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方急了,說道:“就憑這個就可以斷定我和洩露商業機密有關?我不服氣!”
兩名調查人員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們本來還想好聲好氣的把他們帶回去調查,隻要交代清楚了就是了。可是沒想到陸同方竟然會是這樣的态度。矢口否認,是認準了他們沒有證據嗎?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們有證據表明你們在去靳衛先生家中的時候,放了個設備進去。而這個設備就是這一次商業機密被暴露出來,衆多公司受到巨大損失的罪魁禍首。”
“這不可能!”一旁的陸采雯着急的叫了起來。她怒視着陸小小,說道:“陸小小,你這是什麽意思?誣陷我們,好給你和靳衛開脫嗎?我知道我們關系不好,你也一直都在記恨我們陸家,但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血口噴人吧!”
“我血口噴人?那你倒是告訴我們,你放在别墅客廳的是什麽東西!”
陸小小冷聲質問。她緊趕慢趕的回到别墅,不僅僅是爲了調出監控,也是爲了找到這個證據!她已經把這個證據交給了調查人員,隻要把對應的設備給找到就可以直接定罪了。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有一萬張嘴都說不清楚!隻希望靳衛可以盡快的找到這東西。
聽陸小小說話擲地有聲,一點都不像是假的。陸同方狠狠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們能在哪裏放什麽東西?不給你丢幾塊石頭就不錯了。我知道你客廳有監控,不至于上趕着把把柄送到你們的面前。我沒那麽傻。”
“什麽?”
一旁的陸采雯驚呼出聲,驚訝的看着陸同方,問道:“爸,你說什麽?”
“怎麽了?”陸同方轉過頭看向陸采雯,說道:“靳衛在他家客廳安裝了監控。”
“你怎麽不告訴我啊!”陸采雯都快哭了。
見此,在場的哪裏還有不知道的?陸小小默默的看着這一幕,揚聲說道:“陸同方,你難道想要把鍋丢給陸采雯嗎?她好歹也是你的女兒。雖然在監控上顯示,那個設備的确是陸采雯藏在我家的客廳裏的,但是這裏面難道就沒有半分你的授意嗎?”
聽到這話,陸同方頓時如遭雷劈。所以這一次陸小小帶着人來陸氏是有備而來的?那天他想着準備靳衛現在的實力雖然還不足挂齒,但是以他的能力,假以時日還是有能力得到靳氏的。爲了能夠在靳家的内鬥中不落下風,他才特意帶了一家人過去,目的就是想要緩和一下大家的關系。
剛開始陸采雯分明是不樂意去的!她……陸同方猛地一頓,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随即,他咬牙說道:“這不可能。這和采雯肯定沒有關系。采雯是陸氏的人,如果說是曝光了陸氏的商業機密還有迹可循。可是這一次的風波可涉及了二三十個公司,她根本就做不到!”
“做不到,那自然是有同夥。”
陸小小淡淡的說了一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十分慌亂的陸采雯,冷笑着問道:“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給你的同夥掩飾嗎?你也不想想,你的同夥在把這東西給你之前,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嗎?或者說,你的同夥值得你爲她隐瞞一切事情?”
陸采雯的臉色慘白,知道自己遇到大事了。陸同方見勢不對,急忙抓住了陸采雯的手,說道:“采雯,你别害怕。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是不是被蒙騙了?”
六神無主的陸采雯急忙點頭,說道:“對,這裏面一定有誤會。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陸小小,你别想污蔑我!我是無辜的。”
的确,如果她知道這個東西竟然能夠造成那麽大的影響,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徐雅丹這個賤女人,口口聲聲說有辦法對付靳衛和陸小小,結果卻是把陸氏和靳塵一起給拖下水了!她就不應該相信這個女人,傻傻的去了靳衛和陸小小的住處,傻傻的以爲這東西真的可以對付的了靳衛和陸小小!這個賤人,她明明答應過隻對成華科技寫下手的!
陸采雯憤憤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知道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爆出去,靳塵一定不會原諒她的。爲今之計隻有咬定自己是無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反正徐雅丹這個瘋女人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的。
她看了眼門外衆多好奇八卦的員工,頓了頓,說道:“這件事情和我爸爸沒有任何關系,有什麽需要調查的我會配合你們,但是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繼續影響到陸氏。”
陸同方頓時感覺十分欣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自己這個女人還能夠想着陸氏,不像陸小小這個白眼狼竟然還往陸氏插刀子。他慎重的看着陸采雯,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封鎖消息,絕對不會讓不利我們公司的傳言出來。你去了調查局之後就好好的配合調查,該說的就說,可千萬别害怕。”
即便如此,陸小小帶着人來的事情也早就在陸氏傳遍了。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時候陸小小和陳邵華不在處理他們公司的突發事件,跑到陸氏來做什麽。而跟着他們離開的陸采雯更是高高的昂起了腦袋,似乎自己是受到了邀請才離開的。
且不說陸氏這些不明所以的人是怎麽被随後的陸同方忽悠的。在跟着調查人員去了調查局之後,陸采雯一改之前高傲的模樣,冷靜的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我完全是不知情的。我之所以會在靳衛的家裏放那個東西,完全是被人利用了。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麽的。”
調查人員對視一眼,問道:“你是被誰利用的?”
“徐雅丹。”
“不可能,徐雅丹那段時間被看管着,你們之間沒有見面記錄。”
就在這個時候,陸小小開口說道:“未必不可能。徐雅丹想要和外界傳遞消息,又不是隻能面對面。”
說着,她接過陳邵華在路上調查到的資料,十分随意的遞給了調查人員,說道:“在此之前,徐雅丹以要見律師爲自己辯護的名義和自己的律師見過幾次面。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名律師在見徐雅丹之後也找了陸采雯。”
雖然對陸小小十分厭惡,但是此時聽到她說這些,陸采雯還是急忙點頭說道:“她說的沒錯。徐雅丹就是通過那個律師來和我聯系的。在此之前,我和徐雅丹有過幾面之緣,所以我才會被她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