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樓,聚命塔。
東甯城位于古宋皇都之側,跟巍峨的皇城一比,這座城市隻能算是一座小城,在整個古宋都是微不足道的。
東甯城原先不叫這個名字,後來因爲天師樓在這裏開宗立派就有了這個名字,至于原先的名字就連東甯城那些老一輩都忘了,自然不會有人再提及。
東甯城也好,天師樓也罷,這都是因爲一個命師而得名。隻要稍稍有見識的人都會明白所謂天明指的應當是天命師,這可是能夠執掌命運的可怕存在。
至于名氣更大的聚命塔就更加了不得了,傳說這座高塔最開始隻有一層,而後每個十年增加一層,現如今距離第九層出現已過去百年,有不少人都說當年的那位命師已經踏上更高一層。
傳說有很多種,可惜沒有人真正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命師,隻知道數十年前他出現讓古宋地位更疊,原本該繼承帝位的蕭王退居東南,而現在的帝皇則是當年幫助過他的吳家子弟。傳言吳家能夠有今天全都是拜天師樓的樓主所賜,而天師樓也被譽爲護國神宮,其樓主更是被封爲國師。
傳說有很多,外界的人很難真正知道其中的緣由,不過司徒昱作爲天師樓弟子還是回到很多的秘辛,外界的傳言雖然有很大的出入,但是有些事情大體還是那樣的。
司徒昱作爲天師樓弟子其實并沒有見過傳說中的天師樓之主,根據他的了解樓主隻是在數十年前議定那份命約時出現過,自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現如今執掌天師樓的乃大弟子南宮策,這可是一名強大的天命師。
司徒昱隻是一名比較普通的命師,僅僅命師的水平在天師樓隻能算是中等偏下的程度,在天師樓他自然不算什麽,可古宋命師畢竟是稀有職業,所以他理所當然地位非常高。
司徒昱如同往常一樣忙碌着,作爲一名命師,每天都有固定的功課,那就是制作簡單的命術卷軸,這是每一名命師必須的功課,就算是大命師也必須完成,後續也就大師兄這樣的天命師才可以無視這條規矩。
如同往常一樣完成每天的功課,真當司徒昱打算放松一下時原本甯靜的天師樓出現了急促的腳步聲。
“發生了什麽?”
司徒昱有些錯愕的攔住從聚命塔出來的一個同門師兄。
“發生大事了,不久前樓主半步法旨,召集所有弟子入室弟子,現在大師兄下令召集所有命師,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司徒昱非常吃驚,他沒想到竟然是數十年沒有消息的樓主出現,不用說這肯定是大事。
所有命師都向着聚命塔彙聚,一共有一百多人,如今的天師樓已經想成了一個真正的宗門。命師非常難以培養,哪怕隻是一個命士都非常難得,天師樓能夠培養出上百名命師,付出的努力可以想象。
司徒昱雖然不是拔尖的哪一類,但是放眼一百多個命師中也是處于中等偏上的位置,畢竟天師樓最多的還是命士跟命徒
,命師這個級别的以上的命師并不多。
“今天公布一個命令,你們馬上分散到古宋各地,尋找任何有關命師的信息,但凡有命師出現過的地方都要給我嚴加盤查,我需要了解發生的具體事情。”
這個命令絕對是莫名其妙的,尤其好去古宋每一個角落找人,這對于天師樓的這些命師來說可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這次你們代表的就是天師樓,古宋官方會全力配合你們,任何膽敢阻擾你們的人或者實力都将成爲天師樓的敵人。”
作爲大師兄的吳玉龍絕對是樓主下第一人,他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違背,哪怕這個任務非常艱巨,也米有一個人敢跳出來。
差不多所有人都離開,他們開始忙碌起來,坐于主位上的吳玉龍臉色并不好看。
“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何師尊突然下達這樣的命令?”
一個女命師忍不住打破沉默,她同樣是一位天命師,實力算是僅次于吳玉龍的存在。
“上尊派來的使者死在了古宋境内,這件事情讓上尊震怒,下令天師樓務必将殺害使者的人找出來。”
“什麽?”
女命師吓了一跳,她自然清楚師兄口中的上尊是什麽樣的存在,同樣她也震驚有人能夠殺害上尊派來的使者。
“這個使者絕對是命師,不知道實力如何?能夠殺害使者,這麽說來這名命師的實力非常強大才是,我們天師樓怕是招惹不起吧。”
女命師顯得憂心匆匆,不管這人爲什麽殺害上尊派來的使者,既然能夠幹掉使者,那麽其實力可想而知。
“能成爲使者,修爲最低都是天命師,這次的對手非常強大,師尊隻要求我們找到人,并未讓我們解決這件事,所以也沒必要驚慌。”
吳玉龍冷冷的說。
“如果是這樣那就放心了。”
女命師松了口氣,天師樓說來隻是一個小門小派,哪裏敢得罪太過強大的敵人,如果隻是一般的武者自然沒什麽好怕的,但換做是命師的話,就要小心謹慎了。
吳玉龍沉聲道“不久前不是傳來消息,蕭王一脈出現了一位命師嘛,這件事情或許就跟他們有關。現在我有事無法離開天師樓,就請師妹去一趟五州。聽說趙師弟已經去了那裏,不過我擔心他一個人不知輕重,會給咱們天師樓惹來無窮麻煩,師妹此去可要看好趙師弟。”
女命師聞言苦笑一聲,她自然清楚趙師弟的爲人性格,如果碰到那殺害使者的命師不知輕重下很大可能發生沖突,到時候天師樓怕是就會被牽扯進來。
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所以天師樓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外界都知道命師非常恐怖,可對于命師來說,命師有強弱,天師樓在命師界實在是太弱小了。
女命師很快離去,吳玉龍的眼中閃爍着寒芒。
“蕭王,希望不是你們。”
……
秦武将付
雨蝶複活,美女命師決定向他效忠,他也沒有拒絕,就讓她做自己的助手。有一個這麽漂亮的美女做助手還是很愉快的。
“公子打算做些什麽?”
付雨蝶打量着很亂的地下室,這裏的空間非常大,讓她驚奇的是所有的結構全都是活着的樹,而她卻在内裏看不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這樣的畫面付雨蝶想不驚訝都難,她翻遍自己的記憶,可就是找不出類似的樹有這樣的特征。
“當然是做準備工作了,将你體内的命咒解開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幫那個女命師肯定也是如此。雖然肯定暴露了,但是如果能夠輕松控制局面,爲何不了。爲了避免糟糕的情況出現,我打算依照整個神陣布下一個命陣,用來阻隔外界的聯系。”
秦武解釋着,雖然劍陣已經有了,但是這畢竟不是命陣,一旦命咒發生意外,很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内将信息傳遞出去,所以命陣才是最保險的舉措。
“神陣?這裏是神陣的核心不成?”
付雨蝶很吃驚,神陣可是非常少見的,她難以相信在魔武院這種地方居然有神陣存在。神陣可是非常難布置的,不要以爲隻要有神級強者就行,這還必須是神陣師才行,一般這樣的人物就算是那些超級宗門都難得有一位神陣師。而現在魔武院這樣連仙武都沒有的地方居然有神陣,這不得不讓付雨蝶吃驚。
“這座命術塔就是神陣的一個核心,可惜這是一座劍陣,并不是命術,很大可能擋不住命術,所以必須先布置一個命陣才行。”
“如果這是神陣的話,我們要借助神陣布置命陣豈不是非常困難,畢竟這可是神陣啊,不是神陣師根本做不到。”
付雨蝶理論知識非常出衆,雖然不精通陣法之道,但她顯然對于其中的門道很了解。
秦武笑道“不用擔心,這座劍陣是我布下的,沒有誰能夠比我更清楚這個劍陣。”
秦武扔下這句就開始忙碌了,隻讓付雨蝶一臉的懵逼。
這個神級劍陣是他……他布下的?
付雨蝶雖然知道秦武的天賦非常變态,但那也僅僅局限于命術,現在他說自己能夠布下神陣,她絕對是不相信的,這就跟她第一次聽到她說自己能夠破解命咒一樣。不過這次付雨蝶沒有反駁,雖然隻有兩次跟秦武接觸的經驗,但是她清楚自己這個公子不是一個愛吹牛的人,基本上就是有什麽說什麽,所以這事很大可能就是真的。
隻是……這怎麽可能啊。
秦武自然沒發現自己的助手又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了,他現在正在考慮如何借助劍陣布下命陣。既然要布陣,秦武當然不會搞一次性的,要真是這樣就用不着他這樣認真了。這裏是秦武的研究之地,當然要做好保密工作,一個能夠遮掩氣息的命陣是必須的,他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探自己的秘密。
掃了一眼付雨蝶,秦武沒有多說什麽,要讓助手對自己有信心,展示一下就好,這多麽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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