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衛眉頭一挑,反問道:“想知道?”
“恩恩!”
這女人剛才哭的那麽傷心,難道是吃醋了?近來吃了不少醋的靳衛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成指數上漲。幾乎是一瞬間,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陸小小肯定是吃醋了。
他伸出手心情頗好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得意挑眉。
“不告訴你。”
“我……你!”
陸小小滿心期待,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頓時氣的肝疼。就沒見過這樣的!她憤憤的伸出手指着靳衛,怒道:“靳衛,你說不說!你存心氣我呢吧?我……哎呦,疼!疼死我啦!”
陸小小大喊出聲,叫的恨不得整棟樓的人都可以聽見,靳衛特麽的就是來氣自己的!太可惡了。靳衛頓時頭疼,明明看得出來這女人就是故意的,可是真的聽到她這樣喊疼,他還是歎了口氣。
“要不要聽?”
“要!”
陸小小頓時安靜下來,一雙還含着淚水的眸子緊緊的盯着靳衛。靳衛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在上面狠狠印下一吻,低聲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這樣,我可沒那麽簡單放過你。”
“唔~”
陸小小輕哼出聲,心中卻想着要不是她這次受傷了,哪裏來的這個機會那麽牛氣?她看着靳衛,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催促道:“三少,你快說啊。好歹讓我八卦下行不行?”
“隻是八卦?”
“恩恩。”
這女人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吃醋了。靳衛暗自好笑,但還是敲了敲她的腦袋,說道:“你還是第一個敢當面八卦我的人。”
“真的嗎?”陸小小眼睛大亮,是第一個啊!能在靳衛面前混個第一,那也不錯了。
這時,靳衛想了想,說道:“那不過是徐雅丹做賣酒女郎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對她出手的那個家夥我早就準備對付了,不過是巧合碰上了。我準備開公司,總要來個祭刀的。”
“所以你把人家弄的傾家蕩産并不是因爲徐雅丹?”陸小小定定的看着靳衛,突然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就知道靳塵這家夥說的話不可信。
“不過你當時這樣做,那可是英雄救美啊!”陸小小得意的晃了晃腳丫子,調侃道:“難怪徐雅丹會對你情根深種了。要是我碰到這樣的事情,我也得非你不可啊!”
“你現在不是嗎?”靳衛輕笑出聲,一副老子早就看透你的模樣,說道:“你耿耿于懷剛才靳塵說的事情,就是吃醋了。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陸小小,我允許你愛上我。”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愛上你了?”陸小小堅決否認,紅着臉說道:“我才不是吃醋,我就是八卦。我最多也就是對你有那麽一丢丢的好感!”
說着,陸小小伸出手來,比劃了一個指甲蓋大小……想想似乎不太對,又比劃了一截指節大小,這才擺放在靳衛的面前。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靳衛嗤笑一聲,根本就不在意陸小小的狡辯。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幾個人在靳塵的手裏,不管我們說什麽,解決的人都是他。要怎麽處置也都是他一個人說的算。你覺得他會聽我們的?”
“不會。”
陸小小搖了搖頭,而後恍然說道:“所以你才會順着我的話往下說,因爲不管我們說什麽,結果都是靳塵決定的。”
“可是那些人在他的手上,他會不會利用他們搞事情啊?廢了他們的手的人是學長,如果因爲這件事情學長受到了什麽影響,我一定會良心不安的。”
說着,陸小小嘿嘿一笑,谄媚的拉了拉靳衛的衣袖,說道:“三少~”
“想都别想。”
“三少少~”
“滾!”
“……”
陸小小讪讪的收回了手,這家夥還真是油鹽不進,她話都還沒有說完好嗎?她輕哼一聲,轉身就躺了回去,順便把被子給蓋上,她眼不見爲淨還不行?
靳衛的臉色卻很難看,這女人倒是關心陳邵華,一口一個學長的叫的怕是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誰了。他定定的看着被子的拱起,說道:“如果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會擔心嗎?”
“不會!”
你靳衛是誰啊?就算是做了這樣的事情,有誰敢給你臉色看?那能一樣嗎?窩在被子裏的陸小小悶聲說了一句,卻發現外面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
什麽情況?走了嗎?
陸小小悄咪咪的掀開了被子,誰知道一入眼看到的就是靳衛陰沉的臉。
“咕咚~”
好端端的,這臉色怎麽那麽黑?陸小小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一雙大眼睛看起來無辜極了。
“三少。”
“哼!”
“哎?三少,你怎麽走了?”
陸小小一臉霧水的看着傲嬌離開的靳衛,半響沒反應過來。這幾個意思?說生氣就生氣,到底他是女人還是她是女人!
“神經病啊!”陸小小嘟囔一句,看了眼一旁放着的還沒有吃完的雞肉粥憤憤的打了一大勺塞進自己的嘴巴。
與此同時,站在走廊外的靳衛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卓成,煩悶的叫道:“我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把靳塵派人看着的人給我找出來。”
“那幾個合謀撞小小的家夥嗎?”卓成抓了下自己的頭發,說道:“我明白了,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把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得都給……”
“住嘴!”靳衛黑線,就是這些人胡亂竄揣測他的意思,該死的陸小小,該死的靳塵,之前都在懷疑這件事情是他做的。現在知道是誰做了反而擔心起來了?這女人在對他的事情上怎麽就從來都沒有這種覺悟?
靳衛的臉色越發的冷冽,他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如果我讓他們都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裏,你會擔心我嗎?”
“什麽?”卓成猶豫再三,說道:“靳衛,你沒事吧?要不去看看醫生?”
“滾!”
“哎,别生氣啊。不是我說,我就算是擔心,那也應該是擔心他們的……喂?”
靳衛面無表情的挂斷電話,他腦抽才會問卓成這個問題。他陰沉着一張臉回到病房,見陸小小居然還有心情在喝雞肉粥,冷笑一聲,一把将她手裏的碗給奪了過來,直接丢到垃圾桶裏。
“吃什麽吃?你是豬嗎?醫生說了,你現在受傷的地方是内髒,别吃那麽多,要是撐壞了肚子有你的苦吃。”
“我,我還想吃啊!我都沒吃飽。”
陸小小呐呐的看着被丢到垃圾桶裏的雞肉粥,急了。
“靳衛!你有毛病吧?連粥都不讓喝了,你虐待我!”
面對這女人的控訴,靳衛非但沒有内疚,反而還理所當然的躺在了陸小小的病床上,甚至毫不客氣的把她給擠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