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強攻,那麽就要用數量來取勝,如果僅僅派幾十個人,就想要突破嚴陣以待的監察司那就有些想當然了。玄殺沒有任何猶豫,他決定将那些普通的刺客也調來,用數量來正面牽制,給死士争取刺殺的機會。
“殺!”
這是大白天,随着玄殺的一聲令下,就有數十名身着黑袍的刺客沖進了監察司,這次他們的目标不再是監察使所在,而是打算對整個監察司進行強攻。
強攻監察使所在無疑難度非常大,可是當目标轉移時,殺神樓這些相對較爲普通的殺手們立時給監察司造成非常大的沖擊,用勢如破竹來形容雖然有些誇張,但是監察司真的被突破了。
秦武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這殺神樓的刺客們真是可以啊,就然進行無差别攻擊,根本不在乎傷及無辜。
秦武自然不擔心這些人跟自己怼上,他輕松就能将這些家夥幹掉,可問題是一旦殺神樓将目标放在那些普通人的身上,他就不能看戲了。現在殺神樓根本不清楚蕭戰的實力,所以排除的殺手都隻是鬥神級别,一旦清楚他擁有非常恐怖的實力,下次來的或許就是鬥尊了。
蕭戰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冒險,他決定使用命術,這時候最有效的自然還是剛學不久的群體傷害互換術了。
一瞬間,秦武就有了決定,他毫不猶豫的開始施展剛學的命咒,這是他第一次施展【群體傷害互換術】,也算是檢驗這個命術的威力。
命術非常高端,不過秦武這次施展時覆蓋的區域隻需要是整個監察司就夠了,所以對他來說消耗并不是太大,他甚至都不需要使用特别的手段,隻需要簡單的念誦就能搞定。
高級命咒很少有短的,不是所有命咒都跟【生之書】上的回字命咒那樣,隻需要簡單的一個字就能搞定。
秦武已将将念誦盡量加快,但還是耗費了兩百多個呼吸的時間。這已
經非常久了,完全可以說如果這樣的命咒是用來戰鬥的話,作爲施咒的人絕對會被敵人幹掉無數次。
好在秦武施展命咒的時候沒有人來幹擾,所以【群體傷害互換術】的第一次施展成功了。
命咒既然已經成功,那麽在監察司中所以跟秦武簽訂命約的人隻要收到傷害,絕對會将所有的傷害反彈回去。可以說隻要現在還沒有死亡的,那麽所有被殺神樓傷害的監察司成員,在瞬間都滿血複原。
原本在命咒生效前,監察司的傷亡可是比較大的,雖然監察司的武者實力普遍都非常強,但是要論殺戮絕對不會是這些殺人的對手,所有這場突襲戰才會被殺神樓的刺客直接攻入監察司。
“啊啊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這樣的畫面非常震撼人心,因爲很多殺神樓刺客都莫名其妙的躺下了,他們的身體上憑空出現各種傷害,那情形就好像突然有人隐身對他們發動攻擊一樣。原本殺神樓已經取得突破性的優勢,可是這一瞬間這種優勢蕩然無存,甚至慌亂的情緒在無數的刺客心中紮根。
“這是……怎麽回事兒?”
玄殺目瞪口呆,原本殺神樓占據着上風,可是一轉眼的功夫,所有的優勢蕩然無存不說,還傷了一大片,相反監察司方面一個個都滿血複原,看上去所有的傷害都轉嫁給了他們殺神樓。
玄殺自然知道這些肯定是命師的可怕手段,這讓的心中有些發毛,顯然攻擊一個有命師坐鎮的監察司對于他們殺神樓來說壓力太大了,這樣能将傷害轉嫁的手段,讓所有殺神樓殺手根本不敢下殺手。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玄殺的臉色陰沉到極點,如果不能下殺手,那戰鬥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殺神樓的失敗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原本玄殺打算進攻整個監察司,用來分散監察司的力量,而現在看來這是很糟糕的決定,他應當從一開始就
選擇強攻這次的目标。
死死盯着監察司的方向,玄殺一顆心沉到谷底,他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傷害反彈似乎是持續性的,時間已經過去一炷香的瞬間,命咒效果居然還沒有散去。一個讓玄殺很不好的預感出現,如果抵命術也能存在一定時限,那豈不是說第一波刺殺就算成功也沒什麽卵用。
怎麽辦?
玄殺很快就想到了辦法,幹掉監察使并不是好的選擇,而應當将這小子綁架,隻要成功,他還真不信這小子能夠一直複活。
玄殺是這樣想的,他當然想要這樣做,可抓人跟計劃不符,他不可能輕易作出決定。
“抓人?不!我們不需要抓人,這小子必須死。”
玄殺這是第一波攻擊的負責人,抓人不是他所能決定的,所以他自然需要将這事上報。非常可惜,玄殺的合理請求被直接拒絕了,玄玉冷冷的道“本座承認這小子的确很是出乎預料,不過這并不是更改計劃的依據,他必須死,而且隻能被殺死在這裏。本座不關心是否死了多少人,哪怕這次來的人包括本座在内全都死在這裏,也要将這小子幹掉。”
玄玉異常的堅決,爲了能夠幹掉秦武,她似乎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這樣的決定讓玄殺臉色不由一變,他顯然沒有料到她居然如此瘋狂,爲了能将秦武幹掉,幾乎是不惜血本。
“不要廢話了,本座承認這小子的命術的确可怕,不過這次爲了能将他幹掉,我們可是求來了專門對付命術的武器,直接動用這件東西,給本座将這小子幹掉。”
玄玉冷冷的看着玄殺,眼中有殺意在閃爍,顯然他如何還敢廢話,她會直接将擾亂軍心的他幹掉。
“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玄殺臉色變得異常的嚴肅,他不是那種腦子一根筋的人,既然事情改變不了,他不會跟玄玉怒怼,那樣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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