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師難道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薛崎注意到秦武的皺眉,他不由心中一喜,說實話他還真怕秦武看一遍又能搞定,那樣他還不如直接人數的好。
秦武收回思緒,微微笑道“薛導師想多了,剛剛我隻是在想要怎樣調整,才能讓這套劍訣達到更高層次而已,事實上要解決她的問題很簡單,隻要将内功心法少少做出調整就好了。”
稍稍調整就好了?
薛崎嘴角狠狠抽搐,他很清楚内功心法的些微調整都是非常困難的,畢竟經脈非常敏感跟脆弱,一個不好很可能會出現問題。可是秦武對于調整内功心法似乎非常有心得,先前的事情不說,現在的情況更加複雜,可這小子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這讓他實在是難以相信。
薛崎沉聲道“趙院師可不能大意,武者的經脈最爲脆弱,一旦稍有不慎,走火入魔事小,真正的問題可能還會危機生命安全,讓一切功虧一篑。”
秦武點頭道“薛導師所說沒有任何問題,這點上我完全贊同,所以剛剛我就在考慮,直接讓學員學習自己調整的内功心法風險太高,而我要怎樣才能完美的修煉這種跟正常人經脈不同的功法,用來測試功法的正确性。”
秦武的話讓薛崎無話可說,以身作則,這可是一名導師良好的品質,他沒什麽好指責的。
秦武當然不是做做樣子,作爲導師肯定不能不負責的創造功法就扔給弟子去修煉,真出問題那可是害了别人一輩子。所以秦武需要确定百分百的沒問題之後才會給梅雪修煉,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修改後的功法是爲了适合梅雪而設定的,秦武如果修煉,他并不具備那樣的經脈。
可以說秦武不具備修煉修改版功法的基礎,他要想真正修煉,隻能重新修改,可這麽一來就沒有修改的意義了。
“趙院師,我願意修煉。”
梅雪一臉堅定的看着秦武。
秦武皺眉道“你應當清楚這樣做的風險?”
梅雪咬牙道“當然清楚,可我願意冒險。”
秦武搖頭道“我知道你迫切想要解決自己的問題,可我認爲這時候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可……”
梅雪很不甘心,秦武剛剛創造的功法讓李聰解決了自己的問題,所以她想要冒險。
秦武道“你不要激動,我創造出功法,可以讓武院的諸位院師做出判斷,如果他們說沒有問題,那你自然可以修煉。”
“我認爲這樣非常不錯,可以将所有風險規避。”
薛崎第一個開口,雖然秦武跟他是競争對手,但他還是不希望梅雪冒險。其實最有利薛崎的方式就是讓梅雪直接嘗試,一旦出現問題,秦武絕對會失去院師的資格。可是薛崎沒有這樣做,作爲一個合格的導師,首先要考慮的還是學員,如果因爲跟秦武競争,做出這樣的選擇,薛崎就算赢得這次的比試,他的評價也會打折。
随着薛崎點頭,薛豔雪再度登場。
“趙院師真的願意将修改後的功法給諸位院師研究?”
薛豔雪這樣說可是有原因的,神州大地對于武學非常重視,一種新創的功法在沒有得到創造者首肯的情況下,任何宗門都不能強行據爲己有,更别說分享閱讀了。可以說隻要秦武不同意,武院方面也無法強行要求他将修改版的功法分享出來。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
秦武根本不在意這些,對他來說隻是簡單的修改功法而已,他輕輕松松就能做出很多次修改,完全沒必要藏着掖着。
薛豔雪含笑點頭,立馬讓人拿來紙筆,将秦武創造的功法寫下來。當然,寫的是秦武,負責臨摹抄錄的另有其人,畢竟這需要讓不少院師同時做出判斷。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秦武剛剛創造的功法出現在十多個武院資深院師的手中,薛豔雪的手中自然得到了一份。
“三叔,你認爲這套修改後的功法怎麽樣?”
老者歎道“非常不錯,原本這套件劍訣是王品劍訣,可是如今經過這小子的修改,差不多達到王品巅峰,這真是讓人吃驚啊。”
“王品巅峰?”
薛豔雪很吃驚,修改一套王品功法本來就非常困難,要知道這套功法本身沒有問題,這樣就讓修改難度變大。當然,薛豔雪知道這是臨場修改,秦武才第一次接觸到,這麽短的時間内基本上就想相當于隻是看了一遍梅雪施展劍法就能修改,這能力真的非常恐怖了。
老者眼睛死死盯着秦武“這小子的天賦太恐怖了,如果他不是事先知道這套劍訣,那麽我敢斷定他的悟性絕對是頂級黃金天賦擁有者,這樣的天才整個神武天院都找不到,或許也就算是聖地也不會有。一定要将他留在武院,不管付出何種的代價都行。”
薛豔雪的視線不由看向秦武,她當然能夠判斷秦武修改後的功法的價值,自然也清楚這樣的天才甭管是否合适成爲院師,武院都要盡全力挽留。
“三叔也看到了,這次的決鬥明顯是他赢了,薛崎雖然不錯,但還威脅不到他。”
老者笑眯眯的道“你應當多多撮合琪琪,我認爲他們非常合适,如果真的成了,這可是琪琪的造化。”
薛豔雪歎道“琪琪這丫頭可是非常固執的,我感覺這事比較難辦。”
老者不以爲然道“我可不這麽看,琪琪絕對是咱們薛家這一代最出色的,或許她現在有些不成熟,可是隻要你多多指點一下,這小子肯定逃不出琪琪的手心。”
薛豔雪挑眉,薛家的女人對男人都有一種天生的天賦,往往僅僅第一次見面,她們就能判斷出自己接觸的男性的弱點。薛豔雪今天已經見到秦武,她的判斷就是這小子很不好征服,琪琪這樣未成熟的小丫頭成功的幾率非常低。當然,如果換做是薛豔雪,她自認還是能夠搞定這小子的,隻可惜他們的年齡根本不搭,她也沒有吃嫩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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