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跑到另外一邊的時候,那一道光芒卻以比我更快的速度飛到了我跟前。我換了一個方向,那一道光芒又跟着過來了。等我又轉了一個方向之後,那道光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飛了過去。
我現在算是搞明白了,這道光明壓根就不是像傷害我的,而是想玩我就是真的。
我雙手抱拳在胸口,站在原地不走了,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那一道光芒。
那一道光芒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見到我停下來了,然後左右晃了幾下,就慢慢的飛到我跟前。看這些動作,你說不像一個小孩子的話,那真的就有些奇怪了。
“喂,你會說話嗎?”我想起剛才那一副畫之中走出來一個人,那麽這個光芒會不會也走出一個人出來了?有些好奇心作祟,我就問了一句。
那道光芒聽了斯念的話,竟然在哪裏轉動着,仿佛在告訴斯念,它并不會說話一般。
看着它的動作,我又糾結一起來了。外星人說話,有專門的翻譯機翻譯語言啊。可是一道光芒說話,可沒有翻譯機給我翻譯啊。我該怎麽解釋啊?我頓時感覺頭有些大,就雙手捂着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思考自己該如何組織語言了。
那道光芒也跟着飛了下來,位置就定在離斯念不過一個巴掌之遠的距離。光芒漸漸散去,就露出一把大刀。
我看着哪一道光芒漸漸散去,露出這一把大刀。想想我經常慣用的武器也是大刀,想了想,就覺得應該是大殿之中的那個大叔忽悠我了。我怒氣沖沖地站起來,然後飛向那個大殿。
後面露出原形的大刀也跟着斯念一起飛了過來,大殿竟然開始搖晃起來,地面開始有了一絲絲的裂縫。
抱着畫像在原地哭泣的大叔見到那個小娃娃回來了以後,後面還跟着一把殺氣騰騰的大刀,就吓得抱着畫像飛速的想要飛回去。
很可惜的是,速度不及斯念來的快,直接就給斯念抓住了。
“我問你!這是個什麽玩意啊?怎麽一把大刀還會跟着人跑的啊?你玩虛拟真實遊戲了?”我指着那把大刀,兇神惡煞的盯着那個大叔,誓死讓他給我解釋解釋是怎麽回事什麽情況。
大叔哭喪着臉望着那個小娃娃,打又打不過人家,逃跑也不夠人家快,真是丢臉了。“我也不清楚啊。武器庫從我門派開山立派之後,隻有通過了曆練的弟子才有可能進來那裏選擇自己的武器的。我又從來沒進去過那個武器庫,我怎麽曉得是怎麽回事嗎。”
“你的門派的東西,你自己都不了解,你騙誰呢!”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大叔這句話,我下意識就是半句話也不信。
“我的姑奶奶啊,我從開竅基築到現在的金丹修爲,也不過是七百多年的時間。我門派若是還複從前的話,我這個修爲也不過是個掃地的。我能知道什麽啊?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當初我那個門派的掌門、長老之類的人物,那必須都是大乘高手以上的,最低的修爲也是大乘的修爲,成仙的長老大有人在。隻不過一場戰役之後,就隕落了很多的長老。最後掌門帶着餘下的弟子,将這個地方封了起來。然後移居到别處修煉了。我留下畫像,也隻不過是遵照從前老掌門的遺願,若是還有人進入這裏之時,那就是匡複我門派之日。”大叔一開始說話的時候一臉的不正經,越說越到後面,面色就越發的傷感,好像經曆的人就是他一樣。
我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就覺得有些不太妙啊,難不成我進來一下,還要背上什麽血海深仇的?
感覺不對勁,我毫不猶豫的就外面跑出去。那一把大刀瞬間就跟着飛了出來了,那個大叔就緊跟其後。
“诶诶诶,小娃娃你别跑啊。我話還沒說完呢。”大叔也跟着跑了出來,一直追着前面的斯念。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啊!不就是我收下你們門派的武器之後,你在順理成章的提出要求,讓我幫你們複興門派啊。我才不幹這種事情呢,吃力不讨好還麻煩的要緊。”我跑了半天覺得還是不夠快,就直接用法術飛了起來。
大叔看見那個小娃娃飛了起來,一路不要命狂奔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你别跑了,這個武器選擇你是注定的。我門派與你無緣,你恐怕是不能幫我們門派複興的了。”
聽到大叔的話,我就折了回去。飛下來認真的看着大叔。“你說的可是真的?”
大叔很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頭道:“自然是真的了,我沒有必要诓騙你。你自有一身的修爲的,想必已經是早有師傅了。而且你既無我們門派的修爲功法,算不得是我門派的弟子。複興門派這種大事情,自然是不能夠放在你的身上的。”
“那,這個大刀怎麽算啊?”我指了指旁邊飛過來的大刀,還是心存警惕的問道。
“這把大刀,自我進入門派那麽多年以來,也是第一次見的。想必也是某位大隐的東西吧。越是深藏不露很久的東西,來頭就越大。”大叔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麽感覺水分這麽多啊?”我狐疑的望着那位大叔,見他說話的時候,摸着下巴說話,語氣也并非那麽的堅定,所以還是不太相信這位大叔的話。
大叔瞪大眼睛望着斯念身後,好像她後面有什麽令人可怕的洪水猛獸一般。“哎呀,我不說了,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再見。”說完立馬就跑,頭也不回的狂奔離去了。
我見到他這個反應,發覺身後有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仿佛在盯着我。我感覺自己的背後都要給瞪穿了。
我迅速轉頭一眼,一個長至天際,兩眼通紅像燈籠一樣的大蛇正在我身後死死地盯着我,嘴巴時不時的突出蛇信子。光看着那一副身軀,就足夠讓我害怕的了。
我往大殿沖過去,就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強大的氣浪沖了過來,我連忙跳到了另外一邊,随意的看了一眼,就讓我心涼了半截了。
那個大蛇的尾巴輕輕一甩呢,大殿之下的石磚啊香爐什麽的都被一個尾巴打凹進去了。地面上露出一個深深的巨坑。看着這個巨大的坑,我再看看自己的小身闆。
若是不幸被那個大蛇尾巴甩過去,我豈不是要成肉醬了。
我跳到另外一邊,剛休息一會兒,那條大蛇的尾巴又甩到這邊來了。
那一把大刀一直跟随着我跳來跳去的,那條大蛇仿佛就像是看不見那一把大刀似的。
我連續跳了幾下,才将我自己的禦用大刀拿了出來。找準一個好時機,就沖了上去往大蛇的七寸狠狠的砍了下去。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我究竟砍沒砍中呢,就給大蛇用身體彈出去了。
我飛到不遠處,看着那個大蛇。我砍過去,貌似隻砍到了那條大蛇的蛇鱗,并沒有造成大多的傷害。
那條大蛇在地上滾了兩圈,抖了一下,我那把大刀就化爲兩半斷落在地面了。
而我就隻能夠站在那裏,看着我第一次自己打造出來的第一個武器就這麽壞掉了,而我也無能爲力啊。
我的大刀在星際上都可以說的上市數一數二的冷兵器了,還能擋那些光能炮彈的沖擊了,結果就在一條大蛇身上折隕了,我不知道該感歎這條大蛇的皮夠厚好呢,還是該說我的大刀确實改換好呢。
心裏的感覺十分地複雜,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低頭看了一下大殿,那個大叔和畫像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場隻有我和那一把大刀了,我目前手上還有機械星排名前三的武器,叫做光子能量槍。
我來不及思考太多,就感覺又有一股氣浪沖過來。我連忙躲開之後,就毫不猶豫的掏出了那一把光子能量槍。
大蛇豎起了它的鱗片,紅彤彤的眼睛一直盯着對面的斯念,嘴巴不斷的吐着蛇信子,然後歪着頭,看着對面的斯念将光子能量槍打到它的身上。除了有那麽一些疼疼的,想想還是蠻舒服的。
大蛇就微微閉眼,盤卷了起來。
我看着那條大蛇一點疼都滾起來的現象都沒有,就好像丢槍的沖動了。當時買槍試槍的時候,一粒光子能量就可以打穿三堵牆了,這條大蛇居然無動于衷,這也太不給這個光子能量槍的面子了吧!
我惱火的加大了火力,但是對面似乎還是沒有什麽反應,而我竟然見鬼的看到了那條大蛇閉上眼睛了,好像睡覺的感覺。
我頓時就氣餒的不想說話了,連槍也不打了。收了起來,找個機會趁機溜走。
這不過才走了幾步路呢,就聽到了那條大蛇沉重的呼吸聲音。會過頭一看,那條睡着的大蛇,不知道怎麽得又醒過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步一步挪着離開。
大蛇有些惱羞成怒了,直接就對着斯念吐了吐舌頭,然後迅速的噴出了火焰。
我用法術變出了很多很多的水,勉勉強強的阻擋住了那條大蛇的火焰。那一把大刀又飛了過來,用刀身貼在了我的臉上,我頓時覺得整個腦袋都是發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