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宴罷,紛紛離去,再次留下了王虛一個人,其實衆人忽聚忽散的風格他也已經習慣了,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清淨下來的王虛腦子裏想的依然是修煉,所謂的感悟,就是把看似毫無聯系的事物,通過一些玄之又玄的細節,把它們連接爲一個整體的過程。
爲什麽多修會很難,就好像說他是武修,所以在他的眼裏,天下之事皆可武修,又好比中華之地皆可酒泡,是一樣的道理。
是分是合,有的見于真處,而有的卻藏于玄處,這就要靠感悟來區分它們的異同,認知它們的時序。
他回到房間,閉目虛定,再次打開了界面,在文修修行之下有三個圖标,分别是藏書樓、藏經閣和問天閣,看這排列的次序,應該是階梯式的難度等級,藏書樓最低,藏經閣次之,而問天閣應該是最難的。
他試着點擊了一下藏書樓,卻彈出了一個提示欄“進入藏書樓一次,需消耗十萬金币,閱讀時間爲三天,是否繼續?”,王虛的心裏一群的草泥馬奔騰而過,這也太坑了吧。
不信邪的他又點開了藥器師那個選項按鈕,下面依然是三個圖标,草廬,石廬,玉廬,他一看着這些名字,感覺就有點興奮,這麽接地氣的名字,應該不會太坑吧。
他滿懷期待的點開了草廬,提示欄上的内容讓他再次啞口無言,“進入草廬一次,需耗費二十萬金币,停留時間爲一天,是否繼續?溫馨提示:初學者因學識不夠,不宜長久接觸繁多的藥物和煉材,故而限定爲停留時間不得超過一天,
藥器師是熱門行業,故而學費也會貴上那麽一點點,諸位道友有志于學,日後必将大放異彩,區區學費想必也是不足爲道的。”
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一天就要二十萬金币,這得砸多少才能學成,簡直就是一個無底的大坑。
王虛又看了一下别的,雖說沒有藥器師這麽坑,但也好不到哪去。
看來大家爲了修煉,其實還是蠻拼的。
這麽搞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接個大活,要不然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他點開了主修武修那一個選項,下面的圖标是武堂、武殿、武林。
王虛怎麽覺得怪怪的,武林什麽時候變成一個地方了。
他點開了武堂,支付了五萬的金币,武堂的圖标就變成了一個傳送門,而這個傳送門同樣的也出現在了現實之中。
武修可能是最便宜的了,而且還沒有時間的限制,簡直就是爲他這種屌絲心理的人量身打造的。
可同樣的,武修的修爲再高也隻能做一個打手,頂多了是個高級打手,因爲修爲越高的武修,越傾向于使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一切的問題。
王虛走進了傳送門,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一個山谷之中,山谷中有一座白牆青瓦的大院。
從這院落的基台高度來看,裏面應該有很多的建築,因爲這個基台足有一人多高,而且看起來特别的密實,顯然是承重用的。
基台的上面就是大門,大門是敞開着的,門頭之上挂着一個大匾額,寫着“武堂”二字。
透過大門,可以看到裏面的一些建築,和來往的人群。
王虛拾階而上,進到了大門之内,院内的布局很簡單,或者說是有些簡陋。
院子的正中間是一個大四方形的,一層的青瓦建築,在它周圍比較遠的地方,是一個方框型的大回廊,而院子四周的圍牆處,皆是連成排的一個個的小房間。
整個院子的布局,就是一個大大的“回”字。
回廊裏有安靜看書的,有邊看邊比劃着的,也有激烈讨論着的。
各處的空地上,有互相切磋的,有單獨練習的,也有閑庭信步的。
所有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他們全是玄奇境百境的修爲,難道他們在這裏是爲了修煉更高的境界嗎,想到這裏王虛不禁也興奮了起來。
他快速的繞過人群,穿過回廊,向着中間的看着就像個大倉庫的建築走去。
這個大倉庫建築的周圍也是有一圈走廊的,整體給人的感覺還是挺古風的。
大倉庫的大門口站着四個看不出修爲的守衛,他們甲衣鮮亮,戈矛閃着寒光,一看就是鐵血無情的主。
大門的門頭上的牌匾上寫着“大書庫”三個字,倒是十分的言簡意赅。
王虛走進了大書庫,人家也沒有阻攔,但也沒有看他,就一直那麽直愣愣的目視着前方。
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大書庫,裏面是一排排又高又大的書架,有的還要借助輪梯才能夠取到。
還有一個特色就是,每個書架的側面都挂着一個木牌,上面寫着“安靜”二字。
王虛随意的浏覽着,真可謂是名類衆多,包羅萬象。
什麽九陰真經、葵花寶典、遊龍功、心情不好功的,他看得頭都大了,天下間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奇才呢。
他看着看着就沒興趣了,就算是忽悠人也不是這麽個忽悠法吧,因爲更離譜的還有呢,什麽摳腳功、撩妹三絕、不氪金也能讓你走上人生巅峰。
這特麽也離題太遠了吧,還有沒有點職業精神了。
王虛走到了書庫的中心處,總算是看到了幾本正常點的功法了,太極拳、三才劍、八卦掌、五行拳……
關鍵的關鍵是,還有一本截拳道,這就有點意思了。
更有意思的是,它是放在中庸系列功法之中的。
他取下了那本截拳道,迫不及待的就翻閱了起來。
開篇寫到:道生而有一,一而二,二而三,三而萬物。
無極是爲無之道,太極是爲有之道,陰陽合和是爲中庸之道。
以無爲有而有生,以有爲無而無存。
以無法爲有法,以無限爲有限,實爲無極而太極之變幻,亦爲陰陽之變幻。
道本中庸,中庸而道,中庸者,實爲道化之道,道行之行,守中庸而莫如是,觀大道亦莫不是。
故修道,以守之中庸爲常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