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虞兮,形勢瞬間逆轉。
秦武雖然說幹掉這裏的人,但他并沒有真正幹掉虞兮,這隻是一個暗号而已,如果收拾抓活的,誰知道敵人會不會利用這一點。雖然不能将虞兮幹掉,但是秦武還是有很多辦法對付這個女人的,他認爲不幹掉反而有更大的好處。
“放了我們的大人!”
秦武挾持虞兮,可怕的劍鋒隻要一動,絕對能夠輕易将這個女人的脖子切斷,對于一個劍神來說,這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随着秦武親自出手挾持虞兮,山莊内湧現出很多的武者,就連神弩都被推出來,看這架勢命門的人早就做好動手的準備了。
秦武的臉色很不好看,這不是因爲被包圍了,事實上他并不怕這些,給自己加持了抵命術,如果真有人将自己幹掉,那麽這裏所有人都要陪葬。當然了,秦武的淡定不是因爲這個,而是他身上的甲胄可不是這些神弩能夠洞穿的,這些人的威脅對他而言沒有任何作用。
秦武冷冷的看着虞兮道“你不該那麽貪心的,如果你願意放了王芷妤,我根本不在乎命門在三州的力量,可惜你太過貪心,這就是下場。”
虞兮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她的臉上卻是無所謂的表情,她看着秦武笑道“你的實力的确很出乎我的預料,不過你抓到我又能如何,你不可能在見到你的女人,如果真的見到了,那麽你要面臨的抉擇就是聽從命門的命令,還是自己女人的性命了。”
秦武冷笑道“你知道激怒一名我的下場嘛,或許你有東西掩蓋她的氣息,但是如果我付出一定的代價絕對是可以通過她施咒,那時候所有隻要靠近她潛力範圍内的命門成員都要死。”
虞兮的臉色猛地一變,她對于命術的了解還是非常有限的,不明白秦武這是不是在危言聳聽。
“既然已經知道你們送走她的行蹤,那麽要追蹤到她并不困難,你該祈禱你們命門負責押送的人實力足夠強,不要像你們這樣不堪一擊。
”
秦武的話讓虞兮的臉色一變,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手中還有其他更強大的武者?或者是還有命師?
還有命師?
想到這裏,虞兮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武者就算是鬥神也不可怕,可如果還有可怕的命師那就難說了。
“你有什麽想法?”
秦武冷冷的看着虞兮,對于這個綁架王芷妤的女人,自然是想要将她幹掉了,可是現在他的女人還在命門的手中,所以他需要利用這個女人去将自己的女人救出來。
虞兮臉色數變,很快她的臉上浮現冷笑道“你想要跟我簽訂命約?那是不可能的,我是絕不會背叛命門,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話音未落,虞兮的嘴角溢出鮮血來,她居然在這時候激活了體内的禁制。
秦武的眼皮忍不住一跳,他沒想到這個虞兮居然如此果斷,毫不猶豫就決定犧牲自己,這樣的人如果在命門非常多的話,還真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情。
“死真的能夠結束一切嗎?”
秦武冷冷的看着臉色變得極度蒼白的虞兮,他搖頭道“你死不了的,從你決定對我的人動手時,你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在我的面前自殺,你不覺得自己很天真嗎?”
“不可能的,我這種禁制是專門克制命師的力量,你不可能控制我!”
虞兮的臉上盡是自信的笑容,她顯然不相信秦武的話。
“你還是這樣的自負啊,就跟你自負的想要控制我一樣,說實話真的非常可笑。”
秦武靜靜的看着虞兮,感覺她差不多要死的時候,用自己的一滴鮮血寫下封字。
屈指一點,封字落在虞兮的眉心,那一刻她即将消逝的生命被鎖住,根本無法從她的身體中消逝。
秦武探測了一下虞兮體内的情況,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體内禁制正在摧毀所有的内髒組織,讓他驚訝的就是這種禁制力量居然有吞噬命力的能力。不過秦武并未太過
在意,封字命術能夠成功将虞兮的生命封住,就表明這種禁制不能破壞封字命術,這樣就等于任何同級别的命術都不會受到影響。
秦武寫下第二個字回,那一刻當他點在虞兮的眉心上時恢複的力量直接沖進她的身體,強行将禁制的力量全都吞噬。
虞兮的恢複速度超乎想象,遠比她體内殺死她的禁制快上一倍有餘。
“怎麽……可能?”
虞兮驚呆了,她很清楚自己體内的禁制到底是什麽,可是秦武卻輕松的将之擊潰,讓馬上就要死亡的她快速的恢複到巅峰狀态。
秦武的臉色很冷,他的目的當然不僅僅隻是爲了複活虞兮,很快他開始在虛空寫下一個命咒。這是秦武從付雨蝶體内悟出來的命咒,經過他的幾次改良,如今這個命咒真的可以永世奴役人。
秦武不殺虞兮,不過卻要永世奴役她,直到她真正的消亡,不然她永遠都要成爲他的奴仆。秦武寫下的命咒最終化爲命奴二字,當字消失在虞兮的身體中時,這預示着這個女人再也難逃他的魔掌。
看着失神的虞兮,秦武淡然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将進入三州之地的命門成員給我控制住。”
虞兮回過神來,她看着秦武一陣發呆,好一會兒她才跪下道“奴婢領命。”
虞兮起身,看向遠處的五品劍神道“将這裏的人統統打昏,如果有誰反抗,殺無赦。”
五品鬥神遲疑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很快開始行動,一旁的三品鬥神倒是非常幹脆,直接沖出去。
“主人,奴婢需要您的命約控制這些人,還望主人能夠賜予花奴。”
虞兮單膝跪地,臉上神情異常的恭敬。
秦武一揮手,瞬間足有上千份命約落在虞兮的面前,身邊有兩個命師就是方便,沒事時讓她們寫命約,他随時都能夠拿出這些命約很多份。
虞兮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對于這些不久前還是自己的人沒有一點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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