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城就有人過來接應他們,這次倒是沒有再被安排在客棧裏面,而是專門用來招待他們這些人的行館中。
顧西錦等人被帶到風荷園内,依着他們自己挑了房間,然後就沒了旁的事情。
負責他們的人在離開之前還特意提醒了句: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最好還是不要離開行館的好,省的有事情找不到人,也省的不小心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最後面的那話雖然沒有真的說出口,但臉上明明白白就顯示着這個意思。
顧西錦無奈的撇了撇嘴,還真是到哪裏都不能不小心翼翼,這日子過的也實在太過無趣。
其他人心裏多少也有類似顧西錦的這種想法,可到底也沒多在意,他們是修行之人,哪裏會盡想着去外面遊玩?
都到了帝都城内,距離最後的選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這會兒最重要的自然是提高自身的修爲,争取能夠留到最後。
瞧着其他人一個個都回了自己的房間,顧西錦同沐永瑞對視一眼後也都各自轉身。
行館的房間可比先前住過的客棧要好的很,單看屋内的陳設以及床上的綢緞被子就知曉。
坐在床榻上,随手摸了一把被面,“很好,這下能睡的舒服了。”
“正好爲夫替你來暖床。”随着聲音落下,蒼擎就憑空出現在顧西錦的身旁,一把攬住她的腰,眼中閃爍着寵溺和滿滿的愛意。
“好啊!”顧西錦的身體一放松就軟軟的依偎在男人的身上,用雙臂圈住他精壯的腰,腦袋下意識的蹭了蹭。
舒服,很喜歡這種感覺呢!
當晚,被顧西錦念叨的顧一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的房間内。
“主子。”
“來了。”顧西錦微微一笑,“原想着你們會來的,倒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顧一的嘴角微微一抽,視線下意識的就瞥向他家主子身邊的男人,暗暗猜測這位恐怕就是傳說中那位行蹤不餓的“主母”了吧。
但願他的出現沒有打攪到不該打攪的事情……
否則……他不敢繼續往下面想。
“……”顧西錦心中無語,這人在想些什麽就不能不這麽明目張膽的表露在臉上嗎?
蒼擎的心情很不錯,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有多待見眼前跑到他家小姑娘房間裏來的男人,若是他家小姑娘正好在洗澡怎麽?
看來,他得好好敲打敲打這方面的問題才可以。
而顧西錦這會兒正在聽顧一彙報帝都的相關情報,就沒有關注蒼擎的神色轉換。也隻有顧一在彙報的時候,不知怎麽就感覺到一陣涼意向他襲來,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心道,他這是怎麽了?
自打修煉以來可就沒再感冒過,難不成是有什麽人在背後算計他?
思來想去最近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就将分散的心思收斂起來,繼續彙報着未說完的事情。
後來的日子裏,行館内陸陸續續的有人入住,來自四面八方,時不時能夠聽到他們的動靜,或是通過來送一日三餐的侍者,又或是正好距離離的近聽到了。
因着分配的院落不同,倒是沒有人私自闖進來打擾,也沒有人出去招惹事端,所以一直到選拔賽開始都相安無事。
隻不過,這次的選拔賽有點兒迷。即沒有擺擂台,也沒有叫他們去什麽秘境,一直到第一輪過去都沒什麽人知道到底比試了些什麽内容,可淘汰的名額就是出來了,并且貼在行館入口處。
顧西錦得到消息時也是愣了許久,“就這麽通過第一輪了嗎?”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哪怕她本就認定自己是能夠走到最後的,可是……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總感覺恍恍惚惚的。
蒼擎從後面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微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笑語:“這樣不好嗎?”
“倒也沒覺得不好,隻是沒想到罷了。”照眼下的情況來看,隻怕第一輪的比試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比試或許在他們踏入帝都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不過是他們這些人不知道罷了。
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因爲淘汰的那些個人都曾入過她的耳,即便是不曾出門,外面所發生的事情也會通過侍者的口傳入耳。
現在想來,當時的侍者多嘴應該也是故意爲之的。
再深入的問題,顧西錦就不想過多浪費腦油去思考,她的目的從來都是進去修仙界,多餘的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内。
而她現在最應該關心的還是接下去要面對的比試,這次又會是什麽呢?沒有人提醒,暫且也沒能想出來,索性就什麽都不去想。
若有什麽事情,相信顧一等人不會是擺設。
隻是,讓顧西錦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第二輪的時候碰上了一個讓她頗爲厭煩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在五林西境中纏上她的那個少年。
心下有些納悶,這人不是在曆練塔的那會兒就失去蹤迹了嗎?
兩人之間隔着遠遠的距離,顧西錦見他沒将視線放在她的身上,忽的就松了一口氣。但願這人已經忘了她的存在,她可不想再被人當可研究的生物看待,而且那種狂熱的眼神真的叫人渾身都感覺到不自在。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人?”
“是有那麽一點吧。”聽着蒼擎酸味的話語,顧西錦略帶無奈的笑了笑。
“不用在意他,過分了由爲夫來解決,絕對不會讓他妨礙到你的。”
“行啊!”自家男人終于能派上用場,顧西錦對此表示很高興,但還是免不了的擔憂了一句,“你出手真的沒有關系嗎?”
“壓制住修爲不讓天道察覺就無事。”
聽蒼擎那不在意的語氣,顧西錦也隻是聳了聳肩,然後将注意力放在即将要比試的内容上。
而遠在另一端的少年卻在顧西錦移開視線後,目光火熱的投注在顧西錦的身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少年見到了心愛的少女,素不知眼眸中深藏着的那絲詭異。
所以說純良的外表有時候真的很欺騙大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