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雲的出現,成了整個彙演的第一個大高潮,一首《白玫瑰》帶來的高嗨,讓整個現場的氣氛熱烈到不行,吳子義在後台都能聽到山呼海嘯一樣的歡呼聲。
“這就是大明星啊!”封紅葉吧嗒着嘴巴,有些羨慕的朝着舞台那邊探頭探腦,盡管她什麽也看不到,但是光聽那外面的動靜,内心就無法平靜下來。和她一樣的還有很多這些呆在後台的演員們。
“想當明星?”吳子義瞟了她一眼。
“羨慕,但不會!”封紅葉白了吳子義一眼,“我有自己的明确的人生方向,不會因爲現在的羨慕而去盲目的追求這些虛無缥缈的東西,我看你剛才眼珠子都不動的瞪着别人看,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想法啊?”
吳子義幹脆懶得和她說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秋山繪美就笑眯眯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路低頭笑眯眯給他扯身後衣服的褶皺,扯了十來回,直到吳子義回頭瞪她,才直起腰,神氣活現的瞟一眼封紅葉。
這騷操作讓封紅葉都驚呆了。她還沒見過如此谄媚不要臉的行爲,憑什麽吳子義值得你這麽讨好他?這麽舔他,你心裏難道很驕傲嗎?還這麽傲嬌的看我一眼。
“該死的顔狗。”封紅葉沒有别的理由覺得可以讓秋山繪美這麽去舔吳子義了,除了他長得人模狗樣以外,真的……不過這混蛋長得還真的很撩女生呢。我呸!
外面張碧雲還在和觀衆們互動。這時候原來的那個劇務已經在招呼吳子義到台邊來了。因爲張碧雲一下來,吳子義就要上去了。
“加油!吳君!がんばって!”秋山繪美對着吳子義舉起小拳頭,笑得眯眯的。
“切——”封紅葉在一旁很是不屑一顧。
張碧雲下來了,帶着萬人歡呼的氣場回到了後台,依舊是讓人無法直視的奪目光彩,即便是穿着日常的衣服,但是遮掩不住她的光芒。
進來的時候和吳子義錯身,她對着吳子義點頭微笑了一下:“你就是吳子義?你好!”
吳子義一愣,也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你好!”點了一下頭,就這樣了。
張碧雲又點點頭,帶着随行的工作人員,在現場的工作人員帶領下沒有絲毫的逗留,徑直從後台的通道離開了這裏。
呼嘯而來,唱了一首歌,又帶着萬人的歡呼呼嘯而去。就像是留下傳說的傳奇人物一樣,讓後台的騷動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算是舉辦的學校給大夥兒的一個驚喜吧。
“到你了!”劇務對着吳子義說,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吳子義點頭,施施然的上台了。
即便是面對成千上萬的觀衆,吳子義也心若浮雲,随風而動。這一套拳法雖然是地攤拳,但是經過多年的練習,再加上吳子義一直以來的不停的改進,已經比較符合随心随意,心随意動,意随心轉的地步了。
打拳的時候,台下沒有歡呼聲,就是隻有一些叽叽喳喳的吵雜聲音,很多人對打拳不感興趣。但是有人懂啊,起碼賴成剛就懂。看着吳子義在台上的表演,漸漸的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如果師父這樣打下去,會不會忽然就這樣飄然而起,羽化成仙了?
這種感覺吓了他一大跳,趕緊的屏氣凝神,專注的看吳子義打拳,試圖從中領悟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吳子義的表演,對于普通觀衆來說,有點兒乏味,除了打得好看一點,觀賞性還行外,基本上沒有什麽高潮的地方。隻不過從大屏幕投影的畫面來看,這個打拳的小哥哥長得挺好看的,倒是還有幾個女生爲此尖叫起來。
她們的尖叫隻是單純的覺得吳子義長得好看,并不是見色起意的想要去挖誰的牆角。畢竟再這樣熱烈而且開放的氛圍中,有時候做事情,并不一定要顧忌什麽,率性而爲就好了,就好像是老和尚調戲小尼姑一樣。并不是因爲小尼姑長得好看,而是純粹出于一種老流氓的本性。
打完收工,吳子義玉樹臨風的站立,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四周抱拳,施施然的下台去了。然後聽到主持人上來,對他的拳法一通沒有章法的亂吹,最後走到後台,看到秋山繪美一臉崇拜的模樣看着他。
嫌棄的瞥了一下,對着四周拱拱手:“諸位,在下先行離開,告辭了!”
封紅葉不滿意的哼哼:“也不等我!”
“我在台下等,等你演出完。”
“這還差不多!”封紅葉滿意了,哼哼哼的離開,心裏得意的不行,卻還表現出一副還比較嫌棄的嘴臉。
“口是心非的女人!”秋山繪美等她離開,就對着吳子義小聲的說着,接着又滿臉堆笑,“吳君,剛才我在幕後悄悄的掀起來看,哎呀,真的别你的風采打動了。真真是畫上面的神仙人物,我都覺得你快要成了神仙一樣的飛起來……”
心裏在想,爲什麽不在台上打拳的時候,也飛一段?吓死那些看節目的人。但是不敢說,臉上笑容沒有斷過:“剛才台下好多人都看呆了。”
“滾遠點!”吳子義嫌棄的揮了揮手,舔是一回事,但是舔的不顧事實,明顯一聽就是假的,聽起來就沒有多大意思了,這女人的功力還不深厚。不由得想起了利媌,這妖精不知道在做什麽?
從後台更衣室裏換了衣服,下來混迹于台下的人群之中,誰也不認識這個剛才還在台上表演的演員了。
吳子義剛剛看到秋山繪美在台上表演日本傳統舞蹈的時候,有個年輕女子過來,徑直朝着他走過來,看了看他笑道:“您就是吳子義先生吧!”
“對,我是!”吳子義點頭,看了看那個女子,忽然笑了,“怎麽?大明星張碧雲找我嗎?有什麽事情?”這個女人是剛才跟随在張碧雲身邊的工作人員,吳子義有點印象。
“您的眼力真好。”工作人員笑,“如果您現在有空的話,能不能和張總見上一面?您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在這裏來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混亂。”
這個可以理解,明星不可能随時随地的去做某些事情,得考慮影響,不過分。吳子義點頭,跟随着那個工作人員走,有一輛奔馳車在旁邊等候,吳子義上車,汽車就啓動了,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吳子義透過窗戶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的景色,忽然一種熟悉的感覺悄無聲息的慢慢的占據了他的神經,讓他全身都在不知不覺中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