗎?我就問你,你敢嗎?”
藍袍少年猖狂大笑;“實話告訴你,我可是龍家大長老的兒子,你敢動我一根頭發試試看,,,”
然而,他的話卻是到此戛然而止。
噗嗤,,,一蓬鮮血在半空飛濺。
因爲一把金色的飛刀穿透了他的喉嚨。
别看藍袍少年這樣,他可是一名開脈境初期的武者。本來,以他的實力,是能察覺躲過飛刀偷襲的,但因爲他輕敵大意,他太自以爲是的認爲,有龍家的名頭能鎮住所有人。他根本就沒想到在他報出自己的來曆之後,木南竟還敢對他出手。
在他的想象當中,木南在聽完他的名頭之後,就應該跪下來磕頭賠罪,然後把那個小美人親手奉上。
說白了,他就是死在了自己的狂妄自大,輕敵大意。
不然,木南哪能那麽簡單就宰了一名開脈境初期的武者。
但話又說回來,會出現這個結果,又何嘗不是厄運之體在起效果呢。
一般人接近厄運之體,都會被不幸纏上。更何況藍袍少年這個色膽包天的家夥,居然不知死活想要強bao厄運之體的擁有者。
還不就被黴運之神附身。
會被木南一飛刀射死也沒什麽好奇怪。
至于那把金色飛刀,自然就是那件如意心兵所化。
“南哥哥!”琴音一臉擔心的看着木南。
她雖然單純,不谙世事,但這并不代表她傻。
藍袍少年被殺前那副嚣張模樣,還有那些狂妄的言語。
都說明了他的身份肯定非同凡響。
木南卻是把他殺了,這不由得不讓琴音爲木南擔心。
盡管木南是爲了她殺了這個想要欺負她的人,她很高興。但她不希望看到木南因此而惹上麻煩,身陷危險。
“放心吧,沒事。”木南撫了撫少女柔順的發絲,淡然一笑;“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想要吓唬我們。再說了,就算他是什麽了不得的人,他死在這,除了我們兩個,又有誰知道。你不活,我不說誰知道人是誰殺得。”
“嗯嗯,我不會跟别人說的。”琴音重重的做出保障。
木南笑着拍了拍少女的後背;“我當然相信音兒。”
經過木南的安撫,未曾見過什麽世面的琴音相信了木南的這套說辭,徹底的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