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
前世秦皓做了一輩子的撲街,甚至爲了寫作夢想丢了性命,這是他内心深處最大的逆鱗。
誰觸誰死!
秦皓的四周死亡氣息綿延不絕的釋放着,近乎是在咆哮般,他的眼神如刀刃般冰寒,口中冷斥:“你讓我死,我就讓你絕望!”
“五鬼聽令,一個個挨排給我展示!”
秦皓一聲令下,在衆人的驚呼聲中,五鬼似發了瘋般一個個從書中書内竄了出來,看到這五道黑氣,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這算什麽?你以爲整些虛的東西就能打倒我?”東方隐面露不屑,眼中信心十足。
确實,如果不是他大意,被秦皓吓唬到,他的手指也不可能會被秦皓掰斷。
“有時候想打倒一個人并不是隻看實力。”秦皓看着他冷笑道:“我要讓你後悔,後悔自己遇見了我!”
“五鬼化器!”一聲暴喝,自秦皓的身邊,五鬼從無道黑氣逐一産生了變化。
一把大刀橫立于秦皓的面前,那是五鬼之一所化。
“第……第三把靈器……他是三開武者!!”有武者訝然道,張大的嘴巴久久合不攏。
“你是三開武者……”東方隐驚慌着臉,他面色蒼白,看着那把并不算多高品的大刀久久回不過神來。
“三開武者麽……”方痕眼中有着一絲悔意。
霜師柳眉微凝,一雙美眸看向秦皓眼中閃爍着美妙的精光。
“誰告訴你我是三開武者?”秦皓并沒有就此罷手,很快五鬼其二便化爲一把長劍。
“卧槽……這尼瑪是四開武者……”
“三開武者古來稀有,四開……我這輩還沒見過……”
“别說見過了,我就是聽都沒聽說過,這秦皓也忒的神了。”
武者們議論紛紛,方痕的臉都黑了,要是知道秦皓是四開武者,他哪裏還需要保什麽東方隐?
四開,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收了這樣一個弟子,那他的地位也會因此而大幅度提升。
“卧槽,不是四開,是五開!”
也不知是誰高呼一聲,衆人循聲望去,隻見秦皓的身邊又多出一把流星錘,再過一會,第六把靈器也化成了一根長棍顯現出來。
接着是第七把靈器,那是一把斧頭,直到斧頭出現的那一刻,秦皓才漸漸收斂氣勢,眸光淡然的看向東方隐:“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七開……武者……”東方隐已經傻了,雙開已經夠逆天的了,他哪裏想得到,面前這麽一個不起眼的武師竟然是個七開武者。
怪物!這絕對是一個怪物!
“你沒見過的還有很多,現在,再把你剛剛的話說一遍。”秦皓看向東方隐,眼中閃現寒光。
東方隐驚的鴉雀無聲,七開,那是武啓神洲從未聽聞的武者。
這該怎麽算天賦?
他到底能在武道一途走多遠?
方痕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目光緊緊的盯着秦皓,眼中閃現一抹殺機:“小家夥,你雖天賦異禀,但修行尚淺,五宗大會依舊需要隐兒加入,我勸你莫要得寸進尺,壞了宗門的名譽。”
“名譽?宗門如果真的在乎名譽就應該按照門規處置東方隐,至于你說的五宗大會,我秦皓說的話不會騙人,沒有東方隐,中級武鬥賽清水宗照樣能拿到積分!”秦皓冷着眸子道。
“武道一途意在靜心潛修,你當真認爲飛天境界是這麽好修煉的嗎?”
方痕還想勸阻,一直未開口的霜師舒展眉宇,笑了笑道:“我信秦皓,我相信他能在三月内進階飛天,助我宗獲取積分。”
“師妹,有些事并不是你我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若是這小子三個月後進不了飛天,宗門受辱,你來負責嗎?”方痕冷聲道。
霜師看了眼秦皓,旋即鄭重點頭:“我信他,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好,師妹果然好手段,如果他沒有做到,師妹今日之事,師兄一定會如實禀報宗主,屆時,師妹恐怕會被趕出宗門!”方痕怒斥道。
“如果秦皓失敗,我願與他一同退出清水宗!”霜師寒着眸子道。
秦皓眸光看向霜師,那冰冷的臉龐完全看不出一絲情感,但她所說的話卻讓秦皓感到一絲欣慰。
聽到霜師這樣的回答,方痕眼中恨恨的撇了一眼秦皓,旋即甩袖飛去。
“方師……方師!”東方隐急忙呼喊但身子卻再次被那青色絲帶纏繞。
霜師冰冷着眸子看向他,素手一抽,另一隻空着的小手緊緊抓住秦皓的肩膀,旋即身軀輕盈的飄蕩在空中,消失不見,天空中飄下幾枚符紙落到那幾個被選中的弟子手中,幾個弟子接到符紙眼中均是閃爍着興奮。
……
“師傅,你這是打算帶我回宗?”天空中,秦皓望着下方渺小的山河掙紮着身軀道。
“别動!”霜師皺了皺眉,心裏有些無奈,才飛行不過百裏,手中的這貨就沒安分過。
“師傅,我還有朋友在東方隐的手裏,在沒救出她之前我還不能随你回宗。”叫霜師不理會他,秦皓接着掙紮。
“嗚嗚嗚嗚……”與此同時,東方隐被絲帶拉扯,呼吸困難的發出低嗚聲。
霜師素手猛的一拉,拉得他直接昏死過去,旋即眸光無奈的看向秦皓,沉聲道:“東方隐爲何抓你的朋友?”
“可能是爲了威脅我吧,他那師尊也不是什麽好人,我朋友長得好看,跟霜師你一樣漂亮,或許他們師徒見色起意也不一定。”秦皓自然不會道明包婧怡的體質,隻能打着哈哈。
霜師微微皺眉:“你莫要騙我,憑你的修爲還不足以讓他們師徒挾持人質威脅,至于容貌,清水宗内美人衆多,他們又何必爲難一個凡間女子。”
“那不一樣啊,我那朋友美如天仙,試問和您一樣美的女子世間又能有幾個?他們師徒狼狽爲奸,講不好早就窺視您的美貌而又不敢下手,但我那朋友隻是個凡人,搞不好在看到我朋友後他們就動了恻隐之心。”秦皓厚着臉皮道。
“休要胡言,修道之人容顔不過紅粉骷髅,一副臭皮囊罷了,以方痕的修爲又何必爲此而做那小人之事。”霜師皺眉道。
秦皓一聽她稱呼方痕本名就知兩人不對頭,于是乘火打劫道:“有時候看人不能看表面,就比如霜師你外表看起來冷豔,但内心卻是菩薩心腸,不僅救我一命還收我爲關門弟子,你再看那方師,表面正人君子,卻爲自己的徒弟開脫罪名放棄我這樣的七開武者,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秦皓笑了笑道。
霜師微微皺眉,她覺得秦皓所言也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旋即低沉着聲音問道:“可知你朋友被關在哪裏?”
秦皓一見有了希望,興奮的貼近霜師的耳邊小聲呢喃,那模樣很是親切,秦皓自顧說的起勁,卻沒注意到霜師那小巧白皙的耳朵漸漸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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