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靈曦嬌小的身軀重重砸落地面,當即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周天可是貨真價實的先天境武者,他全力轟出的一拳,又豈是一名後天九重的武者所能承受。
正面承受這一擊,靈曦沒有當場斃命,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換做其他一般後天九重武者,怕是死十次都夠了。
雖沒喪命,但重傷肯定是在所難免。現在的少女,連站起來,都很是吃力,就别說繼續戰鬥了。
然而,周天可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周天來到靈曦身前,面帶猙獰的又是一拳轟擊在靈曦的身上,骨骼的爆裂之聲驟然響起。
鮮紅的血從少女柔弱的嬌軀上流出,她身上,臉上都染滿了血迹。但是少女硬是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目光森冷的死死盯着周天。
”小丫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開口求我,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給你個痛快。“周天冷笑連連,陰鸷的嗎眸子中滿是戲谑。
少女眼神倔強,未作一聲,隻是冰冷盯着周天,眼中殺機森然。
”很好,有骨氣,那我就成全你。“周天滿臉獰笑;”我不會一拳打死你,我要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死。”
“卑鄙,無恥,周天,你還算是個男人嗎,如此欺淩一個少女。”
“堂堂先天境武者,使用那等下作手段偷襲一個後天九重的少女,還要不要臉了?現在更是用出這種狠辣卑劣手段折磨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你還算是個人嗎?”
……
台下衆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不禁憤然出聲怒喝。
“哼,生死擂台,是真正的生死對戰,使出任何手段都不爲過。”面對台下衆人的指責,周天嗤笑一聲,滿是不屑的說道;”上了生死擂台,她的命就是我的,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用得着你們這些垃圾指手畫腳,不用看,我說的不是某一個人,是你們所有人都是垃圾。不服,有誰不服盡管可以上來,看他有沒有命活着下去。“
“你,,,”如此嚣張的話語一出,自然是引起群情公憤。然而,面對周天那強大的先天境實力,和其身後的背景,又有誰敢去招惹。
最終,所有人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一群垃圾!”周天冷笑着掃視人群。
旋即轉身,陰冷殘忍的目光再度落到了靈曦身上;“從哪裏開始好呢,讓我好好想想,有了,先斷你兩條胳膊玩玩,然後扒光你所有衣服,劃花你俏麗的小臉蛋,我看你到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死不開口。”
話音落下,周天一聲獰笑,便是朝着倒在血泊中的少女手臂抓去。
就在這時,衆人直覺眼前一花,似是有什麽東西從目前經過。
然後就聽到擂台之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衆人連忙定睛看去,就見到生死擂台之上,那一臉獰笑的周天踉跄着退了好幾步,而在他的對面,多了一道身影。
“是那廢物,他終于現身來。”
“他現在來又有什麽用,連後天九重的靈曦都不是周天的對手,他區區的一個後天三重,還不是白白送死。”
“不過,我對那廢物世子刮目相看了,這種情況下,明知上去就是死,他還敢上去,總算還有點男人的擔當。”
……
衆人議論紛紛,不用說,千鈞一發之際擋下周天的,自然就是聽了胖子彙報之後,一路狂奔趕來的木南。
“你的目标是我,讓靈曦下去。”木南冰冷的瞥了周天一眼,就像是在看着一個死人;“我來當你的對手。”
“哈哈,廢物,你終于現身了。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躲着不敢出來,直到我把這小賤人折磨死。”周天嗤笑連連,眼中滿是嘲弄的看着木南;“好啊,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大發善心成全你。”
木南沒有搭理周天,他蹲下身來到靈曦身前,隻見此刻的少女渾身浴血,身上多處骨斷筋折,已是早已陷入半昏迷狀态。
這一刻,木南的眼睛都紅了,身體微微顫抖,森冷無比的殺機不受控制的向外蔓延。
距離他最近的周天突然感受到那股無與倫比的森然殺氣,仿佛在叢林中被野獸盯住一般,竟是被吓得身體不受控制的連連倒退兩步。
似是感應到了木南到來的氣息,已經幾乎快要昏迷的過去的靈曦緩緩睜開眼,看到近在眼前的木南,少女朱唇蠕動,艱難的開口道;“對不起,少爺,都是靈曦沒用,不能替你雪恥出氣。”
木南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傻丫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你先下去休息會,等我收拾了這個雜碎,就帶你回家。”
說着,他伸手輕輕将少女抱起,朝着擂台之下走去。
另一邊,周天見木南自上台之後,就一直沒拿正眼瞧過他,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尤其是想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會被這個廢物身上的氣勢給吓住,他就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我說過讓她下去了嗎?一上生死台,你們的命就不是你們自己能做主的了,想要替她,可以,一起死吧。”
森然的暴喝聲落下,周天已是攜帶者狂暴的氣息,獰笑着朝背對着他向擂台下走去的木南沖來。
”卑鄙小人,居然偷襲。“
擂台之下衆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咒罵起來。盡管他們當中很多人都對木南這個纨绔廢物很不爽,不待見他。
但是見到他爲了救那個少女,居然真敢上生死擂台,不少人心中不禁也是升起了幾分敬意。
”廢物這下死定了。“
在所有人看來,隻有後天三重修爲的木南,正面打都不是已跨入天境的周天的對手,更别說是背後偷襲了。
衆人仿佛都能看到下一刻擂台上,那對少年少女血濺擂台的畫面。不少女學生,不忍心看到這一幕,都閉上了眼前。
然而,下一刻,令所有人跌破眼鏡,震驚到無以複加的一幕發生了。
擂台之上,木南抱着已經昏迷過去的靈曦緩步朝着擂台邊緣走去。身後傳來的破空聲與森冷殺意,他仿佛是未曾察覺一般,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