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繪美絕對是有智商的人。隻不過這個智商在有些時候就顯得不太夠用了,以至于一直在挑戰自己的死亡邊線。所以她現在朝着作死的路上狂奔。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那個人繞到了她的對面,還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難道自己可以說不嗎?秋山繪美感覺他笑眯眯的表情裏,總是充滿着不可預測的惡意。希望他不知道自己偷窺他的事情。如果那個黑影就是他的話,隻怕是比他妹妹都還要恐怖的生物了。
一想到“生物”這個詞,她甚至覺得吳子義和妹妹隻怕都不是人類了。身子抖了抖,就像是上廁所放水了打擺子。
“他肯定沒有看到我,我穿的是黑衣服,今天我穿的是白裙子,很純潔的白裙子,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很純潔、天真的女孩子的打扮!”秋山繪美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以至于她都眼巴巴的看着吳子義,忘記說話了。
“你不說話,我就坐下來了啊!”吳子義在她對面坐下來,将手裏端的一碗米粉也放下,開始挑了幾根,看了看秋山繪美手裏捧着的一碗米粉,很欣慰的點點頭,“你也喜歡吃米粉啊,常陵市的傳統美食,吃啊!”
吳子義挑着米粉塞進嘴裏。
秋山繪美就覺得是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人形生物将什麽東西塞進去了一樣。再看自己手裏的米粉,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本來就不太喜歡了,現在更是有點倒胃口的感覺。
“吃啊!”吳子義看她不動,還催了一句,還一邊吃一邊點頭稱贊,“這裏米粉雖然比不上正宗的常陵市米粉,但是已經不錯了,可以吃,還有點回味。吃啊,别看着,快點吃,對我一般都會連湯都喝進去的。”
秋山繪美拿起筷子,慢慢的挑起幾根,艱難的塞進嘴裏,感覺嚼着嚼着,滿嘴都是米漿一樣的,讓人有些難受。
“快吃!”吳子義很和藹的笑着,還催着她快點吃,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慈祥的父親,在督促自己的不太聽話,有些挑食的女兒吃飯一樣。
秋山繪美總想要反抗一下,但是每次看到吳子義的臉,還有他笑眯眯的眼睛,就感覺很有壓力,總覺得那眼神地下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或者有着很陰暗的能讓自己粉身碎骨的陰謀,電影裏,壞蛋都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心裏卻在謀算着什麽時候把你殺了。
幹脆想着心一橫,眼睛一閉,将上半身趴下去,嘴巴就接着碗的邊沿開始拼命的往嘴裏趴米粉,一大口趴滿之後,就連續的咀嚼吞咽。連續好幾次,将一大碗米粉吃完,看着吳子義端着碗,舉起來。
“湯很好喝的,快喝了!”
秋山繪美忍住胃裏的翻騰,咬着牙一口一口的就像是喝藥水一樣的吞下去,将碗輕輕的放下來瞅着吳子義:“我我吃完了。湯也喝了。”
“真乖!”吳子義也喝完了湯,伸出手,摸了一下秋山繪美的頭,滿意的點點頭,“以後要多吃米粉,以後你回日本去了之後,想要在吃到這樣的米粉,隻怕是不容易了。網絡上買的也不正宗,還不新鮮。澆頭也不好。”
秋山繪美使勁的點頭,眼巴巴的看着吳子義。
“吃飽了?”吳子義很關心秋山繪美,“我們學校的麻坨也炸得很好吃的。”
“不吃了,不吃了,很飽了,我胃口小!”秋山繪美慌忙的搖頭,自己提了兩個麻坨給吳子義,想不到他馬上就要報複回來。
“那去吧!好好讀書,天天向上。别整天心存幻想,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腦子會不清醒,會看到很多平常看不到的幻覺。”吳子義看了看她的臉,仔細的打量,還點頭,“我看你好像是失眠的症狀啊!睡着覺了吧!”
秋山繪美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自己是真的失眠了,遇到這樣的非人類,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好好的存活下去,還是個大問題啊。她沒有一般日本大家族裏的爲了家族榮譽可以去死的勇氣。
她甚至很鄙夷這種傳統家族的所謂榮譽感,所以她覺得自己如果能夠從吳子義的血盆大口裏逃生的話,她一輩子都不願意來到華國了,哪怕是被家族除名都行。
“去吧!”吳子義再次的揮了揮手。
秋山繪美如蒙大赦,趕緊的站起來,有點兒猛,桌子都被碰的“嘩啦”一響,緊張的看了一眼吳子義,見他并沒有什麽不愉快地神情,趕緊的走人。
“等一下!”
秋山繪美又被定住了,心跳的很快,脖子都有點僵硬的轉過去看吳子義。吳子義似乎不知道說什麽,愣了一下,才又揮手。
“忘記了要說什麽了,沒事了!”
秋山繪美拔腿就跑,一個美女在食堂裏飛奔,差點兒撞到來來往往的學生。一口氣跑到了教室裏,這才挑選了一個離吳子義平常坐的地方很遠的位置,坐下來,決定在教室裏的時候,一定不朝吳子義那邊望。
吳子義回到教室裏,還是坐在自己之前的地方,老遠看到秋山繪美離的自己遠遠的,不由得笑起來。打開書本,開始翻看。
看曆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曆史中的人物都湮沒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但是卻可以通過書本想象出他們的模樣甚至是經曆,甚至是一個活生生的帶着人性的樣子,那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了。
利媌蹦跳着從教室的前面進來。很多人的眼光都被她吸引過去了,漂亮的小姑娘,還非常的活潑可愛,永遠都看不夠啊,特别是還一身漢服唐裝的打扮,更是增添了不少的分數。
“哥哥,給你帶了麻坨!”
她将手中的塑料袋舉高高,裏面有兩個麻坨。秋山繪美條件反射一樣的縮了縮脖子,然後趴在課桌上裝鴕鳥。
有個這麽漂亮的妹妹真好啊。就連班上的女生都很嫉妒吳子義。看着利媌蹦跳着到了吳子義的桌位前,都感慨的歎口氣。
“今天日本女人有點奇怪啊?你辦了她?”利媌有點兒八卦的坐在吳子義的前排,還将麻坨推過去,“你吃嘛,我看你吃過日本女人的麻坨。”
吳子義瞟了她一眼:“你是妖精,所以就要作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