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家終于出現了,這是真正的姗姗來遲。秦武在這位薛大家出現的瞬間自然就注意到了,這絕對是一個大美女,顔值上的确要比鳳璃更深一籌,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或許還是她命師的修爲。
命術仙師?
秦武很是驚訝,這個女人真的很不簡單啊,并不是簡單的修煉命術。原本秦武以爲薛大家隻是修煉了命術而已,就算練成命力,這個實力也不會太強。可是現在秦武才明白自己有些想當然了,薛大家絕對是很厲害的命術仙師。
命術師在任何地方都是身份高貴的貴族,這樣的人很難跟一個歌舞大家聯系起來。當然了,薛大家并非一般青樓賣唱的女人,她首先擁有自己的自由,同樣因爲命術仙師的身份,肯定沒有誰會将她當成青樓花魁一流。
畢竟命師掌握生死,能起死回生,能夠治療無數的傷病,很多人聽到命師之後肯定會奉爲上賓,所以這位薛大家能夠擁有如此大的名氣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位定是蕭擒龍蕭公子了。”
薛大家妙目含笑,目光落在獨自一人喝茶的秦武。
“奴家剛來不久,可三公子的大名卻已如雷貫耳了,今日一見才是真正的名不虛傳了。”
薛大家的眼中含着笑,有種意味深長,或者說話中有話。
秦武笑道“薛大家才是讓本公子很意外了。”
薛大家眨眼道“難道三公子以前還聽說過奴家不成?”
秦武笑道“實不相瞞,今天絕對是本公子第一次聽到薛大家的名号。”
蕭無用嘴角一扯,他感覺秦武還是太實在了,碰到美女哪能這麽說,人家薛大家可是享譽多域的大家,你居然沒聽說過,這不是看不起對方嘛。
薛大家抿嘴笑道“奴家最讨厭的就是那種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連奴家的名号都沒有聽說過,卻說如雷貫耳,還是三公子實在。”
秦武用的
嘴角再度一扯,難怪三公子泡妞無數,敢情早就看出人家薛大家的脾性了。
薛大家笑道“以前常有人說三公子如何天才,奴家還不怎麽相信了,今日一見才發現那些人根本就是小視了三公子,他們說的那些根本不及三公子萬一,這點讓奴家萬分驚喜了。”
秦武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似乎聽出來了,人家薛大家似乎真的久聞自己大名。
誰這麽有心,居然這麽賣力的替本公子宣傳,這不會是居心叵測吧?
“我這能算什麽天才,從頭到尾學習命術也就一兩年的時間,倒是薛大家,這才是真正的大師了,本公子自愧弗如啊。”
薛大家抿嘴笑道“三公子這麽一說讓奴家好生慚愧,能有這番成就也隻是仗着先入門而已,跟三公子這樣的絕世奇才一比,奴家才是真正的自愧弗如。”
秦武有些玩味的看着這個天下聞名的美女,他可不是蕭擒龍,所以對收羅美女并不是很感興趣,絕對不會因爲人家美女太漂亮就想要收了。
秦武真正驚訝的就是這個薛大家似乎就是沖着自己而來,蕭無用這小子一看就是扯線傀儡,替這位大美女千針引線而已。
秦武沒有接話,薛大這時主動開口道“聽聞三公子命術複活一道無人可及,奴家很好奇,命師要如何才能掌握複活命術。”
秦武挑眉道“複活命術很難嗎?”
薛大家歎道“何止難,就算是神師也沒幾個能夠掌握,而且就算掌握了也隻是非常粗淺的複活命術,哪裏能像三公子一樣輕松就能複活那麽多人,甚至連進入死亡原地的人都能複活,這種能力縱觀九域,也隻有三公子才有這能力了。”
秦武聞言眨眼,他對于複活之術的認知就是雖然高深,但也就隻是門檻高而已,其實也就是那麽回事兒,真正困難的還是【生之書】本身将東西弄得太玄奧,試問一個複雜的命術濃縮到一個字中
那是何等的複雜。
“其實複活命術遠沒有你想象的難,這東西就跟尋常命術沒什麽區别。”
秦武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這讓薛大家很是無語,跟尋常命術一樣,我的三公子,你不要裝逼行嗎?
……
“小姐似乎很重視這位蕭王府的三公子?”
鳳樓,薛玉雪一直看着手中一份命約出神,這是要一份很簡單的命約,從内容來看隻是雙方簽訂非常友好的協議,沒有太多的約束,隻是一種誠信罷了。可是薛玉雪卻知道這份命約非常重要,甚至說第一次看到時讓她大吃一驚。
薛玉雪吃驚的不是命約的簡單内容,她真正震驚的是命約的書寫文字,這是大秦通用文字,非常簡單,可就因爲如此才顯得這份命約的獨特。命師使用的語言都是命師專用的命師語言,無數年來從未有人将之改變,任何的命約拟定都是按照這些語言來書寫,甚至還有自己固定的格式。
可是如今這份命約完全颠覆了所有命師遵守的格式,更過分的就是居然還用最普通的文字書寫。
薛玉雪已經研究了很久,可她壓根沒能看懂這份命約爲何能夠達成。從得到命約開始,薛玉雪不止一次的臨摹,隻可惜她寫下的命約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就是一張廢紙而已。
越是研究,薛玉雪越是茫然,這份簡單的命約颠覆了命師所有該遵守的規則,簡直就是在亂來,可讓她崩潰的就是居然還能成功。
薛玉雪明白命約肯定有自己獨特的原理,而她研究了這麽久卻沒能抓到這份命約的原理,所以不管她如何嘗試都沒有任何用處。這次來第一域的目的非常簡單,薛玉雪就是打算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絕世奇才,年僅十七,命術境界卻已經達到了帝師的變态。
可惜第一次見面并不理想,秦武壓根對于跟她談話沒興趣,他老是走神,似乎有什麽事情遠比跟她這樣的大美女談話更爲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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