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廷那無視的态度,直接不把顧阮的命當命,讓她咬牙切齒狠狠的瞪着顧晉廷。
這個該死的男人,心裏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他估計是恨不得要把她的命送給死神了吧。
這男人心腸歹毒的……簡直了!
顧阮是越想越覺得憤怒,越想越覺得生氣……如果不是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話,她一定就狠狠地揍過去了。
傾少?她壓根看不上眼,輕易就能解決了。
可是她不想要暴露自己……
“你,你……你不要逼我!”傾少的氣息已經開始不穩,拿着槍的手更是顫抖着。
傾少的慌張,反而彰顯出顧阮的淡定,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倒是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警察們,一個個舉着槍,神色緊張,口口聲聲的喊着讓傾少别激動,生怕他失手走火。
顧晉廷那冷酷直逼他的模樣,讓傾少越來越激動,狠狠的箍着顧阮就往門口走,幾次都扯疼了她……
他的額頭冒着冷汗,掌心也全都是汗,好似下一瞬,手裏的槍就會掉下去。
“走開,全都給我走開。”他嘶吼着,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企圖這樣能把那些警察吓跑。
那些警察倒是被吓得連連往後退,“别激動,别激動,千萬别激動……”
本來這樣是能暫時緩住傾少的情緒,可是……
“我保證,”顧晉廷不疾不徐的開口,“你出不了這個門!”
這樣的一句話,讓所有平靜下來的氣氛瞬間又蕩起了。
火山随時都有可能爆發……
警察們再次的提心吊膽了起來,緊張兮兮的看着傾少。傾少臉色都變了,一聽顧晉廷這樣說,徹底瘋了,像一隻瘋狗那樣抓狂了起來,舉着的槍狠狠地對準了顧阮的太陽穴,咆哮的叫喊着,“那我就讓這個臭娘們活不過三秒…
…”
“啊——”
“不要!”
驚叫聲夾雜着精彩驚詫的聲音,就見傾少已然開了槍……
整個場面再次的失控了,傾少看樣子是真的想要犯法了。
這樣混亂的場面下,突然傳來——“砰!”
槍聲落下,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等待着顧阮的身體倒下……
這個槍聲真的太刺耳了,所有的尖叫聲在瞬間停止,又在瞬間的恢複了。
望眼看去,應該已經成爲定局的畫面,可是,當看到傾少手裏的槍掉落,緊接着,就看到他抱着手腕,猶如殺豬一樣的叫着的時候,所有人才驚懼的看向顧晉廷。
天呐,結局給扭轉了。
傾少的優勢直接的被反轉,現在如一個敗犬那樣蹲着,蜷縮成一團,捂着自己的手,那手已經滿是鮮紅的血,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沒有人看清顧晉廷什麽時候掏的槍,更沒有人看到他什麽時候開槍的。
顧阮愣愣的站在原地,耳朵裏全然是‘嗡嗡’的鳴聲……
什麽情況?
她聽到了尖叫聲,聽到了傾少激動的要不能自控的聲音,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不等傾少手裏的槍射擊出子彈來,她一定能讓傾少倒在地下。
這是屬于顧阮的自信……
卻沒想到,她還隻是考慮中的時候,顧晉廷竟然都已經出手了,讓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耳邊隻有槍聲,嗡嗡的聲音,大家的驚叫聲她聽不到,隻是目光沒有焦距的看着顧晉廷……
此刻的顧晉廷看起來既遙遠又很近,正在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來,身體裏,仿佛一下子被抽空。
看着看着,眼前的人就變得模糊了的感覺。
剛剛還在經曆一種曾經經曆過的感覺,那種一半死亡,一半驚魂的感覺……就在耳鳴過後,身體徹底的癱軟。
子彈,差那麽一點就穿過她的頭,她也會在瞬間倒在血泊中。
這樣心悸持續平靜又慢慢的恢複了跳動,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站不穩,甚至還不能回神的時候,她的身體猛然被撈入了健碩的胸膛……
顧阮還來不及去想,冷漠的聲音,低沉的傳來:“都給我帶回去!”
顧晉廷的聲音在這一刻,竟然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難得的安全感。
她的心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呼吸也漸漸地恢複了平靜。
好安心,此刻真的很讓人安心,真想要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地球不會再轉,也不用去面對任何事,這樣的話該多好?
警察看了眼被顧晉廷擁着的顧阮一眼,嘴角抽搐了下,急忙音聲:“是,少将!”
熱鬧的一北娛樂城,不過頃刻間,恢複了平靜……
什麽搞事的傾少,什麽哄堂大亂的人群,全部都恢複了平靜。
直到人都走光了,直到周邊安靜的太吓人,顧阮才猛然反應過來……偌大的空間裏,竟然隻剩下了她和顧晉廷。
她跟顧晉廷在幹什麽?顧阮怔怔的用餘光上下打量着他們之間的零距離,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用這樣暧昧而尴尬的姿勢,她還主動的抱緊了他,一丁點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等着所有人離開
的!
顧阮反應過來以後,反射性的想要離開顧晉廷的懷抱,可是,卻推不開。
顧晉廷的力氣實在大,竟然直接的将她禁锢起來了。
“放開我……”顧阮咆哮着,臉都不由自主的紅了一圈。
他們這樣的零距離……真的太讓人尴尬了。
兩人身體緊貼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熱,這樣的溫度讓顧阮莫名的想要抗拒。
顧晉廷沒有放,強勁有力的臂膀桎梏着顧阮的身體……她怎麽掙紮,都沒有推開。
“放開……”顧阮咬牙切齒,雙手推着顧晉廷的胸膛。
這個男人怎麽這樣?
怎麽總喜歡吃她的豆腐,這讓人真的很生氣,又不敢直接的擡起頭,生怕跟他對視的瞬間,一眼就被認出來了。
他應該還沒有認出她來吧?
顧阮心裏默默的祈禱,顧晉廷沒有認出她來,一定還沒有認出來。“怎麽……”顧晉廷微挑了眉尾,薄唇邊兒更是勾了邪侫的淡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說道,“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