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有些煩躁,看着插在自己身前的槍總抑制不住心底一股沖動,他很想拔出槍,找人發洩。
武才是顧雲峰的最愛,他早就将自己的一生都獻給槍了,再也容不下其它。然而現在顧雲峰卻面對選擇,他必須學習命術,這對他而言就是晴天霹靂,震得他兩眼發暈。
反抗?
顧雲峰自然要反抗,可他的反抗很徒勞,父母強勢,爺爺更加執着,他沒有任何選擇,出現在命院似乎命中注定。
爲什麽?
顧雲峰一直都在問自己這個答案,可惜他沒能找到,看着插在地上的槍,似乎這位戀人即将跟自己形同陌路。分離何等殘酷,顧雲峰發誓要忠于自己的槍,沒有任何能夠影響,或許眼前一切都是一種考驗,想要看看他是否對槍忠心不二。
“真是該死,我居然要跟一個小屁孩學習那什麽命術,真的不想啊,這樣傳出去豈不是丢死人。”
吳俠一臉的幽怨,怕是怨婦來了都要望塵莫及。
“一個小孩子懂什麽,就算他掌握了命術又如何,想要指點本天才起碼也要長得成熟點。小屁孩啊,這麽大不應該在魔武院老實接受調教,居然妄圖指點本天才,真是豈有此理。”
吳俠還在喋喋不休,他已經持續半個時辰了,似乎始終都有說不完的話,聽着他說,已經很不煩躁的顧雲峰厭惡的擰起眉,不耐煩的目光死死盯着,任誰都能感受到他的不爽,似乎這聲音已變成聒噪的讓人煩躁的蒼蠅,要是不一巴掌将其拍死,會很不好受。
“話說學習命師還是令人羨慕的,我聽說命院的的命師是兩位美女,這顔值很高啊。”
吳俠說得雙目放光,不少學員的眼睛也跟這亮了,能夠被要求來這裏的基本上都是魔武院的學員,就算不是了,那曾經也是。美女對于這些學員來說天然有着非常巨大的誘惑力,傳說中的金發美女讓他們神往。
吳俠絕對是所有人最爲活躍的,基本上隻聽到他一個人的聲音,其實這裏聚集了一百多人,全都是各方推薦而來的天才。
這些天才們對于能夠加入命院根本不擔心,在他們看來這是闆上釘釘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其實這還有淘汰,也許他們之中能夠留下的隻有一半,或許會更少。不過既然不知道,這些天才們自然就非常笃定,他們也在理所當然的挑剔命院唯一的導師,認爲對方壓根沒資格教導自己。
每一個人其實都得到過家裏長輩的警告,讓他們一定要聽導師的安排,可是他們根本沒有将這種警告放心裏,畢竟在他們看來一個十七歲的小屁孩而已,哪裏用得着重視。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自負,認爲自己理所當然的會進入命院,就像剛剛被任命爲班長的杜岩,在秦武說要檢驗這些走關系的人後他就先一步來了。作爲班長,杜岩沒什麽經驗,不過他認爲這隻是小事罷了,聽着吳俠的高談闊論,他的臉上盡是不屑的冷笑。
一個自以爲是的白癡而已。
這是杜岩對吳俠的評價,他自然聽說過這位柳家的天才,兩年前從魔武院畢業,據說創造了很多 魔武院的奇迹。不過杜岩根本沒有将這些放心上,能從魔武院出去一般在晉升大武師級别就可以,這個吳俠就是這樣離開的魔武院,或許這家夥認爲在魔武院學不到什麽,所以決定去外邊闖一闖。
這種想法不能說有問題,畢竟曆練非常重要,但要說外界要比魔武院好也不是絕對的,因爲這裏有武聖,如果能夠得到指點,這可不是你在外邊能夠遇到的。畢竟悟道授業,如果不是真正的機緣,誰會在乎你,而在魔武院不同,你是學員的,這裏的導師跟高手對你都是抱有善意的。
“大家安靜一下。”
杜岩的聲音非常低沉,瞬間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立時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他。
“我是命武班
的班長,如果今後你們能夠進入命武班那就要聽我的。”
杜岩的聲音低沉而渾厚,不過他的話立時讓原本安靜下來的現場沸騰了,吳俠第一個跳出來。
“哪來的小子,居然能夠成爲命武班的班長,你何德何能?”
吳俠不懷好意的看着杜岩,這家夥或許顯得蛋疼,排衆而出,用玩味的眼神上下将杜岩打量。
“嘿!我看你也不怎麽樣啊,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也能成爲這個命武班的班長?”
“就是啊,班長要能者居之,要是走關系那就沒意思了,我認爲我也有資格來做班長,要不大家出來比一比,看一看誰才有資格成爲這個命武班的班長。”
不少人都跳出來起哄,他們壓根就沒将杜岩放眼裏。當然了,杜岩在魔武院也算是命人,還是有人将他給認出來了,不過這些家夥可沒有出面,他們反而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着。
杜岩笑了,不過這笑容非常不屑,他異常輕蔑的掃過在場所有人,用居高臨下的人語氣道“雖然我很想接受你們的挑戰,但是非常可惜,你們要想要挑戰我成爲班長,首先還是想辦法進入命武班吧,不然你們所謂的挑戰就是一個笑話。”
吳俠不爽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杜岩一臉嘲諷的道“真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其實你們都隻是一些走後門的人而已,要不是你們的長輩走關系,你真以爲命武班會收你們?嘿!别不服氣,這就是現實,雖然迫于學院的壓力,但是你們能夠進入命武班還要看你們是否有那個天賦,至于想當班長還是等你們通過了考核再說吧。”
杜岩的話讓吳俠非常不爽,他這樣的天才居然還要走關系,更過分的就是現在還是一個待定,壓根還沒有加入命院。
“欺人太甚!”
都是天之驕子,如今聽說自己也就一個走後門的,頓時大家都開始不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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