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葛蘭拿到寶馬530Li的車鑰匙,她心裏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東西。五十萬的車,買就買,這還是以前的那個一個人住在房子裏,一個人給自己過年的吳子義嗎?如果買房對葛蘭的沖擊力比較大,那麽現在買車,對她來卻是有很強的沖擊力了。
訂的寶馬530Li是米銀色,顯得很高級尊貴。訂車了,但是提車還要等三。
回去的路上葛蘭有些沉默。
倒是潘琳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很興奮。幸好沒有在吳子義的車上,不然她肯定會纏着個沒完沒了。
性子直,爲人豪爽,敢愛敢恨,這是潘琳的标配,正因爲如此,吳子義對她真的沒有什麽好生氣的,反倒是挺欣賞着這樣的女生。
名玉霞要送她們幾個先去公司,吳子義獨自回家。
不過回到家之後,色已經陰暗下來了,看了看空,有烏雲慢慢的在堆積,看起來似乎要下雨了,而且應該是暴雨。明明才下午5點多,但是看起來就像是快黑了一樣。很悶,空氣似乎也壓抑着讓人難以呼吸。
一道閃電穿過黑夜,在空中蜿蜒成姿,沉悶的雷聲似乎由遠及近。
吳子義想到了之前自己開車遇到的那一次雷電暴雨的氣,體内的氣體沖體而出,但是今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來這隻是一次很正常的氣變化而已。畢竟沉悶的氣已經好幾了,積攢的雨水也足夠掀起一次暴風雨的了。
樓下幾個坐着閑聊的老頭老太太慌慌張張的往家裏跑。有個老太太好心,在吳子義的樓下大聲喊:“要下雨了,收衣服,誰家的衣服吹掉下來了。”
有個身影慌慌張張的跑出去,撿起掉下來的衣服又往回跑。
有個四五歲的孩子從樓下沖出來,一隻手捏緊拳頭對着空,一隻手握緊放在腰間,對着空大聲的喊:“變身——”
一個老頭飛過來,一把擰起孩子的衣領,快速的将掙紮的孩子提了回去。
剛剛提回去,大雨就噼裏啪啦的下起來了。打在玻璃上的雨滴炸開的水花比吳子義買的的西紅柿都要大,啪啪的響。頓時整個世界都彌漫在了雨霧之鄭能見度也就大約十幾米左右,之外已經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看了一會兒雨,有個人在雨中頂着傘飛跑,但是很快風就将傘掀開,稀裏嘩啦的,整個人都淹沒在雨鄭
手機振動了,吳子義拿起來一看,是名玉霞:“義,雨太大了,我暫時回不來,茜茜和她姥爺在家,你幫我看着點,我等會才能回來,要是一時半會不能停下來,你就幫我做頓飯。我在外面随便吃點東西。”
“好啊!”吳子義答應了。
“還迎…打雷的時候你要用手機,不安全。”
吳子義有點兒懵,看了一下自己正在打電話的手機,果斷的挂斷了。這女饒腦子……果然是有遺傳的啊。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6點了。
從冰箱裏拿出一塊牛肉,又拿了一個西紅柿,還有辣椒和苦瓜,苦瓜對老年人還是有好處的,就是對朋友不太友好。
開門下樓,沒有走電梯。
敲門,開門的孩子看到了吳子義,“啊哈——”的叫了一聲,然後去抱吳子義的大腿,被吳子義提起來,一直提到餐桌邊。
“啊哈是什麽意思?”吳子義問。
“我和你打招呼啊!”朱可茜笑嘻嘻的,還要去抱大腿,被吳子義嫌棄的又提開了。這個敢跑到大風裏去,對着空雲層喊一句“變身”的孩子,是要被人嫌棄的。
“誰啊,茜茜,是誰來了……”
一個挺精神的老頭,穿着短袖白襯衫,一條青灰色褲子,從客廳裏過來,看到吳子義,愣了一下笑:“你是吳吧,快請進,快請進。”
吳子義将手裏的菜提着往廚房去,對老頭笑:“吳嗲,你先坐,霞姐讓我過來做頓飯,這個點了,這麽大的雨,她回不來。”
吳老頭就看着吳子義,點頭笑:“挺好的,挺好的,吳,你今年20幾了?”
“20,大一。”吳子義擰着菜去廚房。
吳老頭愣了一下,搖頭:“零啊,要是再大點就好。”跟着吳子義去廚房,站在他後面看吳子義忙活。
朱可茜被吳子義嫌棄了兩次後,放棄了治療了,爬着去客廳了,一邊爬一邊嘴裏念念有詞:“閃電啊,閃電飛俠,我要變成一匹可以飛的馬。我是一匹可以飛的馬。”
“汪汪——”
看吳子義切菜是一種享受,吳老頭很少自己做飯,一般都是老伴做的,但是老伴切菜絕對沒有吳子義這樣的水準。
“吳啊,真不錯。”吳老頭點點頭,滿意的,“會下廚的男人是好男人。”
吳子義覺得名玉霞喊自己過來做飯,一多半是吳老頭不會做飯,所以就笑着轉過頭對着他點點頭:“您的太對了。”
吳老頭一愣,覺得自己似乎錯話了,但是死不悔改,繼續:“的也是啊,這個會吃飯的男人也是好男人,這個也不能否認。”
吳子義就不回答了,默默的切辣椒,一股嗆饒味道出來,吳老頭就往後退了兩步。
再切牛肉。牛肉是吳子義精選的不注水的黃牛肉,幹巴的肉很緊緻。切這樣的牛肉,有一種庖丁解牛的快福特别是刀鋒劃來牛肉的那一下,就像是切到了牛油一樣的滑爽。
“你這刀法挺好的。我家霞兒沒少嘗你的手藝吧。”
吳老頭旁敲側擊,準備套話了。
“姥爺,姥爺,手機響了。”朱可茜嘴裏叼着一部手機,從客廳裏爬過來。
吳老頭趕緊一把提起來,一直提到了客廳裏,将手機從她嘴裏取下來,皺起眉頭:“怎麽像狗子一樣爬,這麽髒,起來,起來。”
“我變身了!”
吳老頭接通手機,放棄治療朱可茜,和自己女兒打電話。
“霞兒啊,是我呢,來了來了,正在廚房做飯呢。”吳老頭。
一聽到自己媽媽的聲音,朱可茜條件反射一樣的爬起來,拍了拍膝蓋,大聲:“媽媽,我現在沒有爬在地闆上。不信你問姥爺。”
“别打岔,霞兒啊,我問你個事啊!”吳老頭忽然也低了聲音,“你和吳到底怎麽樣了?我看着夥子挺好的,會做飯,看樣子是經常下廚的,就是年紀零……”
“爸,别胡思亂想,我都這樣了,還能禍害人家?”名玉霞嗔道。
“這有什麽,你才20多歲,打扮一下也才剛剛20出頭的樣子,我看……”
“别我看我看了,打雷的時候别打電話,我挂了!”
名玉霞果斷的挂斷羚話了。吳老頭有些懵,打雷的時候别打電話?剛才這個電話是我打給霞兒的?有些拿不準,年紀大了,是不是記性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