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木南的恨意可想而知,他很想看看,同樣失去資格的那個廢物現在會是一副什麽樣的可笑表情。
然而,他環視一周,竟沒有在人群之中看到木南。
不僅是他,包括盧天放在内的其他人也都在尋找木南,也都沒有找到。
難道那個廢物自覺沒有面子,怕丢人,逃跑了!
“哈哈哈!果然是個廢物,還算有些廉恥之心。“盧天放嗤笑連連,眼神中滿是不屑嘲弄;”知道自己丢人現眼,就先落荒而逃了。”
實際上,木南在從戰神空間被傳送出來之後,和靈曦,花胖子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走直接走了。
他已經失去了資格,接下來的比武論戰沒他什麽事,他也沒什麽興趣。留下來也不過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試試神晶的修煉效果怎樣。
倒也有幾人
木南的事,不僅僅在諸多學員之中引起了議論,就是那些學院大人物們也在談論着。
第一輪試煉結束,有半個小時的休整時間留給通過的合格學生。那些學院大人物們借着這段時間聚在一起喝着茶閑聊起來,話題自然是圍繞着剛結束的試煉。
“李天峰的天賦實力都不錯,不愧是李家的人。”刀堂堂主說道。
“不錯,那小家夥的天賦在内院之中都算能數得着。”掌法殿殿主笑着附和道;“我很中意那小子,有意招他入我掌法殿,你們可都不要跟我搶。”
刀堂堂主立刻開口反對;“你想的倒是美。他可是這一切外院學生當中的佼佼者,天賦僅次于那幾個特招的妖孽。這樣的天才,誰不想要。你想獨吞,可沒門。”
“你們倆在這争個什麽勁,管關鍵還是看他自己到時候的選擇。”拳法宮宮主石坤沒好氣的道;“說不定到時候他會選擇其他系,比如我拳法宮。”
“你就臭美吧,他會選你?”掌法殿殿主,刀堂堂主兩人同時鄙視。
“那個名叫靈曦的小丫頭,必須進我劍樓。“劍樓樓主冷清秋清冷的開口道。
他一開口,其他幾人都保持了沉默。之所以沒人敢和她争,一是因爲她是女的,不太合适。但更主要的還是寒霜雨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很強勢,說不了兩句就要拔劍,而且實力還是他們當中最強的。
提起靈曦,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木南。這不就連這些學院的宮主樓主等大人物們也不例外。
”當初我一直反對讓那高木南參加選拔,他不過是個體修,沒什麽前途。可你們偏偏同意讓他參加。“槍閣閣主冷笑着說道;“現在好了,讓他參加,第一輪就直接被刷掉。不僅他自己丢人出醜,就連學院也跟着一起損了顔面。”
“哼,這是上面的決定,有本事你去向上面反映。”石坤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怼了回去。
說起這件事他也是一肚子的郁悶。
本來以木南拿出的那一顆先天境後期的神晶,就算判他合格,也沒什麽。即便被人質疑,他也能找到解釋的理由。
但是上面突然又傳來話,讓他把木南刷下去。
既然不想讓他通過選拔,當初又爲什麽要讓他參加呢?難道是想逗他玩,還是說想逗我玩?
爲此,石坤甚至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擔任内院選拔的主考。
槍閣閣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其他幾人見氣氛微妙,也都不在談論這個話題。
轉眼間,半個小時的休整時間便是過去。
第一輪戰神空間試煉結束休息半個時辰,第二輪的比武論戰正式開始。
第一輪的戰神空間試煉,考驗的是學生的應變和生存能力,無法完全展現出一個人的真正修爲和實力。
所以才會有第二輪的比武論戰。第一輪合格的學生,可以通過比武論戰,全方位的向學院的大人物展現自己的修煉成果,讓他們見識自己的實力。
此時,演武場的正中央,已經擺好一個巨大的戰台。拳法宮宮主石坤站在戰台之上,宣布道;“唯有順利通過戰神空間試煉者,方有資格參加比武論戰,規矩和以往一樣,誰第一個來?”
“我來。”
衆人尋聲望去,隻見一名身材嬌小,面容卻是異常清秀絕美的少女走上戰台,不是靈曦又會是誰。
“我要挑戰盧天放。”她絕美的面容上一片冷漠,語氣清冷的開口道。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鎖定在了盧天放的身上,眼神詭異,想笑去又不好意思笑。
任誰都能看出來,台上的少女這是要爲她的少爺報仇出氣啊!
剛才就數盧天放在那叫的最大聲,在那大放厥詞,極盡嘲諷之能是,羞辱那個廢物。
本來衆人還以爲那個少女已經和那無恥廢物劃清了界線,所以才一直沒有動靜。
原來是在這等着呢。打算在站台之上,光明正大的教訓盧天放。
盧天放神色無比的難看,尤其是感受到衆人投過來的戲谑目光,他的面色更加陰沉起來。
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骨骼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他的心中無比的憤怒;“臭丫頭,居然讓我當衆出醜,可惡,可惡!”
盡管内心無比的憤怒,但他卻是不敢輕易應戰,因爲他怕。先前的試煉當中,靈曦的成績在那擺着,雖說那個成績不能完全反映出個人的實力,但也能看出很多的東西。
至少他自己認爲,他并沒有多少把我能戰勝靈曦。
“小金毛,怎麽了,剛才不是叫的挺大聲的嗎。你不是很得意很張狂嗎,怎麽現在不吭聲了。”胖子花不完皮笑肉不笑的揶揄之聲在人群之中響了起來;“你倒是給個回話啊,應戰還是不應,痛快點,别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
“哦,我懂了,該不會是你在害怕吧。”胖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因爲害怕,所以不敢應戰,是這樣嗎?哈哈哈,如果真是這樣,你就直說嗎,我們大家都能理解。貪生怕死乃是人之常情,說出來,不丢人。不過對象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你都吓成這樣,啧啧,這未免就有點太那個了。唉!”
說着,他還擺出一副難以啓齒的羞愧模樣。
妮瑪,這死胖子的嘴還那麽的毒,那麽的損。
認識花不完的人心中一陣暗罵,就算盧天放不想應戰,被這死胖子一頓嘲諷加奚落,不上也得上。
不然,他以後還有什麽臉繼續待在在戰神學院。
果然,盧天放被胖子的一番話怼的無路可退,面沉如水的站了出來,冷冷說道;“我應戰。”
他隻是沒有把握戰勝,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一定就會輸。他好歹也是外院出名的天才,也有屬于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雙方皆已上了戰台,石坤漠然喊道;“開始。”
盧天放眼神冷冽的立于戰台之上,身上藍色戰氣狂亂的綻放,腳步一踏地面,身體如一陣風般,直奔靈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