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四周人的竊竊私語,周天面上是更加得意了,如同一隻勝利的公雞,頭高高揚起。
一副春風得意,好不暢快的模樣。
他早就看木南不順眼,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好好的羞辱一番。但是以前朱雀神将在的時候,他沒那個膽子,現在沒人庇護的木南,他還不可勁的羞辱。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他這是在找死!
“老大,你沒事吧?”一路跟在木南身旁的胖子,見木南一直不說話,看上去也沒什麽異樣。不過出于關心,胖子還是開口問道。
木南好笑的瞥了胖子一眼;“我能有什麽事,就你瞎操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是怎麽回事。”
一提起這,胖子氣就不打一出來,渾身肥肉都在亂顫;“柳如玉的那個jian貨,當初是她死皮賴臉求着要當老大的女人。現在看老大你家裏出了事,就翻臉不認人,另投他人懷抱。”
“牆倒衆人推,樹倒猢狲散,此乃人之常情。”木南淡然一笑;“當初也不過是年少輕狂,抱着玩樂的心态,随口就答應了她,她圖的也就是那些修煉資源。現在我變成了這樣,連神将府都沒了。她自然要從新另謀高就。本就沒什麽感情,分了也省事。”
聽到木南這種像是在自嘲的話說,胖子連忙說道;“老大,那種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自己滾了更好,算她有自知之明。”
木南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知道胖子是誤會他了,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
無所謂!
“對了,老大,我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是真的嗎、”花胖子兩隻小眼睛股溜溜的打着轉,雙目放光,一臉的暧昧;“據說比比顔如玉那娘們還漂亮、外院之中已經開始有人在傳你金屋藏嬌了。”
“死胖子皮癢癢了是吧。”木南沒好氣的一巴掌狠狠拍在胖子的大肚子之上;“那是我認的妹妹,瞎想什麽呢,再跟亂嚼舌根,本少就把你弄到萬花樓,找十幾個姑娘陪你玩捆綁遊戲。”
“來呀,胖爺我怕過誰,别說十幾個姑娘,幾十個我都照收。”胖子大肚子一挺,豪氣的說道。
木南淡淡一笑,知道這胖子是在故意轉移話題,怕他爲剛才的事糾結煩心。
雖然胖子的舉動是多餘的,但木南心中還是很感動,開心的。
“得了吧,也不知道是誰,被女人碰一下就會渾身僵硬,直起雞皮疙瘩。”木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調笑道。
“那是因爲我還沒遇到我的真命天女。”胖子毫不在意的說道。
旋即,他賊頭賊腦的湊到木南跟前,笑眯眯的說道;“老大,你真不打算金屋藏嬌?”
“滾!”木南擡起一腳,狠狠踹在胖子的大屁股之上。
不過木南力道控制的很好,隻是把胖子踹了出去,并沒有傷到他。
“回去好好修煉,通過内院選拔。”
料下這兩句話,木南轉身便是朝着自己的别院走去,琴音還在家中等着他呢。
胖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笑呵呵的看着木南遠去的身影。
“放心吧,老大,不會讓你失望的。”
一幅幅畫面不由得開始在腦海浮現,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是那個男人救了他。
和胖子花不完分開之後,木南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别院。
琴音以木南新收的侍女的身份,被留了下來,和木南一起住在了别院。因爲她自身特殊的體質原因,不适合與外人接觸,所以琴音基本上都是待在别院之中。木南不在時,她也不會無聊,一來有雪靈狐陪伴,二來,她還可以修煉《祖龍觀想法》。
和琴音一起用過午餐,又陪着一起說會話聊聊天。木南便是起身離開别院,按照端木輕柔的要求,住她的住處找她。
端木輕柔作爲内院學生,身份似乎還不低,住的地方自然不是木南這種外院學生能比。
她的住所,建在一座山的半山腰處。
山不高,百丈左右,山上蒼松勁柏,郁郁蔥蔥,鳥語花香,環境相當清幽雅緻。
整座山,就端木輕柔自己一處别院。也就是說,她自己在這戰神學院之中,占了一座山。
足見她的身份很不尋常。
要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帝國第一修行學府,寸土寸金。别說區區的一個内院學生,就是那些導師,怕也難有這種待遇。
木南并非第一次去端木輕柔的住處,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出處,那棟不知道比他住的那間大了數倍,豪華數倍的院落前。
他剛準備敲門,‘嘎吱’一聲,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旋即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那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黑發披肩,星眸若海,紅唇貝齒,面容精緻完美,卻是帶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清冷寒意。
然而,這少女雖然氣質清冷,如冰山上盛開的雪蓮讓人不敢親近。但她的穿着打扮趨勢異常的性感火辣,胸前一塊暗紫色抹胸包裹着那傲人豐滿,呼之欲出的部位。下身穿一件黑色齊臀皮質短褲,其餘地方皆是直接暴lu在外。
這個少女木南并不陌生,在端木輕柔家中見過好幾次,是端木輕柔的表妹,名叫百裏雪舞。
提起百裏雪舞,那在整個戰神學院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内院實力排名前十的絕世天才,同時也是内院十大女神之一,人送外号‘冰與火之歌’。
冰,自然指得就是她那冰冷淡漠,生人勿進的氣質。
火;說的則是她那性感火辣,熱情奔放的穿着打扮。
簡直就是冰與火的完美結合。
“雪舞學姐好。”木南笑着主動和百裏雪舞打招呼。
而對方一如往常的隻是冷漠的點點頭,根本沒有打算搭理木南的意思。邁着雪白美腿,袅娜而去。
對此,木南倒也沒覺得什麽,以往的幾次碰面也都是這個場景。他也知道,這倒不是百裏雪舞針對他,她對其他人也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