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身形一晃,趙天明攔在了木南身前,沉聲喝道;“我讓你住手沒聽到嗎,這裏是解惑樓重地,閑雜人等禁止在此動武鬧事。”
木南神色漠然的看了趙天明一眼,未做一言。
這時,自以爲來了救星的王紅天歇斯底裏的大叫起來;“趙天明給我殺了他,這個雜碎搶奪了我解題的答案,還要殺我滅口。快,給我殺了他,殺了他我引薦你認識我的老師,讓他指導你的修行。”
趙天明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面上卻是裝出一副不爲所動的表情,公事公辦一般的說道;“你說他搶奪你解題的答案,是怎麽回事,說清楚些。”
藍色光罩的效力終于消失,不過對王紅天來說也無所謂,反正趙天明已經來了,他便安全了,輪到那個雜碎的死期到了。
王紅天這個時候也恢複了冷靜,冷笑着瞥了木南一眼,義正言辭的說道;“那個雜碎見到我解答出了那道價值三百萬貢獻點的難題,起了貪心,就從背後偷襲我,搶奪我的答案。”
“原來如此,三百萬的貢獻點,足夠兌換一件五級戰兵了,确實會令人瘋狂。就算會爲此殺人,也不足爲奇。”趙天明做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木南靜靜地看着這兩個家夥在那一唱一和,心中冷笑連連。這兩家夥明顯以前就認識,關系似乎還不錯的樣子,甚至說就是一夥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木南算是領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明明是那個家夥想殺自己,偷襲在先,還惡人先告狀。找出的理由,居然還是那般的荒唐可笑。
很顯然的,這兩個家夥沆瀣一氣,想要陷害自己,然後光明正大的擊殺自己。哼,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趙天明神色不善的看向木南,冷冷的問道。
木南沒有回答他,因爲說了也是白說,兩人已經勾結在在一起,想要殺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既然說了也沒用,那就隻好用行動來回答他。
嗖
趙天明隻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如閃電般自他眼前閃過。
啊,,,
緊接着一聲凄厲的慘叫便是在他身後響起。
趙天明急忙轉身,便是見到一道血線自王紅天脖頸處飛濺而出,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他王紅天,有着無限未來,将來定能成爲一方大人物,居然就這麽死了!
從趙天明現身到現在,也過去了不短的時間,下面樓層被這裏的動靜吸引而來的人,也基本上都趕了過來。
看到了剛才發生的這一幕,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
王紅天在解惑樓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号名人,居然被人殺了,而且還是在解惑樓的五樓。
“那小子是什麽人,居然敢在解惑樓殺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你也不看看他殺的是誰,連王紅天他都敢殺,在解惑樓殺人又算得了什麽。”
“這小子這次死定了,王紅天可是學院之中五星武研師的學生,聽說還頗受器重。敢殺五星武研師的學生,誰來怕都救不了他。”
……
“大膽!”趙天明勃然大怒,周身殺氣凜然。
他身爲解惑樓的保安隊長,有人當着他的面在解惑樓五樓殺人,他不僅面子上挂不住,還會受到解惑樓的處罰。
而且死的這個還是王紅天,他的老師,學院兩位五星武研師之一的那位,搞不好還會遷怒于他。
他的處境相當堪憂!
“其他的先不管了,擒住這小子再說。”
心中一橫,趙天明氣息釋放,居然是一名化龍境的強者。
狂暴氣息攪動周遭氣流,趙天明身周無風自起,帶動衣衫獵獵作響。
嘭
他身形一晃,直接撲向了木南,身體在半途中留下道道殘影。
一股如山似嶽般的磅礴氣息,浩浩蕩蕩的對着木南正面壓迫而來。令的他隐隐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認真算起來,這還是他頭一次與化龍境的強者正面交手。而且一來竟然還是個化龍境中期的強者。
砰
無可避免的,木南直接被一擊打飛,一口鮮血噴出。
以他現如今開脈境初期的全部實力,如果是手段盡出。包括開脈境初期的戰氣修爲,強大的肉體力量,還有神秘的神通輔助。
他面勉強能與化龍境初期的武道強者一戰。
如果遇到的是化龍境中期的,那他就隻有挨打的分。
更别說他現在還扮演着體修的身份。武道的修爲和神通使的身份,不到萬不得已,他暫時還不想曝光。
他看得出來,這趙天明隻是想留下他,并不想,似乎也不敢殺他。
實際上,木南根本也沒打算跑,就算跑又能跑到哪去。隻要他還在戰神學院,早晚肯定還是會被找出來。
還不如留下來看看,這幫家夥還能玩出什麽花招。
反正有林幻影在背後給他撐腰,料這些人也不敢把他怎樣。
不過令木南有些意外的是,他從死去的王紅天的記憶當中得知,曾經花錢去雇血飲修羅刺殺他的人就是這王紅天。
殺他不冤。
趙天明冷冷的看着木南;“小子你這次攤上大事了,最好不要想逃,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不屑的意味,他堂堂化龍境中期的強者,也确實有說這種話的資格。
警告完木南,他連忙招來兩個手下,向他們吩咐了些什麽,兩人領命之後,匆匆離去。
這件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鬧大,不是他一個區區的保安隊長能處理的。
木南猜的沒錯,趙天明确實不敢殺他。因爲如果木南現在死了,會更麻煩,他不僅沒法向解惑樓的高層交代,更不可能平息那位五星武研師的怒火。
所以他要留着木南的命,交給他們處置。
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死死盯着木南,以防他逃跑。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木南根本就沒打算逃。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他盤膝而坐,旁若無人一般的開始運功療傷。
趙天明雖然沒打算要殺他,但剛才出手也沒多少手下留情。換做一般人,早就重傷倒地。也就是木南憑借着強悍的身體和修爲,硬抗了下來,受了些輕傷。
不削片刻時間,便是有一位中年匆匆趕來,不是别人,正是解惑樓的負責人李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