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閻王我沒聽過,但我确實是秦皓。”秦皓看着荒葬冷笑:“你今天殺了多少王府武者我就在你身上刺上多少劍!”
秦皓故意将說話的聲音放大,他就是要讓那些王府武者聽到,讓他們更加信任王府。
青蓮劍肆意的在他的手上變幻着招式,劍影晃動,像是水中氣泡般不斷分裂,耀眼的劍光将那天空照亮,無數的劍影排列有序的從秦皓的身前朝着荒葬席卷而去。
在得到秦皓的準确回答後,荒葬哪裏還有心思和他打?面前的人可是把八大祖器給幹掉的人,跟他打不是腦子不好就是不想活了。
他轉身就跑,卻發現身後圍繞着一群王府武者。
“都給我滾,否則殺無赦!”荒葬指着他們怒斥,但結果卻與他心中想的不一樣。
這次,這些“酒囊飯袋”竟然死也不退一步,一個個持着靈器視死如歸的瞪着他。
這時,秦皓的踏空而起,懸浮在他的頭頂冷笑道:“你不是殺手嗎?難道殺手榜上的殺手就隻會逃跑?”
“小閻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我一命,日後你讓我殺誰我都幫你去做。”荒葬急忙求饒,他不敢打,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和秦皓動手。
“你不顧你的手足了?”秦皓面色微冷。
“道元罡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是他的命數,今日你放過我,我保證不再找你麻煩。”荒葬額頭汗水直流。
秦皓居高臨下,鄙夷的看着他,微微歎口氣後,青蓮劍的劍影再度對準着荒葬,荒葬知道對方殺心已起,已經無力回天,手中掐捏的一張符紙,然而在他還沒來得及捏碎時,一道刺眼的光線照亮他的全身。
“這是什麽東西?”荒葬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頭頂的光線,凝目望去,竟是本會發光的書籍。
巨大的吸力讓他寸步難移,他的全身好像被樹枝纏繞般從頭到腳都無法動彈。
他拼了命的想要捏碎手中的符紙,然而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都是力不從心。
“姐姐,那本書是什麽?好恐怖的氣息。”獨孤寒望着漂浮在天空的書中書訝然道。
獨孤墨秋搖了搖頭,絕美的臉上一副狐疑的模樣。
“小閻王果然名不虛傳,荒葬在他手上幾乎沒有還手的能力。”獨孤寒用敬佩的眼神看着秦皓:“如果他是我們四海郡的人就好了。”
“我們四海郡的人……”獨孤墨秋小口輕輕呢喃,靈動着雙眸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場中,鮮血灑落一地,這些猩紅的血液都出自荒葬的身上。
他的身體不能動,他的身上卻是密密麻麻的劍痕,那些劍痕劃破他的衣裳,血水侵染,每一道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殺了我!我求你殺了我!”荒葬痛苦的嘶吼,終日狩獵,作爲一個殺手第一次這般無力的被人操控,肆意的把玩,這比讓他死還要難受。
“兩百一十八……兩百一十九……”秦皓微微皺眉:“你殺了三百多王府的武者,現在的劍傷還遠遠不夠還清你的罪孽!”
“殺了我……”
荒葬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他全身麻木,整個人像是癡傻般看着書中書。
秦皓皺眉,這樣的荒葬讓他沒了興趣,大手揮動間在荒葬的身上再刺上上百劍後控制書中書将他收了進去。
“赢了!”獨孤寒興奮的跑到秦皓的身邊,一臉崇拜的看着他:“多謝小閻王救命之恩。”
秦皓收起書中書,轉身朝着他笑了笑道:“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不足挂齒。”
“你和我姐姐是什麽關系啊?那道元罡被你所殺也是因爲我姐吧?”獨孤寒笑眯着眼睛,小小的年紀一副八卦的看着他。
“我和她是朋……”
“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秦皓到嘴的“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獨孤墨秋冰冷的語氣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事情已經結束,你們都退下吧。”獨孤墨秋蓮步輕移,看着一衆武者冷聲道。
武者們領命離開,直到他們都走光了,秦皓看向獨孤墨秋,無奈的攤了攤手:“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你打了我兩次!”獨孤墨秋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麻木的出聲。
“事不過三,能原諒我一次?”秦皓歎息道。
獨孤墨秋搖了搖頭:“有一就有二,接二就連三,我讨厭你,你回通靈郡吧。今日的恩情我記住了,我會命人找尋凝魂果,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回到通靈郡。”
“姐姐……”
獨孤寒想在一旁求情被獨孤墨秋一個冰川般的眼神斥退:“你再多言就關你一個月禁閉!”
果然,這句話令的獨孤寒啞口無言,秦皓無奈的幹笑,一次又一次的誤會讓他對獨孤墨秋生不起來氣,沒辦法,誰讓自己真的對她動了兩次手呢?
氣氛變的尴尬,在秦皓準備離開時,一道虛弱的男子聲音陡然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秋兒,獨孤家對待恩人從來都是以禮相待,不得無禮。”
“父王!”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獨孤姐弟近乎同一時間向着身後奔去。
在大床的旁邊,不知何時,獨孤千守已經站在那裏眸光夾雜着絲絲欣慰看着他們。
“父王,你終于醒了。”獨孤寒興奮的想要抱住獨孤千守,他的眼眶濕潤,父王患病,這兩年他們姐弟吃了太多的苦。
“好孩子,父王對不住你們。”獨孤千守愧疚的抱了一下他,旋即目光看向一旁的秦皓:“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擁有一身超凡修爲,當世實屬難見,此番王府遇難多虧你出手相助,我在此代表王府一衆謝過小兄弟了。”
“父王不用謝他,道元罡本就死于他手,這都是他該做的。”獨孤墨秋冷聲道。
“如此說來,他殺了道元罡不是因爲你私自跑去死亡島而引發的?”獨孤千守沉聲道。
“父王……你都知道了?”獨孤墨秋驚訝的張着小嘴。
獨孤千守歎了口氣點頭道:“冷無常與道元罡隐匿在我四海郡兩年之久,原本我不想搭理他們,奈何他們變本加厲,在我突破時聯手偷襲于我,并找來邪氣,讓我邪氣入體才導緻有了今天這番局面。”
“他們故意引你進死亡島,目的就是爲了拿到星空之門的鑰匙,打開星空之門。”
“邪氣?就是你體内的那股力量嗎?”秦皓微微皺眉,那股氣體與死亡氣息不同,被吸星草吸食後差點被他吸收,那氣息古怪之極,與他體内的魄元之力極度相斥。
獨孤千守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無比沉重:“邪氣是邪郡王獨修的一種力量,以天地間的邪念修煉,罪惡之極,很難想像,這兩人是如何勾搭上邪郡王的。”
“邪郡王……可是八大郡王之一,掌管邪魅之地的那位?”秦皓眉宇微凝,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竟然連八大郡王也引出來了,那邪郡王雖然在八大郡王中排名靠後,卻因爲功法詭異令的天都郡王和神朝郡王都不敢對他出手:“那星空之門到底是什麽,爲什麽會引來這麽多強者的征伐?”
獨孤千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皓,旋即沉聲道:“小兄弟也是大才之人,或許能得到這份契機,說與你聽也大無不可。”
“星空之門是我獨孤一脈曆代鎮守的福地,傳聞乃獨孤氏開山老祖所留的修煉洞府,說起來這位老祖也算是死亡島内那位的先祖,他的洞府裏面蘊含着他遺留下來的修煉秘寶。”
“老祖曾以一己之力獨闖天府而後大獲全勝,雖然最後神秘失蹤,但有關他的事迹依舊在神洲光爲流傳,誰要是能得到他的秘寶就能力抗天府,隻要不半路隕落,統一神洲十八郡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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