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淩晨十二點已經過去半個小時,顧西錦趴在22米寬的雙人床上,看着瓊瑤阿姨的又見一簾幽夢,心中感慨萬千。
想當年看這電視劇,說實話,最爲吸引她的還是劇中的那些充滿浪漫主義的地點。
隻是,如今再看,她的關注點更多是放在香水上面,錦繡似乎還沒有一款産品是香水。
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相信開着外挂的她一定能夠研制出來不一樣的迷人味道。
笃笃笃
門外敲門聲響起,顧西錦挑眉翻了個身,不用探查就知道來人是誰,光着腳丫子踩在涼涼的地闆上,打開門,笑笑,“你們來了。”
黑鷹和狐狸對視一眼,都看到雙方眼中的詫異。
眼前這個女孩見到他們神色清冷,看着是在笑,說實在話,他們完全看不出來她的情緒有絲毫波動。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身份,竟能讓螳螂如此在意,還讓那夥人給注意上?
走在前面的顧西錦忽然轉身,“怎麽,你們不進來嗎?”
“沒有。”黑鷹斂下情緒,進門。
狐狸摸摸鼻子,随手關上門跟在後面,看着顧西錦的眼神中充滿好奇。
房間内配有一套桌椅,顧西錦對兩人做了請的動作,“坐吧。”
見兩人落座,便在他們的對面坐下。
黑鷹人如其名,尤其是他一雙銳利的眸子,看着你仿佛能将你看透,可見其眼睛的特殊。
而狐狸,向來都是形容聰慧狡猾、心計深沉之輩,隻是眼前人落在顧西錦的眼中卻顯得有幾分傻。大概唯一能符合要求的就是他的一張臉和一雙狐狸眼。
眉目流轉間格外的吸引人。
她想,這厮練的該不會是媚術吧!
在顧西錦打量兩人的同時,黑鷹和狐狸也在打量她,然兩人卻是沒法将人看透,好奇的同時,心中的防備便更深了幾分。
“咳”顧西錦清咳一聲,率先開口,“想來你們大概也猜到我叫你們過來的用意,我也就不繞彎子。
你們在别墅裏面找到什麽?
又在抓住的人嘴裏套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雖然這個行爲很越距,但作爲被綁架對象,我想我有權利知道一些的。”
黑鷹:……
狐狸:……
兩人都被她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還是黑鷹先反應過來,“小丫頭,在問問題前,你可否告知和螳螂之間的關系?”
顧西錦一頓,螳螂是誰?
莫不是她的大師兄?
黑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提醒道,“螳螂真名是秦唐。”
顧西錦眼中閃過了然,原來她猜的沒有錯,隻不過大師兄的代号真的不敢叫人恭維,也幸好不叫蟑螂,不然她定是無法面對。
不過,看兩人,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也對,她當時也隻是叫兩人過來,并沒有說過她是誰。
估計大師兄也沒把他們倆的關系說與這兩人聽,不過,她也不在意暴露身份,畢竟,博得信任在前,說真話在後。
“他是我大師兄。”顧西錦回答道
“啊!”狐狸驚訝的站起身,“你、你、你該不會就是秦琅口中的小師妹?!!”
黑鷹面上表現沒有狐狸誇張,但詫異之色卻一點都不比他少,其實仔細一對比,眼前的人的确和傳言中的重合,怎麽一開始就沒想到是這種關系呢?
顧西錦瞧着兩人的反應,差點就扶額,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江湖傳聞是出自誰嘴中。
“如果師父沒有新收弟子,那我應該就是師兄們口中的小師妹,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顧西錦。”說着,顧西錦坐直身子,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你好,小錦妹妹。”狐狸自來熟的打招呼道。
顧西錦對他點點頭,接着把她的用意跟兩人說明,并且還将蠍子的事情知會于他們。
“這事,螳螂有提過,除了涉及任務之外,能配合的,我們都會盡力配合。”黑鷹一臉鄭重的說道。
至于蠍子的事情,他們意外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怎麽也沒想到平時在部門裏沒多少存在感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等吃裏扒外的事情來。
腦中忽然閃過任務期間發生的種種,他想,對方每次能夠在緊急關頭逃脫,讓他不得不懷疑這裏面有蠍子在動手腳。
顧西錦将蠍子所在的地點指給兩人後,就利索的趕人。
“就看明天了。”站在門口看着兩人的身影遠去,低低呢喃了一句,便關電視上床睡覺。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笃笃笃
正在打坐的顧西錦被一陣敲門聲打斷,瞥了眼門口方向,無語的從地闆上起來。
“咔嚓”一聲将門打開,故意打着哈欠,一臉睡意朦胧的問道,“是你們?這一大早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黑鷹和狐狸小心的看了眼周圍,小聲說道,“先進去說。”
進了房間以後,顧西錦才知道,原來他們過去找蠍子又碰上了事情,這下又多了幾個審問的對象,經抽絲剝繭後又得出新的線索。
三人商量過完,爲了避免有類似蠍子的事情發生,便相繼潛伏回别墅那邊,看看所謂的老祖到底是誰。
然而,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始終沒見人出現,他們心中都有其他想法,看來事情已經被對方知道,再想從這裏得到有用的消息是不可能,互相對視後果然離開。
顧西錦是沒在管這邊的事情,隻等着第二日顧雲過來,一起回縣城。
黑鷹和狐狸雖沒有親自守着,還是派了信的過的手下過來,以免有漏網之魚。
蠍子的事情有了鐵證後也在當天被人帶走,還順藤摸瓜帶出了一些人,算是被部門清了一次血,讓某些别有心思的人收斂住。
而顧西錦的大名也在她本人不知情下入了領導人的耳中,并且順利的給記上一功,隐隐還有挖人的意思。
顧西錦回到縣城并沒有急着回南山别墅,沒有解決隐在背後的黑手,她始終是不放心,就一個人溜上了第一次被綁架的破廟。
結界依然在,遠處的小屋覆上了一層薄灰,手指擦過桌面,就知道這裏已經許久沒住過人,當時的那名老者更是沒了蹤迹。
顧西錦微微眯起眼睛,不能拿人出氣,那麽擺在屋内的邪惡之物……
藍色的火焰瞬間從掌心躍出,将所有的都燃燒幹淨。
反正已經對上,就算是打草驚蛇又如何?
隻要能氣一氣人也無妨,她就等着背後的人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