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嗎?”甯不臣笑着說道,眼神中卻是泛起一道寒光。
“所以,你想和你那基友劉瑾軒一樣?”秦皓笑看着他,旋即負手離去。
看着秦皓遠離的背影,甯不臣死死攥緊了拳頭,臉上出現一抹少有的狠戾。
擂台上,那兩道劍芒将淩亂峰徹底包圍,淩亂峰修行到現在,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他的眼睛已經捕捉不到這兩道劍芒了,這讓他感到很是惶恐。
就像是被人拿捏住了緻命的弱點,又或者說是自己的命門免費的向着神朝展開,這種感覺很不安,然而更讓他感覺絕望的是他的身體竟然在這一刻間無法動彈了……
在他的身下不知何時竟然有一團虛幻的氣體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腳跟,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
“轟!”
一聲巨響後,淩亂峰絕望的淹沒在無盡的劍芒中。
“大哥!”擂台下淩亂遊像是發瘋一樣沖上擂台,然而在他尚未上台前卻被神朝一掌擊退。
神朝冷眼看向他:“手下敗将,誰允許你上台鬧騰的?”
“神朝,你殘暴無度,就算天賦再好也注定隻有滅亡一途,對于同門尚且如此,很難想像對于宗門你又會怎麽做?當有一天你達到一種高度,宗門會不會也全部覆滅在你的手裏!”淩亂遊不甘的嘶吼,他的目光看向閣樓上的嶽鵬,發現後者完全聽不進去,對于自己兄長的死,他的眼睛隻有興奮和瘋狂。
嶽鵬确實聽不進去,管那麽多幹嘛,神朝夠強就足夠了。
他隻要大比第一,他隻要衡山宗在這一屆能夠奪取聖王之位。
眼下,神朝所做的讓他看到了希望,無窮無盡的希望!
至于神朝究竟未來會怎麽做,那些都不是現在他該考慮的事,一個金丹大能何懼開光境界的弟子?
開光弟子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就給宗門帶來什麽樣的災難,那不是扯蛋是什麽?
“淩亂遊,我命你速速退下,不得幹擾大比繼續。”嶽鵬指着淩亂遊呵斥道。
“冷血,無情!似這樣的宗門不待也罷!”淩亂遊冷眼看着嶽鵬,他一步跨上擂台,想要收拾哥哥的遺體,卻發現自己的兄長所遺留下來的隻有模糊的血肉碎塊和那殘破不堪的碎布衣裳。
“我允許你動了嗎?”神朝冷斥,一掌打出濃郁的死亡之氣,這些死氣化爲一個惡鬼頭顱狠狠的朝着淩亂遊撕咬而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隻見這駭人的惡鬼頭顱被人一劍劈得粉碎。
擂台下的人早就驚呆了,一個個張着嘴訝然的看着擂台上的三個人。
三個人,多出一個……秦皓在千鈞一發之際竄上了擂台。
“你就這麽急着送死?”神朝冷聲道,看向秦皓的眼中殺氣比之前要多出數倍。
被人當衆破招讓神朝很是憤怒,而且出現的這個人還是他的死敵,在他閉關的時候他收到了太多的噩耗,神霄慘死,神靈兒不知死活,自己的弟弟連同神朝郡都被攪亂的混亂不堪。
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所賜!
“你這場比鬥已經結束,淩亂遊不過是上台收屍,你若再出手便是無視大比規則。”秦皓慫了慫肩膀說道。
“淩亂遊是我宗之人,我要殺他,衡山宗都沒說什麽,你憑什麽過問?”神朝怒斥道。
“你耳朵不好?”秦皓冷笑道:“我沒聽錯的話淩亂遊剛剛可是退出了衡山宗。”
“你以爲退宗隻憑他一人所斷便能當真?”神朝不屑的說道,這個世界,師好比爲父,崇尚師道,一入宗門哪有那麽好退宗的。
“你就那麽了解你師門的想法?”秦皓不以爲意,眸光看向閣樓上的嶽鵬:“嶽宗主,方才你門下弟子淩亂遊有提及退宗一事,不知你答應不答應?
“我……”嶽鵬爲難了,說答應吧,神朝比較難堪,說不答應吧,自己沒護着門下弟子,這要是傳出去,哪裏還有弟子敢進他衡山宗修煉?
最可氣的是淩亂遊在神朝沒來之前可是衡山宗雙聖,并非普通弟子,可以随意擁有對其的殺生大權,這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有損宗門名譽。
“唉,可憐淩聖子身爲貴宗雙聖之一,地位權高,沒想到如今貴宗出現了一個天賦更高者後竟然無端要被其殺害,可悲,可歎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沒理由的也要殺人,貴宗還真是讓人心寒呐……”秦皓苦澀着臉,委屈巴巴的說道,好似那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一樣。
“噗呲!”看他那裝模作樣的樣子,霜師那常年冰寒的俏臉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美豔的像朵盛開的玫瑰一樣。
“我……”嶽鵬心裏那個氣啊,明知道秦皓是在演戲卻不得不去配合他:“我同意淩亂遊退宗,退宗的話是他自己說的,怪不得我,也怪不了宗門,非我宗人,淩亂遊無門無派,神朝想要除掉未來的敵人無可厚非!”
“好無恥啊……”
“這也配得上叫宗門嗎?我都不屑與他衡山宗共稱天府五宗。”
“那淩亂遊也太可憐了吧,衡山宗的做法也确實過分!不過替自己的哥哥收屍竟然還要殺他,這種宗門不去也罷!”
“對的,我支持淩亂遊退宗,這種宗門,留下來徒留心寒。”
聽到衆人喧鬧雜亂的聲音,神朝不以爲意,他冷眼看向秦皓,寒聲道:“忘了告訴你了,大比的規則也沒說不準我殺旁的宗門的人,現在你可以滾了!”
“可淩亂遊是我的人啊,你當真以爲他沒有靠山嗎?”秦皓一臉爲難的道。
“一派胡言,他一直在宗門修煉,何曾是你的人?”神朝冷聲道:“再者說,他若是同時加入兩個宗門就更加爲世人所不容,當爲對宗門不忠,我殺他就更加義不容辭!”
“我沒說他是清水宗的啊,我的意思是他是我通靈郡的人,你身爲衡山宗鼎鼎大名的聖子,現在是要光明正大的獵殺凡人嗎?衡山宗還真是了不起呢。”秦皓格外委屈的說道。
“你……”神朝氣極,他沒想到秦皓竟然會往凡人的身上扯,修道者不可對凡人動手雖然隻是一個說法,但此刻當着所有宗門高層的面,他還是不敢肆意亂來的。
“你什麽你?淩亂峰尚未退宗,他死在擂台上我無話可說,可淩亂遊已經退宗,身爲凡人,又沒有罪名,你憑什麽揚言要殺他?難道凡是你看不順眼的人都得死?還是你心裏變态一天不殺幾個人心裏就癢癢?”秦皓掃去臉上的委屈,轉爲怒火沖天的模樣指着神朝呵斥道:“如果真是這樣,我也癢癢了,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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