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突發事件結果非常不錯,從大戰開始到結束,除秦武外,其餘人都沒有真正開始戰鬥,而戰鬥就已經結束了,最讓武院的人震驚的就是院子外還躺着數百人的屍體,就算親眼所見,他們也難以相信一個人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三大幫派的攻擊攔下不說,還擊殺這麽多武者。
這實力很多已經逆天啊。
一衆武院弟子都非常興奮,他們第一次見識到禦劍術的恐怖,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深處寶山卻沒有發現真正的寶藏是什麽。
作爲禦院的弟子自然聽說過禦劍術,隻不過他們以前并沒有太在意,可是現在他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愚蠢。
學習禦劍術!
這就是一百多個禦院弟子的唯一心思,所以戰鬥一結束,他們就找到秦武,表明自己的意願。
“老師,我們想要學習禦劍術,不知道是否可以?”
成爲代表的叫做羅鶴,是一名宗師,絕對是禦院弟子中的第一人。
秦武搖頭道“你們還是等完成自己的修煉再說吧,暫時對你們來說适不适合修煉禦劍術的。”
羅鶴皺眉道“老師,學習禦劍術是否有什麽條件?”
秦武驚訝的道“爲何這麽問?”
羅鶴笑道“我看徐芸還有薛雨琪她們每天都在劈柴,所以才好奇。”
秦武點頭道“的确很特殊,禦劍術不是那麽容易修煉的,跟你以前接觸的劍道完全不同,她們兩個修煉一個多月了,連第一步都沒有完成。當然,她們很快就會進入第二階段的修煉,不過我認爲她們兩個的修煉效率不會有多高。”
羅鶴好奇道“那個劈柴到底是爲什麽?”
秦武淡然道“劈柴不是重點,重點其實是需要自身打造出符合自己的劍,而劈柴其實不是簡單的練劍,這還是對鑄劍的一種熟悉。”
羅鶴吃驚道“還要學習鑄劍術?”
秦武笑道“這是肯定的,我的劍都是我自己親手鍛造,隻有通過自己雙手鍛造的劍才能真正用禦劍術駕馭。”
羅鶴這下子明白禦劍術的特殊性了,一般修煉劍道就是簡單的修煉就行了,而禦劍術的修煉還要掌握禦劍術,有自己親手打造出适合自己的劍。這樣想來劈柴這個步驟真的非常重要,隻有親自用雙手去感受自己的劍,通過無數次劈砍,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劍到底怎樣。
秦武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讓禦院弟子修煉熱情高漲,他們都想盡快完成現在的修煉,然後真正去修煉禦劍術。同樣兩個小丫頭似乎也感受到壓力,她們要比其他人先修煉幾個月的時間,如果這些後來人的進度超過自己,她們豈不要無地自容。
本小姐可是天才啊,豈能落後于人。
兩位少女的修煉熱情高漲,這下子她們對于劈柴更加賣力了,對她們這樣驕傲的美女來說,面子太重要了,所以爲了不丢面子刻苦一點很有必要。
現在禦院的修煉都走上正規,真的不需要秦武随時監督跟指點了,四位助手就能完美接管。
“趙院師,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很想聽聽你的意見?”
秦武想要找工具來鑄劍,這種事情他決定讓薛豔雪幫忙,他知道她在石林鎮有人,辦事肯定輕松容易很多。
“什麽問題?”
白依依找上秦武,她一臉的猶豫,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一樣。
雖然秦武知道白依依有什麽目的接近自己,但他沒有懷疑她會對自己不利。
白依依咬牙“我的修煉有些問題,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願意,所以想要聽一聽趙院師的意見。”
秦武笑道“說來聽聽。”
“我達到宗師圓滿境已有兩年的時間了,原本想很快就能突破,可是不知道爲何,最近宗師心緒不甯,總感覺這麽下去會出岔子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白依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她似乎也解釋不清楚自己的狀況。
秦武微微皺眉,這種情況他沒有經曆過,自然也就沒有經驗了,不過他認爲這種情況很大可能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爲何會出現走火入魔的征兆?
秦武感覺很大可能就是白依依急切了,想要盡快突破,這才造成這種可能性。當然了,這隻是秦武的猜測,他需要進一步了解才行。
“将手給我。”
白依依有些猶豫,可還是将手遞給秦武。
白依依的說纖細修長,白皙凝玉一般的膚色迷人到極點,隻要有想法的男人怕是都無法對這樣一隻手無動于衷。
秦武有動心嗎?
當然有動心,不過這隻是一種對女人的欣賞而已,并沒有面對薛豔雪時那種感覺。秦武也不知道爲何這樣,他承認白依依的手非常迷人,甚至要比薛豔雪還漂亮,可他的感覺也僅僅是漂亮而已,不會有面對薛豔雪時那種沖動想法。
秦武将手指搭在白依依的手上,他沒有去握住,這可是不禮貌的行爲,男女間不能這樣。秦武雖然對于男女之事才剛剛了解不久,但作爲秦王世子可是受過最頂級的教育,這方面還是很懂的。
可以說秦武的舉動非常紳士,挑不出任何毛病,就算心思不純的白依依也不得不對他這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優雅舉止心折。
秦武沒有放出自己的力量進入白依依體内,而是放出自己的思感,自從劍道境界進入化意境界之後,他的思感變得非常的變态,尤其這次随着晉升神通境更是被放大到一個極緻。手指僅僅搭在白依依的手上,他瞬間就能将她的修煉情況窺探到。
乍一看上去的确沒有什麽問題,可是秦武很快就發現當自己的手指搭在白依依的手腕上一會兒的時候,他能夠明顯感到她體内的武力出現異樣的震動。
咦?
這種情況讓秦武很是意外,這樣的變化真的有些不同尋常。
爲什麽會這樣震動?
秦武很是疑惑,他很快就發現震動在加劇,白依依體内的武力就跟要沸騰一樣。
什麽情況?
秦武吓了一跳,急忙将手指拉開。
“這是什麽情況?”
“我……我也不清楚。”
白依依同樣吃驚的看着秦武,似乎她也非常驚訝一樣。
秦武跟白依依對視一眼,他沒有看出她在說謊,也就是說這種情況肯定有其特殊的原因。
爲什麽了?
秦武好奇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手指再度搭在白依依的手腕上。同樣的情況很快出現,顯然剛剛的事情絕對不是特例,這讓秦武更加的好奇了。
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
秦武的眉頭緊鎖,思感進入白依依的經脈中,他試圖将她的修煉情況窺探。秦武的思感真的非常變态,閃念間就将白依依的情況探明,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分析,随着思感在經脈每一個角落掃過,随着武力自主的運轉,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套心法口訣。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秦武僅僅根據白依依經脈中的武力運行就推斷出心法口訣。對于自己驚人的表現自然沒什麽值得高興的,秦武認爲這一切都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一切都太輕松,有必要自得意滿?
當然不用,秦武開始過濾自己得到的心法口訣,他發現這是一套非常特殊的功法運行方式。或許處于本能,秦武在身體内嘗試模仿白依依内功心法的運行,讓人驚歎的就是他一次就搞定,讓他驚訝的就是并沒有發現心法口訣有任何問題,這讓他很是疑惑。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
“啊!”
就在秦武疑惑時,白依依驚呼出聲,很快他發現她體内的武力運轉加速,竟然要比先前還要激烈。
這什麽情況?
秦武再度吃驚,不過這次他沒有收手,因爲跟他已經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麽讓她體内的武力失控,一旦收手,她可能就會倒黴了。秦武可不會因爲自己的失誤讓白依依倒黴,作爲一個負責人的人,他是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的。
輸入武力!
這就是秦武的嘗試,思感顯然無法解決問題,那麽他隻能修改自己的方法,而輸入武力就是一種進一步嘗試。
“轟!”
出乎秦武預料的事情很快出現,武力跟白依依的武力一接觸,瞬間就爆了,原本就震動厲害的武力一下子就失控,更要命的就是白依依的經脈也跟着震動,那情況讓秦武變色。
這情況麻煩了。
秦武知道自己如果不盡快想出辦法的話,白依依可能就會走火入魔,輕則經脈盡毀,重則怕是小命都将保不住。秦武當然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不管如何,既然已經決定出手,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秦武放出自己是思感,直接将白依依包裹住,他要全方位關注她的變化,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中。
這是功法的共鳴?
秦武很是驚訝,他很快就明白造成白依依體内清苦将的出現就是他修煉她的功法緣故,這讓她的功法産生共鳴,加劇了隐患。從秦武修煉的功法來看,白依依修煉的功法應當沒有了問題的,然而這并不是說她的修煉情況就沒有問題。
武道修煉問題有很多方面,不能僅從功法上來看,白依依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她的修煉出現問題,隻是秦武暫時沒有發現而已。
共鳴還在繼續,讓秦武吃驚的就是他的武力跟白依依的武力現在完全糾纏在一起,根本難舍難離,一種隻有在男女做那事時才有的感覺出現,這讓他很是吃驚。秦武當然聽說過雙修的事情,尤其是男女間的雙修,現在他算是明白,爲何很多男女都崇尚這種雙修,因爲這滋味真的非常,就跟他跟薛豔雪做那事的感覺很像。
自己在想什麽?
秦武急忙将腦中的雜念抛開,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必須馬上讓白依依體内混亂的武力歸于正途。
腦中無數的念頭閃動,秦武很快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态中,不管是思還是想,速度都要遠超平時,也許一個閃念之間就會有無數想法冒出來,然後在一個閃念之間又可以将這些想法驗證。
忽然!
讓秦武意外的事情出現,他的腦中一瞬間出現《傀儡劍訣》的第四城,修行線路非常的完美,原先那些殘缺的部分居然全都被補齊,甚至有些原本沒有殘缺的也被修改了。秦武暫時無法判斷自己突然領悟的傀儡劍訣第四層有什麽問題,他暫時也沒時間去驗證。幾乎本能的他開始修煉,體内的武力原本正在按照白依依的功法運行,可是突然間這種功法出現變化,很快就開始修煉新悟出的第四層《傀儡劍訣》。
一切都是這樣的輕松跟簡單,原本更爲複雜的第四層《傀儡劍訣》居然沒有任何障礙都被秦武掌握,更加不可思議的就是白依依體内的功法也被強行修改,按照《傀儡劍訣》的内功心法修煉。
咦?
秦武非常吃驚,他已經發現白依依體内的《傀儡劍訣》跟自己的有些不一樣,可是這種不一樣卻跟他的心法口訣産生共鳴。
“轟!”
白依依體内的武力運轉越來越快,猛然間竟然直接突破到神通境了,更加不可思議的就是她原先的修煉功法似乎被《傀儡劍訣》吞噬掉了。
這……
這種情況讓秦武一臉的懵逼,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了,白依依居然學會了《傀儡劍訣》,可這卻不是他修煉的《傀儡劍訣》,而應當是一種配套的雙修劍訣。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況?
兩人分開,秦武吃驚的看着白依依,而她似乎還處于修煉中,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那一刻她看向他的眼神就像要燃燒一樣。
什麽情況?
白依依的眼神太吓人了,秦武感覺這是一種瘋狂的愛意,似乎她已經發了狂的愛着他,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你沒事吧?”
“我……”
白依依死死盯着秦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看着秦武的眼睛在冒火,腦中無數從前不會有的念頭冒出,她真的願意爲他付出一切,似乎以前追求的那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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