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沒有去思考楚氏商隊打算做什麽,他安排好一切之後,就消失不見,現在的他掌握了禦劍術,所以他想要試一試自己的禦劍術到底有什麽威力。
秦武有些激動,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鬥,他如何能夠不激動。以往不管經曆什麽,秦武都沒有真正跟敵人戰鬥過,他所處的環境,他的身份都不允許他這樣去戰鬥,要說最兇險的就是跟劉奇的那一戰,他險些挂掉。可是那場戰鬥并不能代表什麽,這次加入楚氏商隊的戰鬥對秦武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戰鬥。
秦武小心将自己隐藏着,現在他不再是秦王世子,身邊也沒有護衛,所以他能夠倚仗的隻能是自己。這種感覺對秦武來說真的非常特殊,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義上感到自由,一切都有他去掌握。
秦武不知道有多少次渴望自己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就算他現在還沒有從包圍中突圍出去,他也非常享受這種完全有自己掌控的戰鬥。
敵人來了!
真如秦武猜測的那樣,楚氏商隊召集大家商量的這會兒已經讓敵人摸到邊上來了。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鬥,秦武當然非常小心,他可不敢托大,直接殺過去,而是小心的将自己隐藏起來。
“你們給我記住了,這次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将楚宓兒小姐擄走。記住了,不許傷害她,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本公子一定要弄死你們。”
黑夜中一道低沉的的聲音出現,秦武剛剛摸過來,聽到這句話不由一愣,他沒想到這些人的目的居然不是整個商隊,而是商隊的負責人楚宓兒。
這人顯然是楚宓兒小姐的追求者,隻不過他追求的方式讓人不敢苟同。
秦武微微皺眉,他知道這種公子哥本身沒什麽,真正麻煩的就是将其幹掉之後會引來一系列麻煩,而現在他最怕的就是麻煩。
怎麽辦?
将這人幹掉!
秦武暗自搖頭,他可不管這人是什麽身份,反正就算是他幹的,隻要他不承認也沒有人說是他幹的。
就在秦武心思電轉,做出決定時,這些潛伏到楚氏商隊營地周圍的蒙面武士已經打算劫營了。
秦武沒有将目标放在這些普通武士身上,他們的實力大概都在武師級别,這點實力對他來說構不成問題,同樣要穿透他安排好的封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秦武的眼鏡眯起來,他沒有去理會那些武士,而是将目标鎖定在這個公子哥的身上。
機會!
秦武很快就捕捉到機會了,這位公子哥爲了能夠确保手下能将楚宓兒俘虜,已将所有人派出去,現在他單獨一個人潛伏在黑暗中看情況,可以說這位公子哥完全處于防禦最薄弱的一刻。
這麽好的機會秦武哪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潛伏!
秦武的速度很快,他将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閃電間出劍,悄無聲息的一劍直取隐藏在暗處的公子哥。
“啊!”
這位公子哥反應過來,他顯然吓了一跳,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有人會躲在暗處偷襲自己。這位公子哥的反應有些出乎秦武的預料,他就地一滾,試圖躲過這一劍。公子哥的反應很快,可秦武的劍更快,最驚人的一幕出現,一劍刺出的他速度陡增,閃電間直取其咽喉。
忽然!
畫面似乎定格,秦武的劍抵在公子哥的咽喉。
殺人?
秦武沒有一劍将這人幹掉,這不是他害怕什麽,而是他認爲相比幹掉這家夥,将之生擒肯定更加容易讓這次的偷襲終結,相信公子哥派出的那些人不會不顧自己主子的小命。
“你是誰?”
公子哥怒視秦武,他絲毫沒有自己偷襲楚氏商隊的犯罪感,反而有種理直氣壯的架勢,似乎他所做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秦武淡然道“我隻是楚氏商隊的一個小小護衛而已,我隻想保證商隊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不想管,所以我要将你交給楚宓兒小姐,至于她會如何處置你,那就跟我沒有關系了。”
……
楚宓兒的黛眉擰着,這次偷襲的人實力倒不是很強,不過要不是有秦武提醒,就算這些人的實力不是很強,可有心算無心下還真有可能造成難以想象的傷害。
楚英傑道“表妹,這些家夥交給我就是,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楚宓兒搖頭道“這種事情他們就夠了,哪裏用得着表哥出馬。”
楚英傑笑道“正因爲他們不足挂齒,交給我處理最好不過了。”
楚宓兒笑道“表哥多心了。”
楚英傑含笑看着楚宓兒,臉上表情透着愛慕道“能夠爲表妹做事情這是英傑最大的榮幸,這點小事真的微不足道。”
楚宓兒嘴角綻着笑,剛想說什麽,就看到黑暗中秦武壓着一個人走過來,她不由愣了一下。
“李子軒!?”
楚宓兒的臉上很快浮現冷意,她瞬間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了,不由冷着臉看着李子軒。
“小姐,就是這人指揮這些人偷襲,正好被我發現,所以就将他帶過來交給小姐處置。”
秦武将李子軒給捆了,他可不管這家夥有什麽特殊身份,對于他來說這都不是重點。
李子軒并沒沒有任何驚慌,而是一臉微笑的看着楚宓兒道“蜜兒小姐,别來無恙,沒想到我們居然這麽快又見面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放屁!這算什麽緣分,李子軒,你還要不要臉。”
楚英傑怒視李子軒,作爲同爲楚宓兒的愛慕者,他太清楚李子軒想要幹什麽了,都強行擄人了,居然還能厚顔無恥的說這是緣分,就算是他也沒有這麽厚的臉皮。
李子軒有恃無恐道“我哪裏不要臉了,我能夠這麽快見到宓兒小姐,難道這不算是緣分。”
楚英傑怒道“姓李的,你真的以爲我們拿你沒有辦法,所以有恃無恐?”
“不然了。”
李子軒一副不以爲然的聳聳肩,他可沒有一點身爲階下囚的覺悟,臉上不屑的嘲諷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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