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予以響應;“沒錯,神通使的神通能力千奇百怪,神秘莫測,什麽樣的奇特神通就有。我就聽說過一種可以穿牆的神通,如果是類似的神通,說不定就能無視那道結界屏障,”
“如此也就能解釋,爲何年紀輕輕的他,竟能闖過隻有超凡境強者才能通過的結界屏障,原來他是一名神秘高貴的神通使。”
……
衆人紛紛露出恍之色。
神通使,在一般人的心中,那就是神秘莫測的代名詞,他們擁有者常人無法想象的神奇力量,能辦到許多在常人看來不可能的事。
高貴,神秘,匪夷所思,這正是神通使留給世人的印象。
然而,人群之中,卻是有一撥人馬,他們的神色與周遭之人格格不入。
他們的眼中充斥着憤怒和仇恨。他們不是别人,正是以李青山爲首的李家一行人。
李家在萬妖城盡管号稱三大家族之一,但放到整個戰唐帝國可就真算不得什麽。面對貴爲帝國四大家族之一龍家的威脅壓迫,他們也隻能和大多數人一樣選擇屈服。
同樣的,他們也不甘心就此離去,于是便混在人群之中等待機會。
剛才,看到那少年的第一眼,李青山就認出了,和情報當中描述的一模一樣,他就是那個殺死了自己兒子和孫子的那個賊子。
“家主,我們真的要動手?”管家滿臉的擔心;“他可是一名神通使。”
神通使,被稱爲受上天眷顧之人,地位相當的高。加之神通使數量稀少,并且擁有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所以非常受到帝國重視,在戰唐帝國,隻要不犯叛國罪,神通使一律免受懲罰,而且還會受到帝國的禮遇。
帝國十大勢力之首的神宮,就是神通使聯合在一起組成的勢力。
神宮成立的初衷和宗旨,就是保護神通使的安全,捍衛神通使的利益。
他們早已對外宣稱,庇護所有的神通使。凡是對神通使動手的人,就是在與神宮爲敵。
“怕什麽,又不是沒有神通使被殺的先例,隻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讓别人知道,神宮和帝國方面又能怎樣。”李青山冷哼一聲,陰森的眸子中閃爍着瘋狂之色;“更何況他進了天地寶庫,出來時肯定收獲不小,殺了他既能爲虎平他們報仇雪恨,又能獲得一批天地寶庫之中的寶物,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爲。”
“家主英明。”一聽到寶物二字,管家的眼神頃刻間熾熱起來,連回道。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爲了天地寶庫那些寶物,神通使又怎樣,照殺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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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神通空間轉移,直接‘穿過’黃金大門,木南立刻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感覺迎面襲來,讓得木南感覺自己的力量隐隐又被壓制的錯覺。
“主人,不是您的錯覺,我的力量很大一部分都被壓制。”小蘿莉發苦的聲音在木南識海中響起。
“果然!”木南心中一片了然,他早就聽說過天地寶庫有鎮壓除去人族之外的異族的力量。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小蘿莉的本體是一台平闆電腦,本質上她就是一台平闆電腦修煉成精。也算是妖族的一種,被視作異族也屬正常。
而她的存在,相當于木南的第二神魂,她的力量受到壓制,也就等同于木南的力量被壓制,難怪木南會有力量受限的錯覺。
“你的掃描能力還剩多少?”木南問道。
目前,小蘿莉爲木南提供的最大幫助就是她的掃描能力,其他的木南倒是不太在意。
小蘿莉有些頹喪的回道;“隻有方圓十米範圍内不成問題。”
聞言,木南一驚,要知道,以小蘿莉現在全盛狀态下,足可以掃描方圓一百五十米的距離。現在被壓制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剩了。
不管怎麽說,還剩十米,總比一米不剩來的好。
木南也隻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他的眼中也是忍不住的閃過一抹凝重之色,目光一擡,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分有十數條通往深處的甬道。
“主人,走右邊第二條甬道。“
在木南猶豫着究竟該走哪一條甬道時,小蘿莉的聲音就在他的識海之中響了起來。
木南微微一怔,倒也沒過多詢問,身形一掠直接竄進了那右邊第二條甬道之中。
盡管外面大批人馬被阻攔在外,無法進來,但當木南進入甬道之後沒多久,還是遇到了不少人,他們正面帶貪婪之色四處搜尋着沿途之上的一些石室。
這些人年紀都不大,十七八歲,但是修爲卻都不俗,一個個都是在先天境。
木南不用猜,就知道這些家夥都是出自那些能與龍家比肩的大勢力。
否則,他們也不可能有資格進的來。
木南的到來,也沒引起其他人的在意,也隻把他當做是其他大勢力的人。
”已經有這麽多人進來了,寶貝不會都被他們拿光了了吧。“木南暗暗擔憂要是進來,卻空手而歸,那可就苦逼了。
“這裏的人已經算是少得了。”小蘿莉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我讓主人選這條甬道,就是因爲這裏的人比較少。其他幾條甬道都擠滿了人,至少是這裏的十倍。那才叫人多,寶貝或許真的被瓜分完了。但我隐隐能從這條甬道之中感覺到不尋常的氣息,應該還有不少。”
;“不要理他們,繼續前走!”
聞言,木南不再耽擱時間,直接沿着甬道,對着更深處迅速奔去。
約莫數分鍾之後,木南終于停下了腳步,在他的前方,有一間看似普通的石室。
木南之所以會停下來,倒不是他發現了什麽,而是在那石室前,有一個少年,正在試圖破除那石室的機關結界。
那少年看上也就比他大一兩歲,絕對不會超過十八歲,修爲卻已經達到開脈境初期。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某個大勢力培養出的天才。
木南的到來,立刻引起了那少年的警惕,他轉過頭,冷冷的看着木南,道;“我不管你是哪個勢力的,識相的,不要來妨礙我,更别起什麽不該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