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做虧心事的人,害人性命的人,總會有報應的。”淡淡的說着,明明平靜的面容,卻讓衆人覺得周圍是不是有點涼。
朱曼到底是嬌慣的大小姐,聽到這話,心裏雖然不安,緊緊的握住口袋裏的手機,想要給父親打電話,隻是對上簡拾的眸子,朱曼知道,打電話或許沒有用。
如今之計,擡眸看着撿拾“小妹妹,我和你非親非故,我真的不明白什麽時候得罪于你?”
“别亂認親戚,我可沒你這麽醜的姐姐。而且,你沒有得罪過我。”
朱曼的眸子閃過暗色,轉眼又恢複成純真“既然我沒有,那你爲什麽誣陷我,抓着我不放?”
撿拾蹙起眉,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平靜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非要一個原因,那好吧,你太醜了,已經影響到我的心情。”
朱曼神情一滞,後不可控制的扭曲,緊緊的握住拳頭,她最在意的就是有人說她的模樣。
從前她就受夠了被笑顔這個小賤人搶走所有人目光的日子,她不過是一個連父母都不願意要的小孩,憑什麽騎在自己頭上!
還有井嚴,所有男生都想讨好她,可隻有他對自己不屑一顧,卻唯獨對那個小賤人那麽好!
“雖然我剛才是說你的心很醜,但你現在的模樣,更醜。”撿拾注意到朱曼扭曲的面容,心中毫無波瀾,嫉妒是人性,但因爲嫉妒害人那就是惡。
人世間的惡不都是起源人性。
朱曼聽到撿拾說的話,瞬間低下頭做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握緊的拳頭卻洩露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并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請你出去,不然别怪我們叫保安了!”女生一臉正義的擋在朱曼面前。
撿拾看出她的真心并非僞裝,心中不反感,反而覺得女生挺可愛的,一聲輕笑“你叫來保安,正好我叫來警察,挺有意思的。”勾唇邪笑。眸子亮了亮“小姐姐,我正太音,網戀嗎?”
女生一愣,這是什麽發展“啥?”
撿拾扶着額頭“這是見到可愛女生的職業病,不用理會。”
職業病?騙鬼呢吧!
很明顯,鬼還真信了,笑顔若有所思,原來上次并不是自己的錯覺。不過這種職業病是幹什麽用的?
要是唯一一在這,就會給她解惑,完全順口接道“撩妹子的口頭禅。”
哼,當初她就是這麽被她騙到手的。
結果這貨卻來一句隻撩不娶,不百合!
“小祖宗,你找我有什麽事?”陳列接到撿拾的電話就趕忙跑過來,生怕晚一秒小祖宗就鬧脾氣。
哎,他堂堂一個特殊部門的隊長竟然淪爲小丫頭的保姆還是小弟?想想還真是沒有見過比自己還要悲催的。
面上還不能有任何的不滿,笑的賊谄媚。
撿拾瞄了他一眼,伸出手指着朱曼“把她抓起來,”
就知道這人叫自己來準沒好事!
轉頭看了一眼朱曼,小丫頭看起來到是甜美可愛“她犯了什麽錯?”
認識撿拾這麽久,他自然明白這人說話都是講究證據,沒有證據也會出手制造證據。
“買兇少人。”
“我沒有!”
朱曼身邊的幾個女生看着身穿警服的陳列還要他身後跟着的幾個警察,心底已經有懷疑,這時候朱曼擡頭立刻反駁。
“你是沒有讓人直接殺了她,你是比這更惡毒!侮辱?視頻?每天活在地獄之中?呵,”撿拾看着她道出“因果有輪回,朱曼,你逃不掉的。”
聲音很輕很輕,卻莫名帶着寒意。
朱曼心裏有點害怕,“我沒有!”
反正現在不論說什麽她都不會認!
以前出事的時候,父親就和她說過,自己隻要咬死就行。
“小列子,把她帶回警局吧。”
陳列……小祖宗咱們不帶這樣的!
“怎麽,有問題?”簡拾挑眉,看着沒有動彈的陳列。
陳列一頭黑線,自己現在還能怎麽辦,讨好的笑道“小祖宗,你不把證據拿出來,我也沒辦法就這麽把人帶回去啊。要不然你把證據給我,我帶她進警察局怎麽樣?”
“不怎麽樣!”簡拾雖然面上還是平平淡淡的模樣,但是眸子漠然“你當我傻嗎?”
“小祖宗,我怎麽可能這麽想。”
“呵,沒有?那你還說廢話。”冷冷的睨着他一眼,薄涼的眸子不帶溫度“證據給你?然後讓你交給上面的人,從而放了這個心黑的女的?”
嘲諷的面容,讓陳列覺得有些刺目。
“你想多了。”
“使我想多了,還是你自己不想正視。我說的是真是假你會不清楚?”
陳列握緊拳頭,沉默不語。
就這麽靜靜的過了兩分鍾,陳列歎息“你何必執着于死人呢。”
“我爲什麽你還不清楚?在你眼中的死人了可在我眼中,她們還是真實存在的。”
君淩天的話,陳列明白,畢竟他自己本身也有異于常人的能力,隻是他一般不能用罷了。
“你想如何?”
“你自己分明知道,爲什麽還非要再問一次。”
陳列默,根據以往對方的習慣要麽公事公辦走法律程序,要不……私下奉還,不留證據!
扶着額頭,陳列同樣很頭疼“這次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她的身份不同。”
“不就是一個富豪的女兒的嗎?”輕笑一聲“信不信,我分分鍾弄死那個富豪?”
“簡拾,你别亂來!如果你真的弄死了他,這對我們國家的經濟會有很大的影響!”陳列還真的擔心,畢竟,她就是随心所欲,沒人管得住。
打又打不過,罵就隻能被揍!
還能怎麽辦,隻能來軟的!
“小祖宗…”
“憋叫我小祖宗!我可沒有你這麽大的曾孫子!叫我簡拾就好。”簡拾低垂眼簾,手指輕輕揉搓。
陳列暗叫不好,“小祖宗,您可不能不認你曾孫子啊,我剛才就是一時口誤。”
“陳列,正常一些,人你是帶回去,還是如何?”
陳列心塞,最後還隻能點頭“小祖宗發話,我怎麽可能不應。自然是帶回去的。”
簡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心裏長的如何,我會不清楚?”
轉身離開“沒人護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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