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劇情略微落于俗套
魏子規他們在樊府家丁的指引下入了座。
一直到鳴了鑼,珍珠才坐到子意旁邊的空位。冤家路窄的是賈春沁和崔銀鏡就坐在她們旁邊。
珍珠還看到了座位離她得較遠的秦媛,猜想她估計是來給楚天河加油的。珍珠朝秦媛揮了揮手,秦媛看見了,低頭,她心想這位秦姑娘性格挺害羞的。
子意扭頭看了看賈春沁,略顯拘謹。珍珠想起她說過她與賈春沁那段往事,往她碗裏夾了塊點心:“沒事,該吃吃該喝喝,我在呢。”
子意笑了,注意力拉回面前的點心和賽場上。
賽事沒開始多久,于漸白就在同伴默契的配合下,揚起毬杖先進了一球,衆人紛紛喝彩。珍珠知他這樣大出風頭也是爲了引起子意注意。
果不其然,于漸白進球後便扯了缰繩調轉馬頭洋洋得意的看向子意。
珍珠撫額,這傻子,她雖覺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自由的,但能否低調些。他才剛剛和賈春沁解除婚約,大庭廣衆如此是在打人家臉麽。
果不其然,賈春沁咬牙切齒的看着她們。
珍珠想着她隻能盡量讓子意不要再往那看,真是恐怖極了。
珍珠坐的這個位置視野極佳算是VIP座,她就看着那顆小球被兩方人争來搶去,一下滾到張逸那邊,一下又滾到那位高燕使臣毬杖下,如星流電掣,心情也不由跟着起落。
高燕的隊伍技藝也不弱的,分數緊追着就差一分。
她看得挺過瘾的,若隻是一項單純的體育競技,她會覺得即便是輸家也是雖敗猶榮,因爲确實精彩。
可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是不把勝負當回事,有的人勝負心重輸不起,随着比賽時間的縮短,她看到高燕隊伍裏有人揚起毬杖瞄準的卻是楚天河的頭。
楚天河身體往後仰躲過,對方便一杆子打在馬腿上。
楚天河跌落馬。
魏子規離了座,珍珠也上前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
魏子規讓人去找來木闆綁在楚天河腿上固定住,珍珠想着估計是骨折了,楚天河疼得面無血色,卻硬撐着一聲都沒叫出來,珍珠道:“需要些什麽藥?我讓人去取。”
高燕的那位使臣下了馬,假惺惺的過來道歉:“對不住,實在是手下技藝不精。”
隻是這話無人信,于漸白罵道:“學藝不精就不該出來丢人現眼。”
高燕隊伍中有人嘲笑道:“你們晉人身子骨也太弱了,隻是從馬上跌下來有什麽大不了的,就跟屋裏的花瓶一樣碰一碰就碎。”
“什麽叫碰一碰就碎,你怎麽不摔給給我看看。”見對方理虧卻是這種輕蔑态度,毫無歉意,于漸白壓不住火氣了。
眼看就要成暴力事件,張逸将于漸白拉住小聲道:“楚天河受傷,他們可以推說是雙方比賽不小心,可你這一拳下去可就是兩國邦交問題。”
珍珠挖了挖耳朵:“這輸赢是技能方面的,輸了,努力增進球技日後一雪前恥也是英雄。可是暗地裏耍手段,這就是人品不好了,人品差赢了也不光彩還顔面掃地贻笑大方,尤其丢的還不是自己的臉,一國顔面都給丢盡。”
那高燕人指着珍珠怒目圓瞪:“你說什麽!”
珍珠笑道:“我就是發表一下我的見解,又沒指名道姓,你不必這麽激動,别人會以爲你心虛的。你剛才說晉人身體弱是吧,要不你也從馬上摔下來頭着地,要是不死不傷不殘不傻,我明日寫幅字送你,就寫高燕人身體素質就是棒,壯如牛。”
那人惱羞成怒一拳揮了過來。
魏子規抓住對方的拳頭,用力一擰,将對方胳膊擰斷了。
珍珠嚷嚷道:“一言不合就拳腳相向,對我一個女子都下得了狠手。你們可都是見了,他先動的手,純屬自衛,自衛。”
魏子規嚴肅的道:“既是代表高燕出使大晉,一言一行皆是代表一國顔面,氣量怎能如此狹小。即便不是大晉子民,他鄉爲客,也該懂禮數吧。”
樊夫人讓人将楚天河送往後院廂房醫治,
高燕使臣道:“我這仆人确實不懂規矩,他現在斷了一條胳膊,就當作是教訓了。”
珍珠心想這人估計是個狠角色,雖說是使臣,出使一國不好把關系弄僵,但他言語神态表現出來的可不是以和爲貴的忍讓,而是無所謂,好像擰斷的不是他仆人的胳膊,是蘿蔔。
高燕使臣笑道:“現在你我雙方都有人受傷也算扯平了,可還要繼續?”
于漸白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當然。”
珍珠心想這不會是要把她家魏大少爺推上場的節奏吧。然後在一番高潮疊起明争暗鬥下,她家少爺憑借個人高超的擊鞠術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博得熱烈的喝彩。
這種劇情略微落于俗套了。
張逸道:“不如由魏兄代替楚兄吧。”
珍珠心想果然。魏子規上了場。
珍珠回到座位上,肚子突然痛起來,她回憶了一下早餐,水果吃多了。
子意見她好像又要離開:“珍珠你去哪?”
珍珠小聲道:“我肚子痛,去趟茅房。”
子意道:“可是哥哥上場了,你剛剛不是還說很期待看他馬上英姿麽。你不忍一忍先看一會兒?錯過就可惜了。”
珍珠抱着肚子道:“世上什麽都能忍,人有三急真不能忍,會影響身體健康。我争取速戰速決,你幫我一起加油,你哥一定感受得到。”
珍珠用力的握了握子意的手,子意仿佛領受了一項艱巨任務也用力的點點頭。
珍珠去完了茅房,講衛生的洗了手。
估摸着比賽完了,也不必趕了,就邊欣賞着樊府風景邊慢悠悠的走。
聽聞樊夫人是商賈之女,娘家資金雄厚,故而府邸規模不大,布置卻看得出講究。
就看這院子裏修建的池塘,沒魏府的大,可裏面養的錦鯉生龍活虎,花紋一看就很值錢。
就是池深了點,還是該修個護欄立個提示水深的牌子比較好,她之前落過水,對安全意識方面頗多心得。
珍珠曾聽聞風水玄學裏有水生财一說,想着她是不是也該在院裏挖個大池子,種些發财樹?這般琢磨着就遇見賈春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