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的劇情,我稍微改了一下,不會照着電影走。)
“滾開......”
靓坤一腳踹開抱着自己褲腿的女人,扭頭對兩名手下兼保镖說道。
“給我拉一邊......看到她的臉,老子僅剩的一點興緻都沒了。”
靓坤如此嚣張跋扈,王志淙和林永泰怒不可遏。
剛剛準備上前教訓靓坤,姜天伸手攔住他們,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笑着道:“靓坤......你真他媽拽......”
靓坤嚣張慣了,一名小警察而已,他可不是外面那幫小混混。
有的是錢,随便找兩個大律師就能告的姜天,吃不了兜着走。
“還用你說,老子......”
靓坤話未說完,姜天左右掃視,突然看到包廂内沙發上放着的靠墊。
上前一把揪住靓坤的頭發,對站在門口的王志淙和林永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志琮、永泰,去查查那兩個家夥的身份證......順便帶出去,關上門......我要和坤哥單獨談談。”
靓坤吃疼,但聽到姜天的話,神『色』略顯倉皇,急忙伸出雙手,想要掰開揪着自己頭發的手。
可惜,這隻手宛如鐵箍一般。
靓坤長年累月留戀風月場所,加上開得電影公司專拍黃『色』小電影,身體早已被掏空。
此刻空有其表,那點力氣對姜天來說,僅比弱雞力氣大點。
得到命令,林永泰張嘴想說些什麽,多年搭檔的王志淙,馬上拉住林永泰,小聲說道。
“永泰,放心,姜sir自有分寸,不需要擔心。”
林永泰推了推眼鏡,掏出警槍上前幫助王志淙控制兩名保镖,押着他們走出包廂。
司徒文安和葉輝則一臉厭惡的扶着穿着暴『露』的女人,緊跟其後。
等人全部離開包廂。
姜天抓着靓坤的頭發用力一甩,扔到沙發上,随手拿起沙發上的靠墊,按在他的臉上。
一時間,靓坤無法呼吸,雙手伸向半空瘋狂掙紮揮舞,雙腳死死蹬着地面,皮鞋摩擦地闆,劃出一道道長長的黑『色』痕迹。
此時的他,如同溺水的小女孩,拼命拍打着水面,一會沉下一會浮起,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弱。
身體開始沉淪,漸漸不能呼吸,窒息般的死亡,讓靓坤想起了十幾歲加入「洪興」出來混時,差點被人砍死的畫面。
人生中最令人絕望的事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
經曆過一次死亡的靓坤,再次面對死亡,精神瞬間崩潰,一股『尿』意湧上心頭。
滴答滴答......
小溪般的熱流,順着褲腿一滴一滴的砸在地面。
姜天嗅覺靈敏,鼻子輕輕抖動,聞到空氣彌漫的『尿』『騷』味,低頭向下一看,整個人如同受驚的螞蚱般跳了起來,丢掉手中的靠墊,頓時傻了眼。
“吓『尿』了......開什麽玩笑......你可是社團大佬啊,兄弟。”
沒有了靠墊阻礙。
靓坤憋得漲紅的臉,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着好似帶着香甜味道的空氣。
第一次感覺到,以往忽略的空氣,如此珍貴,如此美好。
姜天坐到了沙發的另外一邊,離『尿』『騷』氣十足的靓坤遠遠地,靜靜的望着他的眼睛,說道。
“坤哥......我們能夠好好談談了嗎?”
随着新鮮空氣進入大腦,靓坤逐漸冷靜下來,擡起頭,他那惡狼般充斥着野『性』的眼睛,深深看了姜天一眼。
然後重新恢複「洪興」大佬做派,仿佛『尿』褲子的壓根不是自己,無視浸濕的褲子,坐到沙發上,神『色』凝重的盯着姜天,用沙啞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阿sir......你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
靓坤很清楚,身爲警察的姜天,根本不敢殺自己。
同時暗自惱怒方才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條子吓得『尿』了褲子。
如果傳出去,他靓坤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心中立時激起一絲針對姜天的殺意。
修煉《坐煉咒》,讓姜天的感官異常敏銳,頃刻間察覺到靓坤散發出的殺氣。
姜天嘴角勾起一絲鄙夷不屑的冷笑:“坤哥......你似乎還沒學聰明......”
不等靓坤開口,姜天又一次拿起靠墊,蠻不講理的按在靓坤的臉上。
“你......”
靠墊下的靓坤,隻能發出嗡嗡的呐喊。
十幾秒後,靓坤全身痙攣,血管收縮,血壓升高,心動徐緩,流涎,腸運動亢進。
姜天心裏掐着時間,數到四十秒的時候,忽然松開靠墊。
靓坤大口大口呼吸,姜天的舉動告訴他,眼前的條子似乎同以往的警察不一樣,剛剛準備張嘴求饒。
誰想到,姜天拿着靠墊又按了下來。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第五次。
不等姜天按下靠墊。
靓坤再也忍不住,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噗通跪倒地上,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說道。
“阿sir,别動手......有話好好說......你想問什麽......凡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看到終于老實下來的靓坤,姜天扔掉手中的靠墊。
靓坤眼珠随着靠墊轉動,當看到靠墊飛到牆邊,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憎恨發明靠墊的混蛋。
“今天晚上,你帶這麽多人來大b的場子幹什麽?”姜天面『色』冷淡的坐在沙發上,問道。
靓坤好了傷疤忘了疼,聽到姜天的話後,猛地站起來,『操』着沙啞的聲音,大聲罵道。
“大b,那個混蛋,竟然派自己的手下,幹掉我的結拜兄弟巴閉......巴閉死了我不傷心,可是巴閉欠我兩千萬......整整兩千萬......阿sir,你說......”
談到自己的兩千萬,靓坤傷心欲絕,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說到“阿sir”,手舞足蹈的靓坤,猝然懵『逼』,接着噗通又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講出實話。
“阿sir......我和大b同屬一家社團,有蔣生看着,我是不會動手的......這次來隻是給大b一個小小的教訓。”
另外,靓坤嘴裏的“蔣生”可不是蔣天生。
而是他的老爸,蔣震。
聞言,姜天沉思片刻,認爲靓坤說得是真話。
「洪興」是現任龍頭,蔣天生的老爸蔣震一手創立的。
而且,這位譽滿東南亞黑道的黑幫教父蔣震還沒死,隻是退居幕後。
就算給靓坤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明着内讧,頂多暗鬥,給大b一個深刻的教訓。
當然,蔣震死了的話,又是另一番場面。
蔣天生能不能坐穩「洪興」龍頭的位置,也是一個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