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您不再的時候命院來了兩個命師,他們跟時延來自同一個地方,不過他們不久前突然離開了,我沒有阻攔他們。”
諸葛依依找上秦武,她的面色有些凝重。
“有什麽特殊的?”
“奴婢感覺他們會帶來麻煩,隻是發現出手與否都不能解決問題,所就放他們離開了。”
“會帶來麻煩?”
秦武一愣,他天師樓的實力其實并不強,所以他并沒有将那位傳說中的國師放在眼裏。可是現在聽諸葛依依說兩個來自天師樓的命師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這讓他不由疑惑。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本來奴婢打算将兩人留下的,可當奴婢打算這樣做時,卻發現會将這些麻煩提前激活,所以就沒有動手。”
諸葛依依作爲天命師對于命運這種東西自然非常敏感,這點上是秦武無法比拟的,所以聽到她的話,他基本上相信她的判斷。
能有什麽麻煩?
秦武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個麻煩肯定是諸葛依依以前那位主人,這麽說來那個在古宋境内的人肯定就是那位國師了。
怎麽辦?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秦武倒不是很擔心,如今的他實力可是今非昔比,一個天師樓根本撼動不了他,唯一的麻煩或許就是将那人的力量引來。
其實沒什麽好怕的。
秦武的眼中出現精芒,他雖然不是天命師,但實力絕對不會下頂級天命師,尤其他掌握的無數手段,如果僅僅隻是天命師倒也不用擔心。可如果真的遇上聖師以上的命師,就隻能指望付雨蝶,至于神師,好吧,秦武感覺自己或許惹不起。
“不用擔心,其實我們現在沒什麽好怕的不是嘛。”
“主人說的沒錯,付姐姐可是仙師,就算命門的命主親自來了,也未必能夠讨得好。”
諸葛依依的臉上浮現笑容。
“雖然不用擔心什麽,但是你也不能放慢修煉,如果你能夠達到聖師,本公子就輕松了。
”
“聖師哪是那麽容易達到的,奴婢的天賦遠不如主人,想來主人肯定會在奴婢之前晉升聖師。”
諸葛依依的眼睛水汪汪的,滿是崇拜,這絕對是發自内心。
秦武的心情頓時變好,美女的崇拜還真是不一樣,不經意間就讓他的心情大好。
不過盡快提升實力還是非常必要的,自身的實力或許很難提升上去,但是秦武可是造物師,打造超級金屬女武士就是他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不過秦武手中有頂級的金屬劍神,所以對付一個命主并不需要更強,他應當從其他方面入手。
秦武這段時間沒有回到自己的實驗室,他發現自己的地下室内堆滿了各種礦石,能夠被送到這裏肯定都是極品,這讓他非常滿意。
這次充當助手的當然是付雨蝶,她或許不是造物師,但她學習能力真的非常強,充當助手綽綽有餘。
雖說是修煉,但是秦武還是打算給自己打造一套全新的裝備,現在他的劍道境界自然不成問題,這次需要的裝備其實是提升命術修爲跟抵抗力,誰讓他命術實力有限,碰上強的被詛咒可能性很大。
煉甲!
這就是秦武回歸後的所有活動,命院的事情懶得去管了。
……
虞兮忽然感到心緒不甯,她有很不好的預感,不是命師自然很難說預感産生的原因,不過常年在危險中工作自然養成了一種對危險的感知能力。虞兮的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她判斷命主可能注意到了自己的異常,說不定現在已确定自己的背叛。
命門對待叛徒非常的殘酷,身爲命王自然非常清楚,虞兮害怕這一刻落在自己的頭上。隻是她更爲擔心的還是命主一旦動手對付的肯定不會局限在她的身上,她的主子秦武絕對會成爲更爲重要的目标。
命主的恐怖絕不止一個鬥神八品能概括,虞兮清楚命主一旦動手能夠調到的資源是可怕的,或許頂級鬥神都會出動,她不認爲自己跟主人能夠扛得住。
必須先一
步通知主人。
虞兮的目光辦得淩厲,她的确害怕落在命主的手中,成爲叛徒的下場非常恐怖,可她更不願意讓主人落在命主的手中,
虞兮既然預感到了危險在逼近,她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打算将這條信息傳回去。
隻是虞兮發現自己的反應還是慢了,就在她打算這樣做時,心中忽然出現非常不好的預感。作爲四品鬥神絕對強大,就算是比她強出很多的鬥神也很難瞞得過她的感知,可是這一刻她卻先一步聽到了腳步聲,卻是連對方的氣息都感應不到。
這人非常可怕。
虞兮的面色變得異常的凝重,腳步聲非常陌生,這絕對是她從未聽過的,也就是說她并沒有見過這人。
是誰?
虞兮判斷這肯定是命主派來對付自己的高手,她一顆心提起來,當危機真正降臨,自己又不能真正逃跑的時候,她考慮的不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如何将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主人。
這種忠誠的想法刻入虞兮的靈魂深處,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會促使她這樣去做,絕對的義無反顧。
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聲就像有那敲響大鼓的錘子落在了虞兮的心頭,那種感覺很難受,讓她的心髒仿佛要炸裂似的。
出現了!
終于見到了真人,這是一個男子,一身白色,俊美的容顔讓虞兮這樣的大美女都有種炫目的感覺。
這人絕對沒有見過。
虞兮百分百肯定,在看到俊美男子的瞬間她的心弦完全緊繃,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冒出來。
其他人了?
虞兮身邊還有不少鬥神,可是此刻他們卻像被蒸發掉了一樣,俊美男子的腳步似乎在敲響戰鼓,可是卻沒有驚動任何人,靜谧的氛圍讓虞兮的心髒真的要碎了。
“你是誰?”
虞兮冷冷的說,緊張的氛圍并未讓她害怕,反而讓她變得出奇的冷靜,她對于這種情況還是很有經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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