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裝飾得極爲華麗的房間内,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在一起,男子身材高大,劍眉星目,一張英俊的臉龐布卻陡然滿了陰沉。
“隐哥,你怎麽了?”向飛燕感覺到東方隐的不對勁,從他的懷裏慵懶的爬起神情嬌媚的看着他。
“怎麽會這樣?小冊怎麽會死……”
東方隐猛的推開向飛燕,絲毫不在乎她的千嬌百媚,手中拿出一塊破碎發黑的木牌,神色痛苦不已。
“隐哥,到底是何事讓你不滿?是飛燕伺候得你不周到嗎?”即使被他粗暴推開,向飛燕依舊是扭動着迷人的腰肢向他深情走來。
“滾開!”東方隐再次推開她,将她推倒在地。
向飛燕面色陰沉,怒斥道:“東方隐,我向天郡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更是将我許配給了你,你現在玩膩了就準備棄我而不顧?”
“我叫你滾,沒聽見?再啰嗦,我就屠了整個向天郡!”東方隐眼中閃露着兇光,他渾身殺意四起,吓的向飛燕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推開門就跑。
看着晃蕩的房門,東方隐大手用力一握,手中的木牌瞬間被捏成粉末,他兇戾着雙眸,冷聲道:“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用什麽方式隐藏氣息,我一定會找到你,爲小冊報仇!”
……
“啊嚏……”秦皓莫名的打了個噴嚏,他挑了挑眉,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莫白煙都走多久了,我們都快要到靈玉郡了,你還想着她!”包婧怡不滿的道,事情都過去幾個時辰了,自從莫白煙走後,秦皓就一直這個模樣,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我是在想天府的事,沒想到天府竟然是由五個宗門組成的,也不知裏面武者的修爲到底能達到哪一步?”秦皓苦笑搖頭,暗道這虎妞腦袋裏就不能想寫正經事來。
“秦皓,你說表哥現在會不會很難過,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就這麽抛棄了他。”包婧怡可憐兮兮的問道。
秦皓點頭,隻回答一字:“會!”
費話,誰被綠了還能高興起來的,那絕對是牛叉中的戰鬥機,尤其是男人被女人抛棄,這要是能忍,那他的心至少有海那麽大。
聽着他的回答,包婧怡扭捏了半天,突然急切的問道:“那表哥會不會尋短見?他會不會要死要活的,絕食上吊偷喝毒酒啊?”
秦皓懵逼了……這個跳躍性也太快了,第一次他發現一個碼字的老撲竟然趕不上一個小丫頭的思維……
“會!不僅如此,他還會放火燒死自己,吃飯撐死自己,就連洗澡都想着一定要淹死自己!”秦皓氣不過,惡狠狠的瞪着她。
“那表哥也太慘了,表哥平日裏最愛幹淨,我們得快點趕過去,否則表哥就要洗澡了。”包婧怡說着急忙拉着秦皓向着靈玉郡的方向狂奔而去……
……
靈玉郡比秦皓想像的要大得多,就連路上的行人吃穿都要比之通靈郡要好的多。
“快一年沒來靈玉了,這裏還是這般繁榮昌盛,看來舅舅把這裏治理的很好。”看着氣勢巍峨的靈玉郡王府,包婧怡感歎道。
“這裏确實要比通靈有錢。”秦皓點頭贊同。
“廢話,你以爲靈玉的名頭是怎麽出來的?”包婧怡白了他一眼:“這裏盛産美玉,家家戶戶都有上等的好玉或是存放或是借賣,這裏的武者可是要比通靈武者富有得多。”
“喲,原來是表郡主來了,郡主長大了,老奴老眼昏花差點沒一眼認出來。”一個老者看到包婧怡的一瞬間慈笑着臉朝着她走了過來。
“劉管家好眼力,快帶我去見舅舅。”包婧怡指揮着老者笑意盈盈。
劉管家面帶微笑着點頭,連忙将兩人請進了府内。
他招來兩個武者吩咐道:“你們兩個,還不快點帶着表郡主去見郡王。”
兩個武者點頭稱是,帶領着兩人走向王府内的廂房處。
靈玉郡王府内很大,比之曾經的武郡王府起碼要大上三倍有餘,走在去見靈玉郡王的路上,秦皓微微皺眉,不知爲何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在是白天,他們爲何引我們去廂房?”
“可能是想先安頓好我們吧?”包婧怡沒心沒肺的的道。
“以你的身份,你以前來此地也是住得這麽偏嗎?”秦皓接着問時,他們已經被帶到王府一處偏僻的角落。
包婧怡這才反應過來,她停下腳步怒指着帶路的兩人:“喂,你們在幹什麽?我記得貴賓廂房并不在這個地方啊?”
兩個帶路的人停了下來,轉過身看着她陰笑,其中一人冷着臉道:“既然你們都已經選擇反了無極樓,難道還沒有覺悟嗎?”
“你們是無極樓的人?”包婧怡小臉一凝,手中不自覺多出一根紅鞭。
“好一個小殺星,就這樣就想殺我們了?不過我們早就知道你今時不同往日,所以特地爲你準備了大餐供你消遣。”另一人不屑一笑,朝着四周陰陽怪氣的叫道:“都出來吧,好好伺候表郡主。”
這兩邊都是高牆,包婧怡的後方是個死胡同,根本就沒有退路,随着那人一聲呼喊,從牆後不斷翻湧出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
這些人手持靈器,足有幾十号人,所有人的臉上都蒙着塊黑布,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盯着包婧怡看去。
“看來是早有準備的,速戰速決,是我出手還是你……”
秦皓話還沒說完,包婧怡就揮舞着手中的赤血鞭沖了上去,她的身上彌漫着些許殺氣,每揮動一鞭都能準确無誤的将一個黑衣人抽殺,頃刻間,赤血鞭在這些人的脖子上均是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鮮血在無聲的流淌,剛出來不久的幾十人竟然就這般憋屈的死在她的鞭下。
殺了……秦皓眸光掃視着這些人,所有人全部斷氣,就連先前帶路的兩人都沒有逃離鞭子的死亡懲罰……
順利的殺光所有人,包婧怡收起赤血鞭,神情淡然的拍了拍手:“對付高手有些力不從心,但這些人修爲最高的也不過一流高手,這種人還不配讓你出手。”
“你……”秦皓看着那張熟悉的小圓臉,突然感覺有些陌生起來。
殺人的時候,包婧怡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她越殺越兇殘,猩紅着雙眸,眼中目空一切隻有無盡的殺戮。
“秦皓,你是不是讨厭這樣的我……”包婧怡苦笑:“自打你消失以來,我就變成這樣了,或許與我的體質有關吧,我就是一個不詳之人。”
看到她這副模樣,秦皓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歎了口氣道:“什麽體質都可以壓制,以後我會慢慢改變你,不會有事的,現在還是先找到靈玉郡王比較重要,這件事沒這麽簡單,或許根本就不是無極樓做的。”
“你的意思是天府派的人?”包婧怡不解的道:“沒道理啊,天府的人怎麽會這麽弱?”
“先找人吧,把剛才那個管家抓回來一問便知。”秦皓說着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方向突然傳來踢倒東西的聲音。
“誰?給我出來!”秦皓用死亡氣息壓迫過去,霎時,一個面色慘白,喉嚨不停咳嗽的年輕男子從角落的外面走了進來。
“表哥!”包婧怡見到男子的一瞬間激動的蹦了起來。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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