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衛臉色微僵,怒道:“我是别人嗎?老子讓你說你就說,要是有一點點隐瞞的,明天就别起床了。”
“……”
陸小小黑線,就沒見過那麽霸道的人。她懊惱的低下頭,不說話。
靳衛不耐煩的問道:“怎麽?還敢給老子使臉色了?”
“不是的,三少,我在數我以前下跪的次數。”
“……”
這分明是在調侃,靳衛怒極反笑,問道:“數出來了?”
“還沒呢!”
“……那就給我好好數,慢慢數,一點一點的全都給我數清楚。”
看來今天是逃不過去了。陸小小讪讪的擡起頭,朝着靳衛笑了笑,這才說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隻是以前做錯了事情,總歸是要認錯的。”
再不濟就是沈素桐心情不好了,讓她一宿一宿的跪着出氣罷了,總歸都已經過去了,也沒什麽好再提的。
見陸小小真的不想說,靳衛雖然心疼,但終究沒有一味的追問下去,而是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問道:“那個沈易安是怎麽回事?”
“沈易安從小體弱多病,沈元忠因爲隻有他那麽一個兒子,所以格外看重關照,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養着。也因爲這樣,所以他身邊沒有什麽朋友,他……”
好端端的,怎麽說到朋友這裏去了?靳衛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不悅。不過他沒有打斷陸小小的話,而是讓她繼續往下說。
陸小小幹脆靠在靳衛的肩膀上,淡淡的說道:“我們認識的時候,是我剛到陸家的第一年,沈易安想要養個寵物,但是因爲沈元忠覺得不安全,所以沒有讓他養。他是個很固執的人,沈元忠不讓,他也有的是辦法。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注意到了我。”
“剛轉學到L市,許多事情都不懂,難免會被人孤立。再加上陸采雯的針對,所有人都不把我當回事。”可不就跟個流浪的小貓咪似的嗎?陸小小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沈易安作爲陸采雯的小舅,對我這個影響了沈素桐家庭和諧的拖油瓶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好感。況且,他需要一個玩具。”
靳衛摟着陸小小的手不知覺的緊了緊。即便她說的十分平淡,但是他也能夠想象出來陸小小那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被人當成動物一樣對待,這些年來受到了那些苦卻連跟别人說的機會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她。
感覺到靳衛的情緒,陸小小笑了笑,說道:“其實沈易安對我還不錯,至少比陸采雯和沈素桐要好多了。他不怎麽對付我,更多的是想要找個玩伴,就陪着他說說話,聊聊天。有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也能夠玩很久,隻要我不離開他的視線,他也可以不管我。”
就好像是一個想要獨占寵物的小孩子似的,固執的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可是她注定了不可能一直留在他的身邊。甚至于陸采雯在看到沈易安對她的特别之後,從此沈素桐再也不帶她去沈家,自然沈易安來陸家做客,她也很少出現,即便是出現也是任打任罵。反倒是在學校的時候,他們還能偶爾見上幾次。
但是在學校的沈易安和其他時候完全不同,他會放任任何人欺負陸小小,甚至跟看戲一樣不惜拍手叫好。簡直就是瘋子!陸小小想到這個就來氣。她那個時候還一度以爲沈易安會幫她。結果呢?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在沈易安眼裏,她不是朋友。而是一個可有可無用來供他打發時間的玩具而已!
陸小小撇嘴,說道:“他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心血來潮了或許會做點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卻讓人捉摸不透。他之所以會做這些,隻怕還是想要玩。”
說着,她擡起頭看向靳衛,說道:“三少,粱正奇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參與其中的話,是絕對不會給人落下把柄的。況且粱正奇屬于偷盜未遂。隻是不知道沈易安在這個事情當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粱正奇能夠和别人搭上也就算了,那場濃霧又是怎麽回事?他哪裏來的這些設備?”
提起粱正奇,陸小小免不了還有很多的疑惑。靳衛語氣平淡的說道:“卓成已經去調查了。”
靳衛揉了揉陸小小的腦袋,他的女人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觊觎的。之前不知道沈易安和陸小小之間的事情,現在知道了,他自然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靳衛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他嘴角溢出一抹輕笑。
“齊隊長。”
“靳三少,别來無恙。”齊展爽朗的笑了一聲,又啧啧的說道:“我看新聞了,最近邵華科技還真是風波不斷。現在的這些對你的公司很不利啊!”
“齊隊長既然給我打了這個電話,應該不會是爲了奚落我。”靳衛語氣平淡,絲毫沒有因爲對方的身份而有所忌憚或者顯得谄媚逢迎。齊展偏就喜歡靳衛這性子,笑着說道:“案子的進展,有沒有興趣?”
這都主動找上門來了,看來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對于齊展的能力,靳衛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當然,有幸請齊隊長吃個晚飯,L市的酒店随便挑。”
“我這身份,太豪華的酒店不合适,我已經到你家了,就随便對付幾口得了。”
“……”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陸小小哭笑不得,似乎是爲了證明他話中的真實性,别墅的門鈴适時的響了起來。陸小小小跑着過去将門給打開,隻見齊展一身休閑服裝,滿滿的帶着青春和活力和之前穿着嚴肅認真的服裝的時候完全不同。現在看過去,齊展就好像是一個很好說話的鄰居大哥哥。
見陸小小有些呆愣,齊展揚起笑臉,說道:“怎麽?不歡迎我進去嗎?我該不會是打擾到你們小兩口了吧?”
“沒,沒有。”陸小小臉色微紅,急忙的讓開身子好讓他可以直接進去。
“你這地方可讓人好找。”齊展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就好像和他們早就已經認識很久了。
靳衛也沒有拒絕,而是說道:“再難的地方也難不倒你。卓成剛才已經發消息給我了。事情的經過我大概能夠知道。”
“這樣說來,誰在背後針對你,你也清楚了?”
“恩。”
聽到這話,齊展的臉色嚴肅了不少,他認真的開口說道:“粱正奇用的那些東西來源已經調查出來了,有人提供給他的。不過你也知道,雖然這件事情發生在年度慈善大會上,但是因爲是私人家庭原因導緻的,他家人爲了避免事态再擴張,已經讓他認錯離開了。但是現在邵華科技的聲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