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地下皇城的入口在什麽地方?
秦武找這個入口很多天了,可是他一直毫無頭緒,不過他認爲這個入口一定非常隐蔽,要不然他不可能這麽多天都找不到。
可秦武還是沒有想到,真正進入地下皇城的入口就在大師姐每次講課的大堂,而且就是在她坐下講課的地方。
“很意外吧,進入地下皇城的入口居然就在這裏。”
詩淼一臉的微笑。
秦武來到講台上,這東西從外表看上去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似乎就是一個簡單的講台,當初他自然找過這裏,可根本看不出一點痕迹,所以也沒有将這裏當成是入口。
“的确看不出來,要不是師姐說,怕是我永遠也找不到這裏。”
詩淼點頭道“雁月劍派在将這裏當成宗門駐地之後,将原先的王府進行過翻修,如果不是對這裏非常熟悉的人怕是根本找不到進入地下皇城的入口。”
秦武盯着眼前的講台,他現在非常迫切,進入地下皇城,離開皇城這是他這些年來最大的夢想,如今進入地下皇城的入口就在眼前,他豈能無動于衷。
“師姐……”
“大師姐!”
秦武才剛開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這讓他一愣。
“趙立!?”
秦武突然發現大堂内不知何時多出一個趙立,對這人自然熟悉,當初爲了問明白進入地下皇城的入口可是将這小子狠揍一頓。秦武自然不會害怕趙立,隻是這家夥這時候出現讓他很是意外,按道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的事情。
趙立雖然喊大師姐,但是他的目光卻直接落在秦武的身上,那一刻他眼中的光芒真的非常熱切,那感覺就像看到稀世珍寶一樣,根本掩飾不住自己的貪婪。
“世子别來無恙。”
趙立的嘴角綻起似笑非笑之色。
秦武一愣,他被趙立的眼神看得渾身汗毛炸立,連惡心的情緒都有了。
麻蛋!
這小子什麽情況,本公子又不是美女,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
秦武懷疑當初是不是将這個趙立打傻了,以至于這家夥的性取向發生巨大的異變。
“趙立,你似乎在找我,不知道有何見教?”
秦武厭惡的皺眉,趙立今天帶給他很不爽的感覺,他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趙立興奮地道“沒錯,我就是在找世子,同時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當面請教世子,還望世子能夠給我解惑。”
秦武沉聲道“你想要問什麽?”
趙立興奮地道“我很想知道世子是否真正修煉了《真龍劍訣》?”
“你聽誰說我修煉過《真龍劍訣?》”
秦武挑眉,趙立的問題讓他很吃驚,按道理來說這小子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才是,可他偏偏還就問了,這明顯非常怪異。
趙立笑容滿面道“現在誰不知道世子掌握了《真龍劍訣》,隻要是稍稍消息靈通的人就會好奇,我問這個問題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你是誰?趙小侯爺,你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跑來問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奇怪?現在你既然問了,那本公子倒是好奇是什麽讓你膨脹到可以窺視《真龍劍訣》的地步?”
趙立很興奮的道“這麽說來世子真的修煉了《真龍劍訣》?”
秦武一臉鄙夷的道“你哪隻耳朵聽我說過這樣的話?”
趙立嘿嘿笑道“世子否認也沒用,那樣的劍訣除了《真龍劍訣》不可能有其他劍訣能做到這一步。”
秦武癟嘴道“這隻是你的孤陋寡聞而已,我用的劍訣叫做《神秀劍訣》,當初擊敗聖地天才的那一招劍訣神劍天秀,跟傳說中的《真龍劍訣》一點關系都沒有。”
趙立聳肩道“《神秀劍訣》?爲何我從未聽說過,世子就不要演示了,那一定是《真龍劍訣》,好了,咱們也不要繼續廢話了,這次我來就是想要讨教一下世子的劍法,希望世子賜教。”
“你要讨教劍法?”
秦武一愣。
趙立嘿嘿笑道“上次輸給世子讓我一直耿耿于懷,所以這些天都在閉關苦練,今天終有所突破,所以想要挑戰世子,還望世子賜教。”
秦武的眼睛眯起來,他忽然道“你不是趙立。”
趙立一愣“世子這話什麽意思?”
秦武冷笑道“我們前天還交過手,當時本公子可是非常嚴肅的教導趙公子如何做人,你沒道理将這件事情直接過濾掉,難道你真有這麽健忘?”
趙立愣了一下,他不是趙立,自然不會關心真正的趙立被秦武教做人了,可現在聽秦武這麽一說,天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你是誰?”
一直沉默的詩淼開口了,她的目光異常的淩厲,如果趙立還是原先那個趙立,他的挑戰自然不好插手,可如果眼前之人是假冒的,那麽她這位大師姐就有義務弄個明白了。
趙立的臉上很快浮現笑容道“我當然就是趙立,大師姐不會聽了世子的話就相信我是冒牌的吧?”
詩淼冷笑道“我還真懷疑你,真正的趙立可不會這麽跟我說話,你到底是誰?還有将找你到底怎麽樣了?”
趙立歎道“我真是趙立啊,大師姐就算想要維護世子也不用找這樣拙劣的借口,幹預我們之間的挑戰吧?”
詩淼冷哼道“既然不說,那就讓我拿下你在說。”
說話的瞬間詩淼的體内湧現可怕之極的氣息,這是屬于神通境武者才有的威勢,哪是趙立這種武師能夠對抗。
詩淼既然打算動手,她就沒有任何的含糊,閃電間直接出手,那一刻就見她兩指并攏直戳趙立的胸口。
這一說非常突兀,同樣也非常淩厲,可一出手時,那屬于神通境武者的可怕力量卻突然間消失,看着那戳出的手指仿佛輕飄飄的不着力。
詩淼兩指并攏爲劍,人也在瞬間出現在趙立面前,将他任何應變可能盡封,輕飄飄的攻擊,可是卻附帶着磅礴的氣勢壓迫,首當其沖的趙立有種一截神鋒兜頭壓落,恐怖的壓力仿佛要将他壓成肉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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