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第168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魏子規免費給珍珠做了場“豐唇手術”,醜得珍珠照了一次鏡子差點照出心理陰影來。

魏子規酒醒後,看着她的香腸嘴,忍俊不禁。

珍珠道:“你還笑,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都成豬嘴了,我哪還有臉見人,我還怎麽入宮見父皇,怎麽參加那些夫人辦的詩會酒會推銷産品。”

魏子規道:“誰讓你灌我酒。”

珍珠道:“灌你酒你就能咬人麽,你是大俠麽。還咬了我兩口,現在還疼。”她說着揉起了胸口。

魏子規耳根泛紅。

珍珠翻了個白眼,他想哪去了,她是被氣得心跳加速,順一下氣而已:“第二口咬的是我的腳,我的纖纖玉足。”

珍珠擡起左腳給他看看他的罪證,看看這牙印,這是多深的恩怨才能把她的腳當成紅燒豬蹄咬成這樣。

珍珠道:“不要以爲你是醉酒行兇就能逍遙法外,這已經是對我的肉體和精神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了,說不定我一輩子都會留有陰影,以後看到酒壺酒瓶酒杯都會誘發恐懼,做出些不可控的行爲。”

魏子規道:“不可控行爲?”

珍珠道:“比如說手腳不受控制,把你的狼毫筆都掰斷。”

她可真是會颠倒是非,誰對誰錯她心裏有數還反過來要挾他,魏子規先是順着她的話問:“那你想怎樣?”

珍珠道:“你得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得答應我一個要求,不管是讓你上刀山還是下火海。”

魏子規道:“你明知我酒量,你把我灌醉,有這樣的結果你自作自受。我沒說你,你倒是倒打一耙把責任推我身上,你還講不講道理。”

珍珠心想他又不是第一日認識她了,她是個女無賴,無賴用什麽講道理。他當是協商麽,是強制性的賠償。

珍珠本來想幹嚎的,結果扯到嘴上的傷,疼得真哭了:“我太慘了,我的美貌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恢複,以後早中晚三餐每咬一下就要疼一下,我得疼多少次,我太慘了。”

她嚎得魏子規耳朵疼,總是和他來這招,魏子規本不打算縱容她這種無理取鬧的行徑,隻是看到她的豬嘴又忍不住笑了。

他想了想:“我答應你行了吧。”但約法三章,“以後不許灌我酒。”

珍珠立馬停止哭泣,強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答應了就不能賴。”

魏子規幫她擦了眼淚,“你的眼淚真是收放自如,到底怎麽練的?”

珍珠道:“這是天賦,你當人人都會啊。我懂得十八種不同的花式哭法,下次換種哭法給你開開眼界。”

魏子規道:“不必了。”

丫鬟在房外道:“公主,您之前讓工匠做的桌子做好了,您要看看麽?”

珍珠道:“要,等等。”她找了口罩戴上,在嘴巴恢複之前她下半張臉都不要見人了,她吩咐魏子規,“幫我剝個橘子,我一會兒回來吃。”

魏子規心想她是不是忘了,她得做一個月丫鬟。

珍珠去了棋牌室,仔細的看過麻将桌的棱棱角角,這紋路這漆面這手感,她對工匠的手藝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做得很好,很完美,你去賬房領賞吧。”

工匠喜滋滋的道了謝,去賬房領賞銀了。

珍珠掃了一眼房間,打算讓人把庫房裏那青銅燭台搬來,那麽以後就算是在夜裏打麻将,光線也是夠了。

珍珠道:“這牆怎麽好像濕的。黃一塊白一塊的,漏水了吧,得叫人來補一下。”

丫鬟道:“是。”

珍珠仔細看着,看還有沒有其他問題好讓人一并處理了。她走到角落,見牆面多了個洞。

珍珠道:“不會有老鼠搬家過來了吧。”是可就麻煩了,老鼠繁殖能力很強的,很快就會一隻變兩隻兩隻變四隻,子子孫孫都在這安營紮寨了。

珍珠讓丫鬟找了根棍子來。

府裏的女眷除了她,九成九都怕那種齧齒小動物,那丫鬟縮着肩,珍珠見狀道:“你到門口那站着吧,一會兒别讓老鼠竄出去就行了。”

珍珠撩起袖子拿棍子往洞裏面捅,看能不能先把老鼠趕出來。然後捅着捅着,就捅到什麽硬物了。再然後,棍子抽出來,還勾出了一縷頭發。

珍珠目不轉睛,仔細辨認,她确定這的确是頭發,那麽問題來了,這是一面牆壁,牆壁潮濕長蘑菇她聽過,可她沒聽過牆壁會長頭發的。

珍珠想起了上輩子看過的一部鬼片,兇手把人殺了以後就封在牆壁裏。

她花容失色,以橫跨八個八度的高音驚聲尖叫起來。

魏子規在隔壁聽到叫聲,跑了過來,珍珠吓得一蹦三尺高,跳到魏子規身上,抖着手指指着那個洞:“裏面……裏面。”

魏子規無奈的道:“你不下去我怎麽看。”

她腿勾着他的腰,手勒着他的脖子,讓他怎麽動。

珍珠從他身上下來,躲到魏子規身後,魏子規趴下往洞裏看了一眼,叫了人來把牆拆了。

珍珠終于知道爲什麽當初第一次踏進這間房時會覺得怪怪的,因爲這間寝室在外面看面積挺大的,可是進了房内使用面積變小了。

原來是因爲房裏又多砌了一堵牆,而這牆與牆之間藏了一副白骨。

魏子規派人通知了晉京府,楚天河帶了幾個同僚來,問過話就把白骨擡走了。

珍珠錄完口供就躲回房了,關門關窗裹了棉被還是覺得陰風陣陣。

魏子規坐到床邊,見她裹得隻露一張臉便要把她被子拿開,珍珠抵死不讓。魏子規調侃道:“有這麽可怕麽,你不常說自己是女漢子,從不知道怕字怎麽寫的麽。”

珍珠道:“那原來是我的寝室。”

因爲有床擋着,才一直沒有發現有問題,成親後她把寝室改成了棋牌室,家具挪了,估計是先前下雨,牆壁掉了灰,那個洞才顯露出來。

珍珠哆嗦道:“我的床之前就挨着那面牆,我等于夜夜跟他同床共枕。我在那間房睡了多久了,說不定每晚熄了蠟燭後,他就是透過那個洞在看我的。”

珍珠神經質的猛然回頭。

魏子規問:“你幹什麽?”

珍珠小聲道:“我在看這間房的牆壁是不是也有洞,會不會縫隙裏也塞了一縷頭發,一扯,牆就塌了,然後一具具森森白骨被釘在裏面。”

她是在講鬼故事麽,魏子規道:“那隻是一具白骨。”

廢話,她又沒瞎。珍珠道:“這裏面要是塞的是雞鴨魚骨什麽的我都沒這麽害怕,這是人骨!什麽仇什麽怨啊,死了還要塞牆裏,這明顯就不是單純的謀殺。這種含冤而死的怨氣最重了,他要是來找我幫他伸冤怎麽辦?”

魏子規笑道:“你和它做了那麽久的鄰居,它要是想讓你幫她伸冤,早就給你托夢了。不過你睡覺時脾氣那麽大,或者它托夢了又被你罵回去,你不記得了。”

珍珠打了他後背一掌,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魏子規道:“我不是和你說過那位高燕世子妃在你院裏失蹤的麽?”

珍珠道:“你懷疑是那位?”

魏子規分析道:“高燕世子妃是在要回高燕前不久忽然不見的,聽聞當時晉京府還派了很多人手幫忙找都沒有消息。那具白骨手骨和腳骨都被折斷了,死前肯定是受過折磨,砌牆會有多大的動靜,下人做不來。”

珍珠道:“你是說那世子把自己媳婦殺了封到牆裏?”

人家說無仇不成父子,無冤不成夫妻。這種虐殺藏屍的程度上輩子至少是滅門等級的深仇大恨。

魏子規道:“不确定是不是,不過不管是不是,高燕那邊是都不會認的了。”

珍珠心想如果真是他們推理的,當初那位高燕世子下的毒手,如此殘忍手段對付自己結發妻子,肯定遭人非議,爲了一國顔面,就算屍骨真是高燕世子妃的,當初的高燕世子,如今的攝政王也不會認的。

珍珠道:“我得抱着什麽睡才能有安全感,否則今夜鐵定失眠。”

魏子規歎氣,對她沒轍得很,他朝珍珠伸出雙臂,卻沒想到珍珠一把推開他的手,下床去抱了五六錠金元寶上來。

魏子規凝着她:“這就是你說的能給你安全感的。”

珍珠一臉你不懂的樣子:“有錢能使鬼推磨聽過麽。。”

魏子規道:“我且先不與你讨論世上有沒有鬼,即便有鬼怎麽會用陽間人用的錢,難道你覺得銀子是萬能的麽,還能當驅鬼靈符用。”

珍珠道:“銀子當然不是萬能的,可是你不能否認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比不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多,何況都沒見過鬼,怎麽就知道它們不愛陽間的銀子。說不定,下面有兌換機構。”

魏子規又歎了一聲氣,把她手裏的金元寶全扔了。

“你幹什麽。”珍珠要下床撿回來。

魏子規抱住她躺下:“閉嘴,睡覺。”

珍珠試圖和他談判,好歹這張床她有一半所有權,帶幾錠金子上床不過分吧:“真不能抱着金子睡麽。”

抱着睡,她是打算硌他還是硌她。魏子規威脅道:“你再不閉嘴,我不敢保證會不會突然有魂遊症,半夜起來把這些金子扔進桂湖裏。”

好吧,她閉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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