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事已了,顧家三口在所有的事情都完結後,就由小陳開車送他們回了縣城。
至于接下來要面對的流言,他們心中隐約有數,卻沒在搭理,除了後續的幾個場合,他們必須要到場,其他的他們也都顧不上。
一句話,該怎麽來就怎麽來。
顧西錦在縣城逗留了三天,期間又跑去看過小姨于佩珊,并且還留了一份禮物給未出世的弟弟。
于佩珊雖然知道外甥女的能耐,可在她的心裏,外甥女依然還隻是個孩子,她又怎麽好收一個孩子的賀禮,而且這玉墜一看就不便宜,連忙推脫道,“小錦,你過來看我們就好,這禮物我不能收。”
“小姨,你說錯了,這禮物并不是送給你的,所以你說了不算。”輕輕摸了摸她凸起的大肚子,感慨道,“弟弟快要出來了吧,可惜我是見不着,這一次出來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所以你就替我那即将出世的弟弟收着吧,算是我這當姐姐的一片心。”
于佩珊見推脫不掉,也隻好歎了口氣收下,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你呀,就是太聰明了!”
“聰明一點好,讨人喜歡。”顧西錦嬉笑着挽住小姨的手臂說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于佩珊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家外甥女,反正是敗給了她。
顧西錦笑笑,兩人唠了許久,才見曹浩元提着一袋袋菜姗姗來遲。
“小錦,今天過來就留下來用飯。”曹浩元進門後,将手上的幾袋菜向前提了提。
顧西錦眼中閃過果然如此,她今天過來的本意是看小姨,送未出世弟弟禮物,還有就是談手工皂的事情,至于留下來吃飯,她還沒考慮過。
難怪過來就沒看到姨夫的身影,她本以爲是在忙什麽脫不開身,不曾想是跑到菜市場溜達去了。
既然菜都買來了,她也隻好點頭應下,“姨夫,吃飯的事情先不急,您過來,我們談談昨天電話裏說的事情。”
“好。”曹浩元隻是一愣,趕緊将手上的幾袋菜放在一邊桌子上,然後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坐下。
顧西錦從包裏取出兩份合同放在桌上,“小姨,姨夫,手工皂的生意如何,我相信這麽一段時間來,你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今天我們就把合同簽了,條件還是同我先前說的那樣……”邊說着邊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大名,随後又将簽好的合同推到兩人的面前。
曹浩元夫妻完全沒有意見,仔細的看過合同以後,“沙沙沙”也在上面簽上了各自的大名,并且按下了手印,自此,他們之間的合作關系正式成立。
看過簽好的合同,顧西錦又從包裏取出聘用協議,還有辦手工皂廠需要用到的各類證件,以及一張存有二十萬的銀行卡,“小姨,姨夫,接下來‘錦繡’就看你們倆的,希望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能看到‘錦繡’的脫胎換骨。”
“諾,這是我閑暇時間研究出來的兩個新配方,你們也可以試着生産,還有其他的事情,到時候直接叫人帶信給我,我雖然用不了手機,信還是能收到的。”将兩張配方一同放在了一堆證件上,笑着說道。
“好,這事我明白。”曹浩元爽快的應下,語氣中隐隐帶着些許激動。
接下來,三人又把應該注意的事項說了一遍,同時也将雙方的權力和義務明顯化。
‘錦繡’的管理和運作方面就交給了曹浩元夫妻,而顧西錦雖然不出面,但擁有七成股份的她依然是裏面最有話語權的人,每個月的财務也要送給她過目。
事情談完後,時間差不多來到中午吃飯的飯點,曹浩元起身将各類證件和合同收好,“小錦,你在這裏陪你小姨聊天,我去做飯,等吃了飯再走。”
“這……”顧西錦沒吃過姨夫做的飯菜,心裏有些不放心,想要上去幫忙。
于佩珊攔住要行動的顧西錦,笑着搖搖頭,“就讓你姨夫去忙吧,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的确應該好好的陪我聊聊天,而且,最近的飯菜都是你姨夫做的,你放心吃着。”
聽到小姨這麽說,顧西錦還能說什麽,重新坐了回去。
等吃完飯以後,顧西錦就打電話給小陳,示意他過來接她
離開前,看着簡陋的住處,顧西錦拉着于佩珊的手,鄭重的說道,“小姨,既然要辦廠,住的地兒也該換一換,别委屈了自己。”
“好,這事就交給你姨夫去操心。”于佩珊覺得,外甥女操心的可真不少,總給她一種角色對調的錯覺。
“行。”上轎車前,顧西錦忽然又想起一事,“小姨,姨夫,媽媽讓我帶句話,說讓你搬去同他們一起住一段日子,而且姨夫要忙‘錦繡’的事情,不一定能照顧過來,跟爸媽住在一起,他們也能放心,這一次,可不能再推遲了。”
于佩珊無奈,自己就是懷孕而已,又不是手腳殘缺,怎麽一個個都不放心她?
老是讓二姐過來看她,她都有些過意不去,若是讓她住過去,店裏那麽忙,她過去不就是去添亂的嗎?
顧西錦看出小姨心中的想法,語重心長的說了句“小姨,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好好收拾東西,晚上派人來接你。”然後就揚長而去。
顧西錦回到顧家私房菜,私下同顧父顧母說了這事,不曾想他們竟然也給她丢出兩份合同來。
“這……”顧西錦吃驚的翻了翻合同,給她五成收益,不就是在給她送錢嗎?
爸爸媽媽是怎麽想到這麽一處的?
“合上你的嘴巴,你以爲就你會玩合同這一出,我跟你爸也不賴,就爽快點簽了吧。”顧母嫌棄的伸出手,将女兒的下巴合上。
“……”真當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是世界變得太快,還在她在深山老林待太久?
“别傻在那裏,你是我們女兒,這些是你應得的,而且你别忘了顧家私房菜是怎麽來的,功勞可不就是女兒你的。”他們夫妻倆可門兒清着,怎麽的也不能委屈了女兒,這不從小陳兄弟那讨了主意。
“沒錯,反正以後也都是你的,你先收一半也無妨。”顧父摸着下巴思忖道。
再說女兒出門在外,有銀行卡在手,他們隻要按期打收益進去,女兒碰到什麽事情,有錢伴身總是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