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雲:漢武帝時,皇後陳阿嬌挾婦人媚道,元光五年,上遂窮治之,女子楚服等坐爲皇後巫蠱祠祭祝詛,大逆無道,相連及誅者三百餘人。楚服枭首于市。使有司賜皇後策曰:“皇後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罷退居長門宮。
“爲什麽會在這裏?”吳子義打量着這個墓室。石頭砌成,不大,内空20平米左右,高四米左右,内室中央砌台,台上有棺木。
“野史上說了,楚服女扮男裝,跑到漢武帝的皇後陳阿嬌的後宮,和皇後虛凰假鳳,又用巫蠱之術,詛咒得寵的衛子夫,事情敗露之後,皇後被廢,楚服被砍頭了。”利媌笑嘻嘻的跳到那副棺木上。
“金屋藏嬌的陳阿嬌?”吳子義就笑,“這個女人和楚服,一個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一個因爲皇後持寵而嬌,兩個的結局都是咎由自取。這是她在長安被枭首,爲什麽墓地卻出現在越麓山?”
“因爲很簡單啊,楚服根本就沒有因爲巫蠱之禍被枭首。”利媌笑嘻嘻的說着,還用手敲了敲棺木,發出沉悶的聲音。
“楚服是有氣運者,怎麽可能被枭首?而且她還精通巫術,擅長用傀儡偶像來代替人,你覺得這樣的人會輕易被殺死?”利媌已經開始推棺木了。
“咔咔咔!”棺木開始緩緩的被挪開。
沒有盜墓中誇張的毒煙、暗器,一切都很正常,開棺蓋其實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又不是王侯将相的大墓。
“啪嗒”一聲,棺蓋被掀開,被利媌掀到了地面上發出碰撞的聲響。
“啧啧啧——”利媌就站在棺木的邊沿,看着棺木裏,還發出吧嗒嘴巴的聲音,笑嘻嘻的說道,“還真爲自己安排的很好。兩千多年了,居然還這麽栩栩如生。”
吳子義湊近一看,棺木裏躺着一個年輕的女子,居然沒有絲毫的痕迹。就像是利媌說的,宛如活的,睡着了一樣。而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過是漢代尋常的布帛,但是卻也沒有腐爛。
輕剪翠羽的眉毛很顯然在下葬的時候修飾過了,頭發挽成了高高的發髻,從頭往下,隐約起伏,全身長約15米多,16米不到的樣子,兩隻手和巨大的袖幅交叉放在腹部。腳上的鞋子也是麻布鞋。
沒有任何的随葬品,連一塊金屬片都看不到,别說金銀珠寶了。
“素藏啊!”
利媌嘿嘿的一笑,轉頭看吳子義:“哥哥,這個美人兒在當時可是絕色,能夠如陳阿嬌的眼的女人,真的很不一般。”
從現在這樣看,确實是一個美人,想當時,陳阿嬌也是大漢的有名的美女,隻不過太過于驕縱了,才毀滅了自己。
“兩千年不腐,是因爲氣運的關系嘛?”
“當然,她本身身體内就有陰屬性的氣運,而此地的氣運陰陽交錯,她的身體内的氣就成了溝通龍脈地氣的橋梁了,所以這裏的氣運是很充足的。足以保證她的屍體不至于了。我倒是知道她的想法,等這裏的氣運積攢的足夠了,說不定還能複活呢。”
“就像你複活利媌一樣?”
“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前有人這麽幹過。隻不過沒有成功。”利媌就仔細端詳這具女屍,搖着頭歎氣,“可惜了,你雖然精通巫術,但是卻得不到原始的氣運,陰陽不能調和,妄想複活,确實枉費心機了。”
吳子義默然,他身體内已經感受到墓室裏的這股氣已經被自己身體内不由自主釋放出來的氣運捕捉到了,迅速的拉入到自己的體内。而這股氣運不隻是在墓室裏,而且還從地底下不斷的湧出來,因爲吳子義身體釋放出來的原始氣運,這股氣從地底洶湧而出,被吳子義釋放的原始氣運瘋狂的吞噬。
“真羨慕啊!”利媌已經坐在掀在地上的棺蓋上,雙手托着下巴,很羨慕的看着吳子義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将洶湧而來的氣運吞噬掉。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吳子義身體忽然一震,身體往前兩步,就好像是被人推着一樣。等站定了,長長出了一口氣,沖出體外的那股氣運忽然之間就回到了身體内,身體内充盈的感覺,仿佛上次雷電天氣一樣,氣運回到身體内後的感覺。
“氣走全身,溝通身體内能夠遊走的氣體,運轉周天,這股氣你就能随你調動而不是隻停留在你的身體内好不動彈。”
利媌忽然就對着吳子義大聲說。
心中一動,吳子義果然又站立不動了,周身進入身體内的氣運開始不停的運轉,将吞噬的陰陽之氣全部轉化爲原始氣運,原始氣運按照利媌教給他的運氣方式,開始全身運行。最後氣沉丹田。
這個過程又經曆了一個小時左右。
等吳子義長長吐出一口氣,利媌就拍了一下巴掌:“成了,成了,等會兒出去試試,看效果怎樣。”
吳子義點頭。這墓室内的氣運還有墓室周圍的氣運基本上已經被吳子義給吸光了。他身體内的那股氣就像是一個漩渦。起碼越麓山這方圓十公裏左右的地下氣運基本上不會再有了。
“轟隆”一聲,石室内忽然就響起了石塊斷裂的聲音。
“這裏要塌了。”利媌跳起來。
吳子義正想将棺蓋蓋上去,被利媌一把拉住了,朝着棺木内努了努嘴:“沒用了,我們走吧,這裏塌了,也不好出去。”
吳子義朝着棺木内一看,吃了一驚。
棺木内本來還栩栩如生的年輕女人,忽然就像是風幹了一樣,肌膚迅速的幹癟了下去,就像是皮包着骨的骷髅,那仿佛如新的衣衫也忽然之間化成了偏偏的殘痕,棺木也肉眼可見的了,最後“轟”然一聲,真個棺木都塌下來,将幹癟的女屍埋了。
“走!”
利媌扯了一下吳子義的手,吳子義縱身一步,從石室内騰空跳了出來,整個人就像是流星一樣,朝着天空飛躍而去。
上升,上升,再上升。
吳子義感覺到了空氣朝着臉上撲面而來的刺痛,但是他還是能夠忍受得住。他想要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不斷地向上飛。
等終于有些飛不動的時候,他感覺地面上璀璨的燈火就變成了星星點點。整個星沙市就在他眼裏,一收而盡,全都在眼裏了。
今天他終于知道了,心有多高,你就能飛多高這句話真正的涵義,不是勵志,而是真的可以飛得很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