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秦武自己都吓了一跳。
二娘不是真正的二娘!
這可能嗎?
秦武一瞬間腦中浮現出一種秘術來,這是源自于《禦神訣》,隻要修煉有成完全可以變成特定的一個人。
或許二娘沒有修煉《禦神訣》上的功法,但是這個世上肯定有類似的功法,隻是要如何證實了?
秦武心思電轉,他感覺這是必須盡快解決,如果證實二娘乃是别人冒充的,那針對二娘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該怎麽辦了?
秦武有些一籌莫展,二娘乃是二姐的生母,同樣也是父親的老婆,這可是相當于秦家的主母啊,就不是他想要怎樣就能夠怎樣的。
用強這肯定是不行的!
秦武很清楚自己就算想要用強也不可能,首先二娘的實力一隻手就能将他鎮壓了,其次事情沒有證實前他最好不要亂來。
秦武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件事情,要想弄清楚二娘是否是真的,他不可能請人幫忙,所以一切都隻能依靠自己。
要怎樣确認一個人是否使用了易容術了?
秦武心思電轉,夢中那個女人乃是媚術高手,而且還是入骨境界。根據他所了解的情況來看媚術入骨能夠改變人體骨骼,易容可是非常的容易,難道這個女人是利用這種方法?
秦武不能确定,不過如果是利用媚術易容要破不會太困難,在《禦神訣》中就有一招非常特殊的秘術。
禦神針!
禦神針并非指真正的針,而是隻用媚力凝聚成針,直接刺入施展媚術易容的媚者體内,這可以在一定時間内讓對方媚術失效。
秦武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禦神針凝聚容易,可是一旦凝聚很容易被人察覺到,那時對方一定會心生警覺。隻是如果提前凝聚的話,根本無法讓媚力持續太久,秦武可不覺得這樣能夠對付得了一個媚術入骨的女人。
到底用什麽方法?
秦武腦中無數念頭閃過,媚力憑空存在自然無法存在太久,可如果有能夠承載的器具的話應當能夠維持一段時間。
隻是這種東西要打造難度不是一般的大,秦武思考了一下夢中學到的東西,要打造禦神針需要準備很多東西,這些材料是他不具備的,他必須想辦法才行。
找誰?
秦武腦中很快浮現一個胖胖的身影。
秦東!
這是秦武在秦家最好的朋友了,兩人在武院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秦東是三爺秦啓升的兒子,老爹作爲家族經濟大權的掌控者,秦東手中自然闊綽,同時如果想要買東西肯定要比秦武熟悉。
“你小子能不能多發點時間修煉,馬上就要家族年祭了,你老子我還指望着你出息了。”
秦啓升的嗓門很大,聲音傳出老遠。
秦東滿不在乎的道“老爹,你看我這個體型像似練武的料子嘛,反正将我肯定要接你的班執掌秦家經濟大權,武功練得再高有個屁用啊
。而且就算現在我勤奮練功,離年祭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能頂什麽用。”
“逆子!平時讓你多練一些功,你都給我幹什麽去了,現在居然還跟我抱怨上了。”
秦啓升勃然大怒,戳指怒視着肥胖程度跟自己有一拼的秦東,他很想動手讓這小兔崽子長記性。可這念頭一閃秦啓升就心疼起來,他也就這麽一個兒子,那是真正的獨苗,哪裏舍得動手啊。秦啓升自己也很無奈,兒子的惰性也是他慣出來的,現在要想嚴厲一點很難。
秦東眼珠子亂轉,突然他興奮的道“老大,你找我有事嘛?”
秦東看到秦武就像似看到了救星一樣,原本無精打采的他突然間就像滿血複活了,根本不管還想繼續教育自己的老爹,瞬間消失不見。
秦啓升怒指秦東,他真的很想将這個小兔崽子抓回來動一動家法。
“三叔好!”
秦武對秦啓升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這主要是他跟秦東乃是好兄弟的緣故。
秦東興奮的道“老大,你昨天将秦傑跟秦恒兩個痛扁了一頓,真是大快人心啊。”
秦武愕然道“這事你怎麽知道的?”
秦東得意的道“那兩個家夥還想将自己出醜的事情掩蓋住,我現在已經幫他們将消息弄得整個家族盡知了,想來用不了多久我們的秦傑大天才慘敗的消息一定會傳遍整個宜州城。”
秦武暗翻白眼,大哥還想盡量幫他掩蓋,沒想到這死胖子居然直接捅出去了,不過他也知道昨天夜裏的發生的事情肯定讓秦成毅知道了,掩蓋也沒用。
“對了!”
秦東很是興奮的道“今天一早我就聽到消息,現在整個宜州城都在傳說老大将雪劍宗的少宗主紫猙給滅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武一愣道“不會吧,怎麽現在整個宜州城都在傳?”
秦東激動的道“這難道是真的?”
秦武感覺事情不妥了,他知道雪劍宗,那可是血秦十大宗派之一,如果讓雪劍宗的人知道他殺了紫猙不倒黴才怪。
“那個紫猙乃是洞天境的修爲,我也就将他吓跑了而已,怎麽可能是我幹的。”
秦東愕然道“那怎麽現在外邊都在瘋傳是老大幹的?”
一旁的秦啓升哼道“簡單呗,就是想要嫁禍,要知道哪個雪劍宗的宗主有名的護短,要是知道有人幹掉了他的兒子,還不立馬殺過來報仇。”
秦東怒道“到底哪個混蛋,居然如此可惡!”
秦啓升歎道“這事十有是老五幹的,這家夥還真是沒有下限,就連一個後輩小子也要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秦東怒道“這個老匹夫真是秦家之恥,實在是太氣人了。”
秦武臉色陰沉下來,他雖然知道紫猙的名字,但是沒想到昨天夜裏那個采花賊居然是雪劍宗的少主。現在随着秦成毅這樣一搞,秦武知道雪劍宗肯定會找他麻煩,這可是血秦十大宗門之一,真正的
巨無霸。
想到雪劍宗,秦武的臉色突然一變,他想到了那個夢,父親後來與人争鬥的不正是雪劍宗的宗主紫藤嘛。
一瞬間秦武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了。
秦武絕不是一般的難看,因爲他突然明白二姐爲何會遭遇采花賊,這一切都是爲了讓父親跟雪劍宗發生沖突。
夢中父親就是因爲跟雪劍宗的宗主紫藤大戰舊傷複發而亡,現在跟雖然因爲他的幹預跟夢中的情形有些出入,但是紫猙死了,這無疑會加劇雪劍宗跟秦家的仇恨。現在外邊瘋傳是秦武殺了紫猙,秦武完全可以想象不久後雪劍宗一定會殺上門來,而他就是那個倒黴蛋。
該死的秦成毅!
秦武現在完全可以肯定這一切就是秦成毅做的,這家夥真是喪心病狂啊,爲了一己之私不惜将整個秦家都拖下水,這要是一個弄不好就是秦家跟整個雪劍宗的戰争,最後天知道要死多少人。
怎麽辦?
秦武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雪劍宗跟秦家的沖突不可避免,父親受了傷,不可能會是雪劍宗宗主的對手,如今一旁還有秦成毅這個居心叵測的家夥窺視,父親怕是很有可能會跟夢中一樣舊傷複發而亡。
跟雪劍宗的仇恨不可能消失,秦武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将這個仇恨轉嫁,證明是秦成毅所爲,這樣雪劍宗就不會找父親,而回直接将矛頭對準秦成毅。
隻是要怎麽做了?
秦武很清楚要證明這一點太難了,秦成毅不會傻到承認,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揭穿二娘的身份,隻要證明這個女人是假冒的,并将之控制住,就有辦法挖出秦成毅陰謀主使的證據來。
一切的關鍵都是二娘!
秦武瞬間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已經沒有退路,如果不在雪劍宗殺上門來抓到真正的罪魁禍首,他們父子鐵定就要來背這個黑鍋了。
“胖子,這次我來是找你有事兒。”
秦東眼睛一亮道“談事好啊,咱們不如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談如何。”
秦武搖頭道“這倒不用,我來主要就是想要讓你幫忙買些材料。”
秦東立時興奮的道“原來老大是來找我談生意的啊,買什麽材料開口就是,小弟馬上就去買回來,保證不收……”
“咳!”
秦東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秦啓升眼睛死死盯着他,作爲一個掌管家族經濟大權的人對于錢可是非常敏感的,聽到兒子居然想要分文不收心中那個火啊。作爲一名商人明顯是虧本買賣居然還拍胸口保證,簡直就是一個敗家子,秦啓升這下子恨不得抽秦東一頓。
秦東看着不滿的老爹,立時把玩着一個戴在手指上的指環,擠眉弄眼的道“爹,這可是好東西啊,機會難得,你難道就不大出血一回?”
秦啓升一呆,看着秦東手中的指環愣了一下,旋即他的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道“哈哈!原來賢侄就是那個人啊,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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