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雪很惱火,這讓她的眼中隐含殺機。<a href=" target="_blank">本來薛玉雪不打算管命巫宮跟天巫宮之間的争鬥,可現在命巫宮的人如此嚣張,主動找茬,她決定管一管了。
“命巫宮都是這麽霸道嘛,僅僅隻是因爲跟天巫宮的人說話就變成了天巫宮的人,你們就不怕給自己招惹麻煩。”
薛玉雪有屬于自己的傲氣,她來自命輪天宮,這可是一個要比命巫宮還強的勢力,現在居然被命巫宮的人欺負到頭上,她豈能心平氣和。
女命師不屑道:“這裏是命界,我們命巫宮的地盤,我認爲你們是一夥的,那就是一夥的,你能奈我何。”
薛玉雪很生氣,面對一個霸道加野蠻的人,你想要講道理是沒用的,因爲對方不講道理。
女命師冷笑道:“将她拿下,如果反抗的話,你們也不要憐香惜玉,等回去了,就将她交給你們處理。”
女命師的話讓在場不少男武士的眼中露出貪婪之色,他們都不是什麽好鳥,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女命師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她的手下也不是什麽好鳥。
随着女命師下達命令,這些武士沖着薛玉雪逼過去,他們的臉上都是貪婪跟不懷好意之色,作爲男人,要是能夠欺負薛玉雪這個級數的大美女,那一定要幸福死。
“你們這是找死!”
薛玉雪徹底的憤怒。
女命師顯然不是被吓大的,臉上盡是不屑的冷笑:“我倒你能讓我們怎麽死。”
“師弟,你還在看什麽,難道就這樣讓師姐被人欺負?”
薛玉雪怒視秦武,她非常生氣,這小子還有心情在一旁看戲,這簡直不可饒恕。
女命師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到沒有想到薛玉雪還真能将人喊來。薛玉雪是命師,那麽她的師弟肯定也是命師了,起碼也是聖師,這樣的命師就在茶樓内,她居然沒有發現,這絕對值得警惕。
秦武一臉的平靜,這倒不是他有意看戲,而是蜜兒将修改後的命巫令給了他,這讓他尋思要不要現在就用。
既然要裝逼,秦武認爲就徹底一點,起碼要混到命巫宮第三号的位置上,所以他需要一個合适的出場機會。現在的場合出場明顯不夠震撼,畢竟這裏沒有什麽重要人物,他亮出命巫令起不到震撼的效果。
不過有時候就不能太挑,現在秦武必須出面,所以他也不打算沉默下去。臉上的表情很冷,秦武終于出場了,一股淡淡的威壓籠罩整個茶樓,要命的就是他每一步邁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正在攀升,整個茶樓都給一種要承受不住被撐爆的錯覺。
這下包括女命師在内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沒想到薛玉雪口中的師弟居然如此恐怖,這修爲根本不是聖師,難道是仙師?
這就不是仙師!
這種氣勢壓迫,也隻有那些神師的身上才有,隻是……這怎麽可能?
女命師畢竟是頂級聖師,她當然能夠判斷秦武絕不是什麽仙師,而是更爲恐怖的神師。這丫很難過的猜測将女命師吓到了,秦武不管怎麽看年紀都不打,怎麽可能是神師。
“閣下……何人,我們命巫宮無意冒犯。”
女命師瞬間慫了,根本沒有先前面對薛玉雪的嚣張。
秦武淡淡的目光落在女命師身上,他的嘴角綻起玩味之色:“說來我跟命巫宮還是很有緣的,當初一個家夥送了我一張令牌,說有了這東西可以去命巫宮混吃混喝,保證所有人都要小心的侍候着,也不知道當初那個老家夥是不是在吹牛。”
女命師急忙道:“不知道我們命巫宮那位前輩送了公子一張令牌?”
秦武淡然道:“誰知道那個老家夥來自哪裏,我也隻是看他比較順眼罷了,至于那個令牌倒是一樣好東西,
當時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
說話間秦武的手中出現了命巫令,那一刻女命師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她當然認得這樣的令牌,整個命巫宮也就十八塊,而且差不多一半不知所蹤。
“看你的表情這張令牌似乎很了不得,看樣子那個老頭沒有說謊啊,有了它應當能夠去命巫宮混吃混喝吧。”
秦武有些驚訝的說。
女命師急忙道:“這是我們命巫宮的命巫令,隻有神師才能擁有,公子……公子可是神師?是否已經認主?”
秦武笑道:“神師?我現在是神魂師,不知道算不算神師。”
“神……神魂師?”
女命師吓了一跳,作爲命巫宮的聖師自然知道命師等級,她沒想到眼前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少年居然會是恐怖的神魂師。
秦武笑眯眯的道:“當然是神魂師了,以我的年齡跟天賦,那個老家夥送我一塊令牌還不是打算拉我入夥,真當本公子傻啊。”
女命師急忙道:“公……大人,這事太過重大,屬下……屬下需要向上邊彙報,那個……那個還請大人移駕去我們命巫宮的駐地,這地方根本配不上您的身份。
”
秦武擺手道:“本公子想住哪裏用得着你管,如果你們命巫宮真的希望我加入,那就快點,本公子馬上就要去第七域,沒工夫在這裏浪費時間。”
“大人放心,屬下馬上去!”
女命師急忙領命,這可是以爲手持命巫令的神魂師,要是因爲自己耽擱了,沒能加入命巫宮,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大人,我們還有任務了,難道……”
“閉嘴!現在頭等大事就是通知上頭派一位夠檔次的大人物過來,對付那些天巫宮的家夥不急于一時,咱們有時間收拾他們。”
女命師瞪了一眼身邊不識趣的手下,這可是手持命巫令的神魂師啊,他可是說了馬上要離開命界,咱們命巫宮必須拿出絕對的誠意來。女命師現在哪裏還想對付那什麽天巫宮的人,如果秦武加入命巫宮,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自己交好了未來前程可以預期,這可要比幹掉一些天巫宮的小人物重要多了。
“你們都給我聽着,在這裏保護大人的安全,要是大人有任何麻煩,你們也不用回去了。”
女命師立時下命令,先前的命令全都被取消,至于天巫宮的人愛去哪就去哪吧,現在她懶得管了。
“讓他們離我遠點。”
秦武掃了一眼這些人冷冷的說。
女命師立時一擺手,讓手下們滾蛋,她知道自己先前對薛玉雪的态度肯定讓秦武不滿了,而這些家夥在這裏肯定會拉低自己的印象分,所以還是滾蛋的好。女命師當即不敢怠慢,直接走人,她的那些手下也退了出去,不過卻沒有都離開,而是在茶樓外留下一部分警戒,顯然這是給秦武保駕護航。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薛玉雪皺眉。
秦武笑眯眯的道:“當然是加入命巫宮了,有了這塊令牌,再加上我的實力,很快就會成爲命巫宮的三号人物。”
薛玉雪壓低聲音道:“你應當知道這其中的風險。”
秦武笑道:“師姐多慮了,我既然要這樣做,那就不擔心令牌的事情暴露。”
薛玉雪歎道:“好吧,你是妖孽,本師姐管不了你,希望你不要将我們大家都坑進去。”
秦武笑道:“放心好了,命巫宮一定會充分認識到本公子的價值,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最好的選擇。”
薛玉雪皺了皺眉,她到不怎麽擔心秦武,這小子就是一個妖孽,搞不好一轉眼就成命尊了。
薛玉雪真正不安的就是秦武玩得太大,要是這小子想要掌控命巫宮怎麽辦,難道還真去挑戰兩大命尊?
師弟這是膨脹了啊,看來修煉太快也不是好事,離開大秦的時候才是聖師了,這才多久,他居然已經成爲了神魂師,我就算天天看着都難以置信。
薛玉雪有些擔心秦武,她覺得作爲師姐天賦雖然很渣,但是師姐就是師姐,要對師弟負責,決不能讓師姐走彎路。
頓時薛玉雪的心中湧現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什麽!?”
紀雨燕驚呆了,看着一臉肯定的紀芙覺得難以相信。
“大人,這事千真萬确,那個人手持命巫令,我判斷他已經跟令牌認主,得到了令牌的承認。”
“你能确定那是命巫令?”
紀雨燕有些難以相信,命巫宮遺失了八塊令牌,已經千年了,都沒有任何令牌的消息,沒想到現在突然冒出來一枚,并且還是認了主的。
“當然确定,那塊令牌加不了的。”
紀芙的眼睛很亮,她壓低聲音道:“大人,這人不僅得到了令牌的認可,根據屬下的了解,他還擁有神魂師的實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了不得了,一旦咱們命巫宮承認他,那他絕對是僅次于兩位命尊的強者了。”
“神魂師!?”
年齡不大?
紀芙有些遲疑,秦武看上去還未成年,尤其根據命術的觀察結果同樣如此。可這樣觀察太驚人了,紀芙很難相信秦武會擁有神魂師的實力,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吳宇沒有任何廢話,他第一時間選擇離開,跟着一道離開的還有那些跟着他一道出現的命師。雖然很多不是天巫宮的人,但是先前紀芙的态度非常明顯,那就是任何跟天巫宮有瓜葛的人都不會放過,碰上這麽不講道理的人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紀雨燕并沒有對這條信息特别注意,沒有親眼看到,是無法理解紀芙的吃驚。現在紀雨燕要考慮的就是是否将這條消息傳上去,不過她并未猶豫太久,一個手持令牌的神魂師,這對于宗門來說太重要了。
紀雨燕開始噓寒問暖,可惜秦武對于這些根本不感興趣,始終表示就在城中一家客棧住下,他們命巫宮沒必要爲這事操心。紀雨燕很是郁悶,雖然秦武還不是命巫宮的人,但她認爲這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如果能将他侍候好了,未來肯定會有自己的好處。可惜秦武不解風情,對她這樣一位大美女居然沒有任何的想法,這實在是讓她好生無語。
當看到秦武的那一瞬間紀雨燕簡直驚呆了,她沒想到紀芙口中非常年輕的神師居然這麽年輕,這簡直就是沒有成年啊,竟然就成爲了神師,這還有天理嗎?
“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在這裏等他們。”
紀雨燕急忙道:“暫時還沒有,不夠最遲明天就會有消息,還請蕭公子耐心等待一下。”
“這是我們命巫宮的柳神師,他一身實力非常長強悍,足有七品之境,絕對德高望重。”
吳宇的臉色猛地一變,他知道秦武沒有說謊,如果命巫宮真的要招攬秦武,那麽很快肯定會有人過來,畢竟這可是一位手持命巫令的命師,這對于命巫宮來說意義重大。
當然了,紀雨燕沒有直接彙報說這次出現的命師是神魂師,畢竟她沒有親眼見過,所以隻是表明這是一個神師。
隻是事情的變化太快,丢二天秦武才剛剛醒來,紀雨燕突然來到,表明這次上頭非常重視,一下子來了兩位神師,一旦确認蕭公子的身份,立馬就會完成加入命巫宮的儀式。
秦武淡然道:“是什麽意思并不重要,現在我還不是命巫宮的人,所以你們想要離開趁早,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命巫宮很快就會有高手抵達,你們那時候想要離開怕就不容易了。
”
……
秦武打算在小鎮上逗留三天,不過事實證明命巫宮對他的重視絕對超乎想象,當天半晚時分,命巫宮就傳來消息,一位神師已經親自趕過來,最遲明天一早就會抵達小鎮。
紀雨燕點頭表示知道,她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秦武有這樣的資格,他們命巫宮當然要來這裏見他,這不僅是尊重而已,這是起碼的禮儀。
“他們什麽時候到?”
“另外一個神師是誰?”
“蕭公子原來是命巫宮的人。”
确保消息都傳出去之後,紀雨燕這才考慮要去見一見秦武,進行進一步的确定。
吳宇的眼睛微微眯着,他非常警惕,絲毫沒有将秦武當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紀雨燕說道這位柳神師的時候一臉的崇拜,可見這人絕對是命巫宮大名鼎鼎的人物。
事實上命巫宮的人來得很快,吳宇前腳剛走,一個黑袍女子就出現在茶樓。
紀雨燕!
……
紀雨燕立馬保證道:“蕭公子放心,我們命巫宮對于任何一枚令牌都非常重視,上頭很快就會有答複。”
吳宇挑眉:“蕭公子這話何意?”
“大人,這人的年齡并不大,隻是屬下不好确定判斷他的年齡,畢竟他看上去太年輕了,屬下從未見過神魂師, 無法确定他們的年齡是否跟正常人一樣。”
黎毓黛眉微微蹙着,作爲命巫宮唯一的女性神師,身份跟地位一直都很特殊。黎毓有着命巫宮第一美女的稱号,這可是無數男性命師心目中的女神,
所以秦武很快就會成爲巫神使,紀雨燕當然要表示出自己絕對的尊敬,絲毫不敢怠慢。
“柳神師,你說下邊傳來的消息是否屬實?”
秦武的臉上露出笑容來,他可沒有要刻意去命巫宮駐地等人的道理,他不管怎麽說都是神魂師,就算不是命巫宮的重要人物,那也是對方來見自己,這樣足矣顯示出對方對他的尊重來。
秦武一臉的平靜,一個七品神師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事實上他們就要來了,屬下隻是過來通知一下蕭公子。”
秦武特意問了一下,在确定不是顧立臣時倒是稍稍松了口氣,雖然如今已經不安排顧立臣,但他還是不想這麽快遇到,起碼這要等他正式成爲命巫宮一份子之後。
秦武淡然道:“你們命巫宮這麽快就給出答案了?”
秦武淡淡的道:“暫時還不是命巫宮的人,如果命巫宮真的求賢若渴,我是會考慮加入命巫宮的。”
秦武冷冷的道;“希望如此,我會在這裏逗留三天,希望你們命巫宮的誠意能夠最快表現出來,如果等我離開命界,那就跟命巫宮沒什麽瓜葛了。”
“見過蕭公子。”
紀雨燕再度吃驚,她很快就明白這個消息的分量,如果秦武真的是一位手持命巫令的神魂師,那麽對于命巫宮來說的确意義重大。
紀雨燕一臉的恭敬,她的神力可要比紀芙強很多,早就發現秦武的修爲怕是要比柳神師強出很多。作爲命師當然能夠判斷出秦武的具體年齡,所以紀雨燕很清楚,他絕對沒有成年,而這樣的年齡修爲卻能夠超越柳神師,就算不是神魂師,那也是超級妖孽,這樣的天才絕對想盡一切辦法拉入命巫宮。
秦武跟紀雨燕的見面很簡短,他是上位者,自然沒必要在乎一個仙師有什麽想法。紀雨燕顯然很懂得分寸,仙師在神師的面前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尤其對方馬上就要成爲命巫宮的神使,她當然更加不敢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