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九的實力非常可怕,直接達到劍神境界的極緻,這讓原本淡定的孫乾面色變得異常的凝重。
這家夥居然隐藏了實力,可他爲何要隐藏實力?
孫乾非常疑惑,不知道爲何,他感覺孫九非常古怪,這樣的實力絕對是魔道中最頂級的劍神,可他卻從未聽說過,這讓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大戰瞬間開始,孫九的劍非常可怕,腥紅的劍氣縱橫,一道道仿佛都能将武鬥場的屏障撕裂,這讓劍樓的高手們都非常震驚。
從修爲上來說孫九跟孫乾在伯仲間,可是孫九的劍氣似乎更爲霸道,腥紅的劍氣仿佛附帶着某種魔力,讓他将孫乾壓制住了。
這樣的戰鬥讓劍樓上下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孫九絕對是異軍突起,他絕不僅是修爲強而已,更爲可怕的就是他的劍道招式非常詭異,能夠殺得孫乾很是狼狽。
孫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眼中閃爍着寒芒,孫九的突然出現讓他感覺非常糟糕,這人的劍道境界上要比孫乾強出很多,兩人的修爲相差不多的情況下劍道境界更高的自然會占優,讓他死死将孫乾壓制住。
不會輸掉吧?
孫恩的心中冒出這樣的念頭,這讓他非常的不安。如果孫乾輸了,那麽第一的位置肯定保不住,如此一來孫恩最希望情況不會出現。
這樣的念頭讓孫恩很不安,看向孫九的眼神透着殺意,如有可能他很想沖上去一巴掌将這家夥拍死,居然關鍵時刻壞他的好事。
……
“看樣子劍樓的人很可能會輸啊。”
音瑤有些幸災樂禍,她對劍樓沒有什麽好感,如今看到對方倒黴自然非常高興了。
“兩人的實力差不多,勝負怕是很難料吧,我看那個孫乾未必會輸。不過我感覺這個孫九非常詭異,總覺得他很古怪。”
薛豔雪一直都在打量孫九,皺着眉頭道“這家夥是一個魔道劍修,跑到正道劍神的比武大會上還如此高調肯定是想要搞事,隻是他這麽搞難道真不怕被劍樓的人打死?”
“衆目睽睽下,劍樓的人應當不會輸不起,頂多就是事後埋伏,我想這家夥肯定有計劃,要不然哪裏敢如此嚣張。”
幾個女人交流着自己的意見,不過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秦武的目光落在孫九身上,在場的他的實力最強,能夠看到的東西自然也更多,看上去孫九的實力是頂級劍神,隐約間要比孫乾強出一線,可是他在這家夥的身上看到很多封印,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被封印住了,如果這個封印被打破,孫乾絕對會輸得很慘,或許連小命都保不住。
這家夥……很古怪啊。
秦武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這個孫九真的是來搞事的,難道是那些打算圍攻劍樓的家夥?
“讓劍閣的人都聚集到我身邊來,我有預感,很快就會有大戰。”
薛豔雪幾女的臉色不由一變,她們很開就意識到肯定是那些當初想要殺人滅口的家夥。幾女交換一個眼神,她們的眼中很快出現興奮之色,對于即将到來的危險居然有些躍躍欲試。
劍閣的人很快聚集到一起,讓秦武有些意外的就是那個杜莉居然也跟來了,這個女人臉皮真的很厚啊,還真當自己是劍閣一份子了。
既然劍樓的人在這裏,蕭戰不打算說什麽,他靜靜地的等待着。
杜莉眼珠子一轉,她自然發現秦武在看自己,不過她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要論眼皮肯定不是一般的厚,要不然也不會勾引一個十五歲的小子。話說杜莉其實就喜歡十五歲的賀修,其實她看秦武野蠻順眼,隻不過她很清楚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可不敢去勾引而已。
“親愛的,到底發生什麽了?”
“有發生什麽嘛?”
賀修目光一觸杜莉的眼睛,心頭立時一片火熱,腦中不知爲何想到對方的種種好,一時間有些想入非非。
杜莉看得心頭一蕩,她如何不知道小冤家在想什麽,這讓她十指大動,真想馬上就吃這小家
夥。
“你這個師兄爲何突然召集我們,這明顯是有事情嘛。”
“這個啊,師兄一直都是這樣,很正常啊。”
賀修的腦子有些暈,也不知道是被杜莉迷暈的,還是其他原因。
杜莉嗔道“你師兄突然将我們召集起來,肯定有事,可他又什麽不說,這不是很奇怪嗎?”
賀修的視線從杜莉的臉上移開,先是掃了一眼秦武,然後看看四周,他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妥。在賀修的認知中秦武要召集大家聚在一起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嘛,師兄早就說過這次他們就是來看别人比武,分頭看,跟聚在一起看沒什麽兩樣。
“師兄可能是想要讓我們聚在一起看比武吧,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次我們本來就沒有比武的機會,大家隻能依靠觀摩汲取經驗了。當然了,如果真的有什麽不一樣或許就是師兄看一遍就能将一個人劍訣學會,然後進行修改。”
“看一遍學會?什麽意思?”
“這個意思就是師兄看一遍不僅能夠學會,還能破解,并且将這套劍訣提升到神級劍訣。”
“什麽?”
杜莉吓了一跳。
賀修似乎發現心上人不大相信自己,不由道“這事可是我親眼所見,當時劍皇宮的人上門挑戰,選擇的方式就是文鬥,現有劍皇宮的高手将自己的劍訣使一遍,然後師兄破解。師兄的破解方式非常簡單,那就是将劍皇宮高手使出大家劍訣修改,提升到神級劍訣使出來,結果自然就是師兄赢得比試了。”
“這……不可能?”
杜莉聽得目瞪口呆。
賀修有些不高興道“這事千真萬确,先是一個劍仙上門挑戰,接着就是幾個劍神,結果他們全都輸了。”
杜莉吃驚的看着秦武,她難以相信這人竟然能将一套仙品劍訣直接修改成神級劍訣,這操作也太誇張了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當時劍皇宮的高手也不相信,他們認爲師兄肯定是拿事先修改後的劍訣吓唬人,結果師兄就讓劍皇宮的人那最近創造的劍訣來比試,結果他們不進輸了,還被師兄當面指出這套劍訣危害非常大,讓人修煉純粹就是誤人子弟,這讓劍皇宮的幾位劍神灰溜溜的敗走。”
賀修說話時眼中閃爍着崇拜的光芒,原本他自然是不服氣秦武的,可自從見過師兄的神秀之後,他已經淪爲粉絲了。現在的賀修非常後悔,要是當初沒有做出那個愚蠢的決定,他可肯定是師兄的弟子了,那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請教師兄了。
杜莉感覺自己得到的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一個能夠随意将仙訣提升到神訣的可怕天才,隻是看一遍啊,他現在一直都在觀摩比武,豈不是說他們劍樓的劍訣都被對方學過去了?
這事必須禀告宗門才行,絕對要小心防範,不然宗門頂級劍訣就會被人偷學到啊。
杜莉想到這裏想要離開,不過她畢竟是賀修的女人,也算是劍閣一份子,這時候離開肯定不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她掃了一眼秦武,這才道“我需要離開一下,你跟我一道嗎?”
“這個……不行的,師兄既然說集合,那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可不敢離開。”
賀修搖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知道自己幾次挑釁師兄讓師兄非常讨厭,現在他已經打算改善自己在師兄眼中的印象,哪裏會随意挑戰師兄的忍耐極限。
“可是我很急啊。”
杜莉有些無奈的樣子。
“什麽事兒這麽急啊?”
“笨蛋!”
杜莉附耳低語,也不知道這女人跟賀修說了什麽,讓後者臉紅的搖頭,不斷表示自己沒那個意思。
“你要走還是跟師兄說一聲吧,師兄要是不高興可是很麻煩的。”
杜莉發現賀修似乎對秦武唯命是從,這讓她有些無奈,這小子的确非常迷戀自己,可很多時候就是死腦筋。
“你要離開?”
秦武皺眉看着杜莉。
杜莉感到非常大
的壓力,秦武其實什麽表示都沒有,更不可能故意施壓什麽的,可是他僅僅一個皺眉就讓她感到壓力山大,這讓她非常吃驚。
“這個就是離開一會兒。”
秦武淡然道“離開可以,不過你就不要回來了。”
“啊!”
杜莉一愣“爲什麽?”
秦武冷冷的道“沒什麽,這是我的警告,你告訴師弟的理由也就糊弄一下他而已。”
杜莉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想要反駁,可是面對秦武冷冷的目光居然很是心虛。
“師兄……”
賀修想要幫助杜莉辯解一下,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反而内心有些心虛。
杜莉哪會不知道秦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她好不用搞定賀修,如果放棄這次機會絕對會前功盡棄,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這個……”
“不要解釋,我的态度還是一樣,如果要離開可以,不過你就不要回來了。”
秦武的态度很劍訣,剛剛賀修跟杜莉的談話自然聽到了,這女人肯定想要回去告密,至于她對賀修說過的那些解釋根本就是一個笑話。秦武不再理會杜莉,隻是瞪了一眼賀修,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讓這小子縮了縮脖子,他也不是真傻,哪裏聽不出自己女人肯定不是自己說的那個理由,這讓有些不滿。賀修絕對不是傻子,他頂多就是一個棒槌,感覺自己女人居然敢忽悠自己,他認爲等私下裏一定要找她好好談談這事。
秦武當然不會在乎這些小插曲,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武鬥場内的決鬥吸引,孫乾的實力絕對非常強,雖然被壓制住很久,但是現在居然開始翻盤,幾招間差點擊敗孫九,這讓劍樓的弟子們都開始大聲叫好。
要來了!
秦武的眼睛眯起來。
“真沒有想到孫乾居然還能翻盤,這實在是讓人驚歎。”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秦武身邊響起,讓他不由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女人,很漂亮,尤其那骨子裏的感覺跟大師很像,秦武發現自己的内心居然生出特殊件的情愫,真的很像每次獨自面對大師的時候那種難以自拔。
“孫乾要輸了,而且會輸得很慘,沒什麽值得驚歎。”
美女驚訝的道“爲什麽?”
“轟!”
美女的驚訝剛剛說出來,武鬥場内就發生驚變,那一刻她扭過頭去的時候看到差點戰敗的孫九忽然力量變得狂暴,幾乎閃念間就将孫乾擊飛。這一刻的孫九整個修爲要比先前強出數倍有餘,這絕對是難以置信的事情,可卻在所有人的眼中上演。
“秦公子如何看出來的?”
美女非常震驚。
秦武沒有回頭去看美女,他死死盯着孫九“他剛剛解開體内的封印了,他的力量正在不斷上漲,事情非常古怪,最好有人馬上出去阻止這家夥,不然後果很難預料。”
“什麽?”
美女吃驚的扭頭看向孫九,正如秦武所說一樣,這家夥的氣息正在不斷變強,竟然有種要沖破劍神境界的感覺,這非常讓人震驚。不過美女發現孫九的情況真的非常詭異,他的這種變化似乎自己都難以控制,正如秦武所說一樣,必須有人出去阻止才行。
可是孫九的氣息如此可怕,想要阻止談何容易。
“走吧,這裏不适合觀戰了。”
秦武沒有任何猶豫,他現在百分百肯定一點,那些人要對劍樓動手了,隻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用這種手段。秦武當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不過他可以肯定那個孫九就是來制造混亂的,看這家夥或許最終會有劍尊的實力如此一來,劍樓肯定需要劍尊登場來鎮壓,到時候大戰一起肯定會出現驚人變故,所以現在還是麻煩閃人比較好,他并不想參合這些事情。
秦武的決定讓美女很吃驚,她不明白他爲何突然做出這個決定,可是劍閣的弟子反應卻非常快,孫九的氣息太可怕了,他們當然快要閃人,萬一對方發狂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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