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風平浪靜的洞府内,一陣強烈的靈力開始波動,顧西錦心知這是要突破的預兆。
好不容易逮來的機會,顧西錦已經顧不得将實力暴露在外人面前,一鼓作氣想要将修爲提上去。
蒼擎和焰爲她護法。
在頂峰的宗主感應到有人在渡劫,還是他親親小弟子所在的方向,身子一動就出現在顧西錦的洞府外面。
“果然。”
隻是,瞧着這動靜不像是分神期應該有的預兆,該不是……
宗主的眼眸猛的瞪大,“這是要大乘了嗎?”
不可思議到忽略了守在洞府外面的兩個陌生身影。
若不是兩人的氣息實在過強,他大概要一直忽略下去。
“你們倆是誰?”雲霄宗無聲無息的進來兩名強者,且還在他的地盤上,宗主認爲這事情不可原諒。
外邊的守衛也太松懈了。
蒼擎沒有理會他,焰朝着他翻了個白眼,“現在應該緊張的是裏面那位,而不是管這些不重要的事情。”
就你這副德性,真的能當主子的師尊嗎?
焰表示十分懷疑。
幸好主子有他和王在,不然該多被拖累?
“那你們也得自報家門啊!”萬一危險到雲霄宗該怎麽辦?宗主放輕聲音自我呢喃了一句。
又想兩人在這裏似乎是在爲他的親親小弟子護法,隐隐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也就沒有繼續糾結有的沒的。
索性也加入其中。
大乘期的雷劫可不好過,作爲師尊,他也當爲自己的親弟子出點力氣。
雲卷風湧。
雲霄宗四周的靈氣一股腦的都往望雲峰湧去,這一動作也引起了各峰峰主和長老們的注意力。
這是……又有人要突破了?
瞧着這麽大的陣勢,應該是要突破到大乘期了。
是誰?
腦中将分神期的修仙者過濾了一遍,不過十人之數,可都未滿足可以突破到大乘期的條件。
那麽,究竟是誰?
衆人紛紛朝着靈氣湧去的方向飛去。
這裏不是望雲峰嗎?
他們記得宗主的兩名弟子此刻似乎都不在,而宗主的修爲早已是大乘期之上,那麽……
不由得想到另一個人身上,她也曾是身負榮耀進宗門的,在入宗主門下後,低調的近乎沒有人知道她的具體動向。偶爾有關于她的消息傳出,不就是漲修爲了就是漲修爲,似乎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可取的有用信息。因此,她的存在時常被人忽略。
可在她閉關前不是才化神期的修爲嗎?
難道是他們收到的消息落伍了嗎?
幾位峰主和長老們暗自懷疑。
直到來到顧西錦的洞府外面,看到在護法的宗主,還有兩個陌生面孔的強者,修爲似乎在他們之上。
幾人眉頭微蹙,暫時沒管這多出來的兩人。
雷劫陣勢之大,讓他們也一同加入到護法的陣容當中。
後來,雲霄宗的弟子也都注意到望雲峰的異常,可望雲峰不是他們可以任意出入的地方,盡管好奇也隻能在外面促足。
并不是他們不想修煉,而是供于他們修煉的靈氣都被望雲峰給吸走了,讓他們被迫停下修煉的步伐。
那些修爲低的弟子聽修爲高的師兄師姐們講,應該是有人在進階。
不乏有人羨慕,這麽大的動靜,那升上去以後該是什麽樣的修爲?
可惜,能爲他們解疑的不是跑到望雲峰去護法了,就是一直處在閉關當中,又或者是外出去遊曆了。
曆時三天三夜,在烏雲遮蓋之下,雷劫終于來臨。
第一道紫雷降下的一瞬間,在外面護法的十數人都懸了一口氣,暗驚這陣勢比當初宗主渡劫的時候還要來的猛。
這才是第一道紫雷就如此,包括宗主都非常擔心顧西錦能否安然挨過這六十四道紫雷。
幸好顧西錦也不是毫無準備,早在意識到要渡劫的時候就給自己披了一身頂級的防禦裝備,已是她目前能夠煉制出來品階最高的,放在修仙界也都不多見的存在。
但顧西錦自己也沒有想到雷劫會比預想中的還要來的猛烈,一道紫雷下來就硬生生的讓她的防禦裝備減弱了三成。
待到第二道紫雷降下的時候,披着的一身竟與破銅爛鐵無異。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顧西錦哪裏敢大意,隻能不停的給自己換裝備,能挨過幾道雷就先挨過幾道,餘下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她就不信人定不能勝天!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爲,都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顧西錦就是拼了魂飛魄散都要熬過去。
雲霄宗的大動靜讓整個修仙界都察覺到,看着上空肆虐的紫雷一道道降下來,不少有感而出的強者都頗爲心驚。
這是普通的在渡劫嗎?
他們怎麽瞧着這陣仗都快要趕上飛升了。
大乘期以上的強者在修仙界也不過那幾人,大緻都心頭有數,近來這幾年是不可能會有人飛升的。
本着好奇心,不少強者都不約而同的朝着雲霄宗掠去,他們倒是要看看是誰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突然這麽多強者上門,雲霄宗的弟子心裏堵的發慌。
該不是趁機搗亂來的?
可他們誰也不是這些個強者的對手,峰主和長老們也都不出來,這叫他們如何應對。
上門的強者被雲霄宗弟子們嚴陣以待的陣勢搞得非常無語,他們就是想上雲霄宗找不痛快也得掂量着三思而後行,何至于……
算了,他們來這兒有重要的目的,就不跟眼前的這些個蝼蟻們一般見識。
“你們宗門有誰在渡劫?”其中一名強者上前問道。
“不知。”守在外面的雲霄宗弟子們相顧搖頭,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是誰。
強者們:“……”
“那你們且讓我等先進去。”畢竟是修仙界第一宗門,誰都不想弄的太難看,也知道這會兒沒那位仙尊級别的有時間來招待他們,便稍加客氣的用凝似商量的口吻說道。
其實,這商量的口吻也不過是他們自我感覺,落在雲霄宗弟子的耳中跟命令沒有差别。
他們自然不敢随随便便将人放進去,卻也不敢得罪眼前這些大佬們,這一個個站出來都能讓世界顫抖一下,他們哪裏敢啊!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去通知的弟子帶着目前尚有空主事的某真人出來,将他們領到待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