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蕭公子是從大秦過來的,年輕的時候我也去大秦曆練過,那時候我跟蕭家的蕭恩廷一同結伴遊曆,建立下了堅固的友誼。”
葉恭煥一臉的微笑,在聽說這次有數十位頂級劍神駕臨葉家之後,作爲家主的他自然要出面,不然就是怠慢了。最開始聽到消息的葉恭煥自然是不大相信的, 大秦雖然有頂級高手,甚至就連武神都有,但也不是任何一個人身邊都會有數十個七品劍尊追随的。可是當葉恭煥來到秦武的住處時才明白管家根本沒有誇張,還真是三十六位七品劍尊,這讓他異常的震驚,到底是哪個公子哥,出行居然帶着三十六位劍神,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尤其聽秦武的意思還想讓這些劍神參加論劍大會,除非劍神出現,不然最終的結果不言而喻。
葉恭煥這次主辦論劍大會,并将神劍拿出來作爲獎品有着自己的考量,而秦武這種行爲無疑會讓結果沒有任何懸念,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隻不過要如何收服秦武卻是一個問題,畢竟如果對方不甩他,他也隻能幹瞪眼,總不能将獎品收起來,那樣可是要得罪無數高手。
“蕭恩廷?這個人倒有些印象。”
秦武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葉恭煥居然認得蕭家的人。
葉恭煥頓時笑了,他摸着胡須道“以蕭公子的年齡來看,在蕭家應當屬于年輕一輩吧。”
秦武淡然道“你說的蕭恩廷倒是想起來了,差不多是大半年前吧,這老家夥被我扔到監察司的監牢内關起來了,他怕是這輩子都要在牢中度過了。”
葉恭煥的臉色頓時僵住,他本想利用自己跟蕭恩廷認識的期冀将自己提升到長輩的高度,沒想到秦武不按牌理出牌,直接将蕭恩廷扔到監牢内,他跟蕭恩廷是朋友,豈不是成了敵人。
尴尬的笑了笑,葉恭煥不得不道“不知道蕭恩廷到底做了什麽,蕭公子居然如此對他?”
秦武淡然道“這老家夥當年跟葉家一群老頑固欺負我娘,所以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有蕭家的血脈,早就将他弄死了,哪裏還讓他在監牢内浪費糧食。”
葉恭煥一臉的尴尬,這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秦武太不講究了,對于蕭家的長輩居然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讓監牢,仿佛監牢是他開的一樣。
雖然秦武不講究,但是葉恭煥不能再繞彎子了,他不得不道“蕭公子打算讓手下的劍神都參加論劍大會?”
秦武笑道“本來沒有這個想法,要不是你們葉家管家說要舉辦論劍大會,不招待我們了,我們也不會打算參加論劍大會。說來這還要感謝你們的管家,讓我們有機會見識一下邊域頂級劍神的風采。”
葉恭煥頓時将陸管家恨上了,敢情是你這個老東西招惹來的,你要是客氣一點,哪有這麽多事。
葉恭煥輕咳一聲道“蕭公子如果有事情的話還是忙自己的去吧,這個論劍大會主要還是邊域的人參加,來自大秦的高手參加有些說不過去啊。”
秦武驚訝的道“還有這樣的規定?可我爲何沒有聽說過,難道這個論劍大會還臨時改規矩了?”
葉恭煥急忙道“這倒沒有,隻不過作爲論劍大會的舉辦方,我當然要提整個邊域的劍客們作出考慮不是。”
秦武搖頭道“葉家主這樣想就不對了,劍道要想更進一步閉門造車是不成的, 這需要更更多的強者交流才行。如果本公子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論劍大會允許第一域的劍客參加,而大秦也是第一域,所以在理論上本公子派人參加合情合理。葉家主如果想要拒絕我們參加不管怎麽看都說不過去,我也沒有辦法跟手下的劍客們交代。”
“蕭公子……”
葉恭煥還想說什麽,這時候陸管家來了。
“家主,有人要見您,事情非常緊急。”
看到陸管家出現,葉恭煥氣不打一處來,都是這個老家夥,沒事招惹這個公子哥做什麽,弄得本家主這麽尴尬。
“本家主現在不管誰來了都不見,你去回複他們。”
陸管家有些莫名其妙,他發現家主看自己的眼神有怒意,難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家主,這次是命巫殿的殿主親臨,如果這樣回複怕是不妥啊。”
陸管家雖然不知道家主爲何對自己有意見,但這時候自然還是要硬着頭皮将事情說出來,不然誤了大事,那後果更加的嚴重。
“不是都說好了,他們還糾纏什麽?”
葉恭煥有些無奈,雖然不想見命巫殿的人,但他也清楚如果真的不去見,怕是會真正得罪對方。命師都不是好惹的,要是讓命巫殿的人記恨上了,葉恭煥感覺葉家怕是要倒大黴。
“命巫殿的殿主?”
秦武瞬間愣住,蕭擒龍的母親就是命巫殿的殿主,也就是說隻要命巫殿的殿主沒有換人,那麽他的母親應當就在葉家之中。
葉恭煥歎道“可不是嘛,命巫殿的人硬
是要說神劍不屬于我們葉家,說是不能拿出來作爲獎勵,這不是欺負人嘛。神劍明明就是我們葉家的東西,這從洗可是先祖傳下來的,命巫殿憑什麽過問。”
秦武對于葉恭煥的說辭并不感興趣,他現在真正感興趣的隻有自己名義上的母親。
秦武沒有多說什麽,他沒有要求去見命巫殿之主,雖然感覺應當就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但是他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
終黎仙冷冷的看着葉恭煥,她的身後有兩個命師跟兩名武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态度已經非常明顯了,對于葉家的事情非常不爽。
“葉家主,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神劍對于第一域非常重要,當年這是交給你們葉家負責保管,這可是簽訂了命約,一旦神劍從你們的手中消失,那麽你們肯定會激活簽訂的命約,那個後果絕對不是葉家願意看到的。”
葉恭煥有些吃驚“命約?這東西爲何我從未看到過?”
終黎仙冷冷的道“命約絕對存在,葉家主從未見過那就要問你們葉家自己了,當年命約有三份,而你們葉家就有其中一份。”
葉恭煥有些驚疑不定,如果命約真的存在,那麽一旦他們将神劍當做獎品送人,那後果可是非常嚴重。不過葉恭煥的目光在終黎仙的身上掃過,很快搖頭道“我從未見過命約,所以對于終黎殿主的話無法判斷。而現在既然葉家已經将話放出去,那肯定是需要拿出自己的誠意,不然外界如何看待我們葉家,還望終黎殿主體諒。”
葉恭煥說着話完全就是死不認賬了,見不到命約,自己手中怕是可就算也有三份命約之一,葉恭煥怕是也會否認,畢竟他們葉家手中沒有這份命約。
終黎仙異常的惱火,他沒想到葉恭煥居然是這樣的人,在知道可能有命約的情況下,居然無視她的警告。
“葉家主可要考慮清楚了,當初的命約可不是小事,一旦你們葉家失去神劍,後果就是你們葉家會迅速敗亡,所有嫡系成員都會橫死。”
終黎仙實話實說,不過聽到她的話葉恭煥的臉上當場就陰沉下來,他冷冷的看着終黎仙“終黎殿主,我們葉家是否被詛咒不用凝重關心,還希望不要詛咒我們葉家,你們畢竟是命師,這方面可能會成真。”
終黎仙一愣,她沒想到剛剛自己如是說卻被葉恭煥說成是詛咒,這真是天大的冤枉。終黎仙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說什麽,不過當她看到葉恭煥冷着臉的樣子,瞬間醒悟,這個葉家的家主怕是不會相信她的話。
“既然葉家主一意孤行,那麽我們就告辭了。”
“走好不送!”
葉恭煥冷笑一聲。
終黎仙的臉色瞬間陰沉,跟着她古來的命師臉色也變得陰沉,他們看向葉恭煥的眼中充滿憤怒。
終黎仙滿面寒霜的走出主宅,心中的怒火根本壓不住。
“真是該死,葉家的人太不是擡舉了,等他們全家死光了,看他們後悔去。”
沐鶴亭低聲怒吼着,他們命巫殿的人何時這麽憋屈過,這讓他異常的憤怒。
吳友賢冷哼道“葉家這是在作死,一旦神劍被送出去,他們葉家的輝煌也就完了。”
終黎仙的臉色陰沉,雖然非常生氣,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神劍絕對不能有失,哪怕她也希望葉家付出代價,但是這個代價同樣不是命巫殿的人願意看到的。
“看來我們隻能派人參加論劍大會了。”
“其實根本沒必要那麽複雜。”
終黎仙的話音剛落,一道輕笑聲傳來,這讓她整個人一愣。
忽然,一個俊美男子出現在終黎仙的面前,他的臉上滿是笑容。
“……”
終黎仙的眼睛瞪大,青年男子給她非常熟悉的感覺,這對她來說絕對是非常重要的人。
來者自然就是秦武了,見母親看着自己發呆,不由笑道“母親大人别來無恙。”
“啊!”
終黎仙終于回過神來,她很激動道“擒龍,你……你怎麽在這裏?”
秦武笑道“我打算去命巫殿,本來隻是打算路過這裏一趟,沒想到居然碰到了母親大人,看來我們母子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終黎仙激動的道“你……你都長這麽大了,娘……娘……”
終黎仙太激動了,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自己的兒子,原本郁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輕撫着兒子的臉頰,看着這個跟丈夫很想的臉,她激動的同時不由開始思念自己的丈夫。
“你……爹還好嗎?”
秦武道“爹好得很,他現在不知道有多逍遙自在,堂堂古宋皇帝,可不是說笑的。”
“他……成皇帝了?”
終黎仙愣住,當年她離開時蕭王還沒有回複王爺的身份,轉眼就是二十年過去,她沒想到昔日的丈夫居然已經成爲古宋的皇帝,這到底發生什麽了。
秦武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父王的情況,終黎仙苦笑道“難怪我覺得他一直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原來是這樣的事情。”
秦武笑道“母親也沒必要生氣,蕭氏一族的試煉很奇怪,并不是父王不想說。”
終黎仙歎道“事情都過去這麽久,還有什麽好埋怨的。”
秦武忽然道“這次我來可是将自己的妻子一道帶來了,母親可以見一見。”
終黎仙歎道“沒想到你都成家了,娘……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秦武笑道“母親不要想太多,咱們母子現在重逢,将來肯定會不斷變好。”
終黎仙的心情是苦澀的,作爲一個母親沒有見證自己兒子的成長本來就是最大遺憾。
秦武注意到終黎仙的變化,他差不多也能明白,在九洲的時候,他不也是跟母親分開,他能夠理解終黎仙的苦澀。秦武早就将自己當成是蕭擒龍了,所以柔聲道“娘,你來葉家應當是沖着神劍而來吧,孩兒很想知道這口神劍到底有什麽特殊。”
終黎仙急忙收斂情緒沉聲道“神劍非常重要,它就是一枚鑰匙,如果落在神巫宮那些命師的手中将會釀成可怕的後果,所以絕對不能讓神巫宮得到神劍。”
“神巫宮很可怕嗎?”
秦武挑眉,他在自然見過神巫宮的命師,同時也知道自己曾今的罪過神巫宮的神師,并且還知道那家夥想要沖擊命尊,所以這個神巫宮肯定會成爲敵人,如果馬上就要對上,他希望自己能夠多了解一下自己的敵人。
“神巫宮當然非常可怕,不過這個神巫宮并不在我們第一域,也不再第二域,而是出于異時空,這應當是一個小世界。具體的是什麽娘也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是聽聞。曾今神巫宮入侵光暗世界,他們 來勢洶洶,非常的可怕,隻不過後來被一名絕世強者封住來路,而這口神劍就是開啓封印的鑰匙。如果讓神巫宮得到神劍,他們很快就會大局進犯第一域,這絕對不是我們命巫殿願意看到的結果。”
“聽說神巫宮有命尊,不知道是否屬實?”
“你從哪裏聽來的?”
“實不相瞞,當初我在古宋的時候曾今遇到神巫宮的人,他們居然想要搶我的未婚妻,所以我們就動手了,結果自然是孩兒将他們的人都将幹掉了,這個仇也是那時候結下。”
秦武的話讓終黎仙變色,她忍不住關心道“那些可是命師,你這孩子,怎能如此魯莽。”
“娘莫要擔心,孩兒其實也是命師。”
“你是命師?”
終黎仙愣了一下,旋即仔細打量秦武,她很快蹙眉“你休要胡說八道,如果你是命師,娘爲何看不出來?”
秦武聞言不由放出自己的命力,那一刻屬于神師才有的可怕命力讓終黎仙瞬間變色。
“你……你居然是神師?”
終黎仙驚呆了,她哪裏能夠想到兒子居然擁有神師的境界。
秦武笑道“孩兒晉升神師已快有一年了,如今差不多有神師七品的實力,一般的神師自然不會放在孩兒的眼中。”
“神師七品?”
終黎仙目瞪口呆,秦武的表現完全颠覆了她的認知,這小子如今也就二十六歲的樣子,怎能達到神師的地步。
“如今孩兒的命術修爲絕對能夠獨當一面了,這次對付神巫宮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還而去辦,娘完全可以高枕無憂了。”
秦武自信滿滿的說,他這絕不是無的放矢,神師七品的實力就算是那個司徒巫也遠不是對手,要不是他并不想現在跟神巫宮完全開戰,早就對這個司徒巫出手了。其實秦武感覺自己跟神巫宮的矛盾遠沒有那麽大,最多就是那個神師非常麻煩,可如果他能夠緩和彼此間的矛盾,相信神巫宮也不一定真的會找他麻煩。
母子二人聊了很久,主要就是終黎仙想要知道秦武在古宋的經曆,至于對付論劍大會的事情根本沒有提到,或許是她覺得以兒子現在的實力要對付神巫宮這次的陰謀并不會很難。
既然見到終黎仙,秦武當然會讓奧莉薇娅見一見自己的婆婆,兩女聊得看樣子很不錯,這讓他稍稍放心。
秦武讓奧莉薇娅陪着終黎仙,他還要處理葉家的事情,這次見過母親之後,自然會讓他對事情的态度發生一定變化,以前可以不管這些,但是現在他絕對會管到底,絕對不能讓葉家将神劍讓出去。
其實以秦武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上門縮小,劍尊何等恐怖,整個葉家根本得罪不起他,相信葉家的人改動的如何取舍。
不過秦武并不想如此簡單,既然要動手肯定是先會一會神巫宮的高手,他想要看一看神巫宮這次到底來多少人,不管如何,他還不清楚神巫宮的實力,沒有什麽比真正開戰更加合适的試探了。
秦武相信,一旦自己施壓,葉家就必須做出取舍,到底是繼續倒向神巫宮,還是他這邊,很快就會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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