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誰那麽無聊,發這樣的帖子,無論是爲了挖坑惡心一下自己還是爲了拍馬屁拍過頭了,吳子義真的不怎麽在意。
“卧槽”的罵了一句之後,吳子義就懶得管這個閑事了。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難道還要費盡心機查到這件事情,搞死他們?又不是腦殘弱智。
這個時候上課都聽的非常認真,教授、講師們現在就是在講考試時候的重點,一點都不能分神。
吳子義也認真了一些,主要是不知道大學考試到底怎麽樣,畢竟第一次,謹慎一點爲好。很意外的是,很多人還舉手提問。
如果是平常的話,估計老師嘴巴都笑歪了,但是現在一切都是爲了考試,所以老師們也不是很積極,應付了事。
隻不過在這種熱烈的學習氛圍當中,還是有例外的情況。
秋山繪美上課的時候分神了。盡管已經坐在了夢寐以求的位置,但是要回日本的事實讓她心裏不踏實起來。
直到下課之後她都是呆呆的,吳子義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才回過神。對着吳子義咧開嘴笑了笑。
“比哭還難看,不想笑就别笑了。”吳子義暼了她一眼,擡腳就往教室外面走。
秋山繪美趕了出來,追着吳子義說:“抱歉,我在想些不開心的事情,對不起。”
“不用和我說啊。”吳子義笑着說了一句,“學會自我調節吧。再見。”說着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在思考一個問題。
中午是自己回家做飯還是管它在什麽地方對付一頓。雖然自己已經是有錢人了,但是到底是個普通人的心态,就算是想要享受,也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不過高級玩法吳子義還真的不羨慕,在人生的長河裏,不同的生活方式可能導緻的心态也會出現變化。所以無論是儒家或者是道家,又或者是佛家都講究修身養性。
唉,不想這個了,想這麽多,其實是自己還夠不上那個層面而已。
“吳君,請等一等!”
身後一直跟着吳子義的秋山繪美終于鼓起勇氣大聲的喊了一句。
吳子義的思路被打斷了,以至于還沒有定下來到哪裏吃飯。回頭看秋山繪美,問:“你準備去哪裏吃飯?”
秋山繪美一愣,剛才醞釀了好久的情緒,還有很多離别的話,生生的被吞下去了,看着吳子義:“我……想吃潮汕牛肉火鍋。”
在學校東邊大約兩裏多路的湘鄉中路就有一家,秋山繪美去過一次,味道很不錯,也不是很辣,自己調的醬料,加上湯也很鮮,她跟吃的很滿足。
“那就去吃吧。”吳子義點點頭,繼續走自己的。
“吳君,我……我要回去了!”
吳子義一頓,回頭看看秋山繪美,忽然點點頭:“保重!”
秋山繪美一愣,這就完了?等了一下,吳子義又要走,她就趕緊說道:“吳君,在回日本以前,我有個請求,拜托了!”說着又開始猛鞠躬。
第一反應吳子義就想拒絕,因爲秋山繪美的腦洞很大,說不定就會坑自己一下,讓自己小小的尴尬一下。
不動聲色的看着秋山繪美,眼睛上下打量,然後幹咳了兩聲。
這兩聲幹咳讓秋山繪美心驚肉跳,但是還是忍住了,縮了縮脖子,一臉擔憂的看着吳子義,生怕她不答應一樣。
“說吧!”
吳子義說出這句話馬上就有點後悔了,面對秋山繪美神出鬼沒的性格,他心裏還真沒底,馬上補充一句:“一定是不違背道德,不違背正義……不違背我的意志的事情。不然我是不會答應的,知道嗎?”
最後一句才是關鍵,一定不能違背自己的意願,違背自己的意願,肯定會讓自己不舒服,爲了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值當啊!
秋山繪美歡喜得又鞠躬,好像吳子義已經答應了一樣,趕緊點頭說道:“好的好的,我一定遵從您的意思。”
吳子義還是有些不放心,本來還想補充一兩個條件,但是考慮到自己即便是在秋山繪美面前,也應該講一點信用的。于是生生的憋住了,多看了秋山繪美兩眼,很嚴厲的那種。這是在警告,别給我找麻煩。
估計秋山繪美處于激動之中,怎麽會注意這麽小這麽小的細節呢?立即就跟鄭重的說道:“師父,請收我爲徒吧!我當你的徒弟,給你養老送終!”
“……”
“師父,我說的是真的。”秋山繪美看到吳子義瞪大了雙眼,額上青筋條條綻出,不由得大喜,“師父,您是答應了是吧,是不是很驚喜……”
吳子義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想到秋山繪美會提出這個問題。他想了很多可能性,就是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
下意識的反應:“不行,絕對不行。”
秋山繪美這時候忽然之間變得機智了:“這個不違背道德和正義吧?”
“我還有個條件的,不能違背自己的意願……”
“師父,您最是無私的,賴成剛都能成爲您的徒弟,我怎麽就不能了?我可以做您最貼心的徒弟,您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秋山繪美眨巴眨巴眼睛,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吳子義不吃這一套,搖頭:“不行,我不會再收徒弟了。”
“師父……”
秋山繪美終于眨巴出眼淚來了,但是吳子義已經朝前走了。
隻是一轉眼,吳子義已經走得沒有蹤影了。離那個日本女人遠遠的,這才不會讓自己陷入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當中去。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是他真的覺得這個女人回日本是一個很好的事情,這不止一次的搞出事情來讓自己難堪以外,吳子義想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但是現在秋山繪美真的提出要可能被迫回到日本之後,他有覺得這樣好像又有點兒不妥當。
這種不妥當可能是自己覺得秋山繪美太可憐了,産生了同情之心。又或許自己習慣了秋山繪美對自己的各種奇葩事情之外,還有每天早上額外獻上的兩個麻坨。這個女人真的很殷勤啊,也可能是這件事情吧!
總之不能答應她的請求,太奇葩了一點。當自己的徒弟?自己有個賴成剛就行了,這種逆天改命的事情,真的可一不可再。
秋山繪美看着吳子義逃跑一樣的快步往前走,眼淚都來不及擦就笑起來了。能夠逼得吳子義狼狽的逃走,也算是一種成就感啊,而且這種成就感讓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拜師成功。如果以後自己成了吳子義的徒弟……嘿嘿……
她已經可以想到自己以後再家族中作威作福的情形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告狀的岡田一臧扔出去喂狗。不,喂狗都便宜他了,應該是扔出去……不,不扔出去,吊起來……想着想着,忍不住又嘿嘿。
不得不說秋山繪美也不全是無腦子的人啊。
這時候手機滴滴滴的響了幾聲,然後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吳子義主動發來的信息,上面顯示一行字:你調查出來誰在校園網上給我挖的坑,我就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