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看着劉鴻遠既尴尬又認真樣子,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也不好去責怪,語氣淡淡說:“真是難爲你了,大概多少錢,我把錢轉給你!”
看來傾城如此客氣的樣子,劉鴻遠很是不好意思說:“不必客氣,大家都是朋友了,我不是說過你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這個就算水電費吧?”
這傾城語氣很是嚴厲說:“不行,這是私人用品,不能與其他混爲一談,你能幫我去買來已經很不錯了,這賬該怎麽算就怎麽算!”
聽着傾城如此固執,表情那麽嚴肅,很是沒辦法說:“好吧,一種一百三十元!”
傾城轉身拿包給劉鴻遠拿錢,而此時劉鴻遠因爲早上事情很是擔憂說:“傾城,今天早上的事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件事不提還好,一提傾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怒氣沖沖說:“劉鴻遠,你還有完沒完,如果這件事情還想繼續讨論下去,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這件事情我們就翻篇兒了!”
劉鴻遠點頭哈腰說:“翻篇好,翻篇好!隻要能翻篇兒,我做什麽都可以!”
傾城很是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衛生巾,又看了看劉鴻遠氣哼哼的回了房間,将門碰的一聲重重地關了上。
劉鴻遠沒有想到門被關如此響,劉鴻遠吓得渾身哆嗦了一下,撫摸着自己的心髒說:“至于這麽生氣嗎?我也沒有真的看清楚!”
而此時傾城現在門口耳朵貼在門上在聽走了劉鴻遠的話,直接忍不住将門開了,伸出頭對劉鴻遠語氣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是不是還想看清楚,要不要進來看一看呢?”
劉鴻遠沒想到傾城會殺個回馬槍,看着傾城滿臉悅的樣子,感覺自己心髒驟停,小心翼翼搖了搖頭說:“不不,我還是好好的,去看一看有什麽要打掃!”
傾城看着逃跑的劉鴻遠,很是傲嬌不屑說:”算你跑的快!”
劉鴻遠将廚房打掃了,地也拖了,衛生都打掃了一遍,然後發現還有衣服沒有洗,于是跑去準備洗衣服,可是卻發現了傾城的内衣。
劉鴻遠看到這一刻時候很是尴尬,在心中不停問自己,到底是洗還是不洗?
可是平時都見不到清晨的内衣,此次放了出來時讓我洗的嘛,難道是因爲早上看到了他白花花的胸口,所做的懲罰嗎?
傾城因爲昨天晚上喝酒的原因,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着了,劉鴻遠現在門口糾結了半天之後,還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說:“難道傾城爲了懲罰我,所以才讓我洗衣服的,那好吧,我就洗!
劉鴻遠毫不猶豫燒着開水燒開水,準備爲傾城洗内衣,劉鴻遠知道内衣是需要用開水來燙熨的,而且他也看到那有小盆說:”應該是傾城用來洗内衣吧!”
于是劉鴻遠拿着小盆子去倒了開水加洗起了内褲,而且劉鴻遠看着小内褲自言自語嘀咕說:“今天怎麽會穿這種内褲呢?實在是不太好看,下次出去的話需要幫她去買兩條内褲!”
傾城完全不知道劉鴻遠在外面要爲自己買内褲,傾城簡直無法想象!而當時劉鴻遠洗傾城胸罩的時候,自言自語說:“不錯的,看來傾城罩杯挺好的!”
傾城睡醒之後看到劉鴻遠已經把衣服曬好之後,突然看到自己的内衣。
傾城腦海中不斷的回憶着自己什麽時候将内衣洗了并晾曬好了,但是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洗的,難道是自己喝多了時候,不可能!
于是傾城走下床摸了摸内衣,發現還是濕的,應該是剛洗完沒多久的樣子。
傾城大腦突然想起來,早晨自己換衣服,将衣服拿出到門外的情形,然後臉色突然就紅彤彤的起來,一直紅到耳根你明白衣服是誰洗的了,滿臉尴尬與無奈!
劉鴻遠又跑到陽台上晾其他的衣服,看到傾城正在滿臉疑惑的現在内衣下,不敢往前走,悄悄的退了出去!
傾城已經發現了劉鴻遠的蹤迹,語氣冷冰冰直沖劉鴻遠說:“你給我進來!”
劉鴻遠看着傾城的态度,不知道是好是壞,内心很是忐忑不安!于是笑嘻嘻的說:“沒什麽,不需要客氣?我隻是覺得都在外面了,所以我就洗了!”
傾城語氣有些淡然無奈的說:“劉鴻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女人的内衣你能随便的碰嗎?”
劉鴻遠一臉尴尬的看着傾城委屈說:“你不是把髒衣服都扔了出來了嗎?放在那,難道不是洗的嗎?”
傾城想到自己早上氣糊塗了,然後将衣服都扔了出來,然後劉鴻遠爲了将功補過,然後就把自己的内衣洗了,這件事情讓傾城很是尴尬不講理說:“我扔出了我的衣服,誰允許你動了!”
劉鴻遠聽到這話說:“前幾天不都是我洗的嗎?怎麽今天就變了樣呢?”
傾城知道如果繼續與劉鴻遠糾結下去,生氣的最終是自己,于是淡定說:“劉鴻遠,有什麽問題你不能來一下,不要糾結于這個問題!”
此時雪兒的電話打了過來,傾城也沒時間去理會劉鴻遠?
雪兒電話中告訴傾城,最近一段時間孫曉東表現的還不錯,自己腿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自己的工作,因爲受傷也辭職了!但是想想可能是因禍得福吧,好像他與那個女人也不怎麽聯系了,我感覺還是挺好!
聽到這話的傾城爲自己的朋友感覺很是高興說:“既然如此這般,那你應該高興!”
雪兒聽他這話語氣帶着淡淡憂傷說:“我覺得總覺得不高興,因爲我總覺得孫曉東還有事情瞞着我,他的手機已經上了鎖,朋友圈屏蔽了我,不知道你朋友圈有沒有孫曉東的。”
傾城看了一下孫曉東的朋友圈淡淡說:“最近一段時間他沒有發生更新,什麽狀态呀?”
雪兒無奈說:“難道是我有疑心病又犯了,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傾城對于有些神經質的雪兒,有些無可奈何說:“雪兒,要不你來這兒,把佳佳也一起叫來,看一看,有什麽辦法套出孫曉東最近的聯系人!”
聽到這話的雪兒說:“可以的,我就打車過去,你們在那稍微等一等就可以了!”
傾城挂了雪兒電話之後,又去給佳佳打了電話,劉鴻遠看着傾城忙碌的樣子,淡然說:“傾城,既然你的朋友要來了,我就回避一下吧,正好今天我也有事要出去了。”
傾城電話還沒播出去,歪着腦袋很是奇怪的看着劉鴻遠說:“平時都不見你出去,今日你卻出去是不是因爲早上的事情還在糾結,放心,我說那件事已經翻片了,但是現在又出現了新的事情,我想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是嗎?”
聽到這話的劉鴻遠一苦叫苦不疊的樣子說:“傾城,能否不要這樣說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以爲你是生氣,故意懲罰我,将衣服扔了出來,所以不假思索的就給你洗了,我沒有什麽非分之想不是嗎?”
傾城有些無奈說:“是的,我們明白,你對我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是請你也要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好不好?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我現在沒時間給你去糾結這些問題!”
傾城不耐煩的對着劉鴻遠擺了擺手語氣冷冷說:“你該怎麽忙就怎麽忙,大哥,别在這裏礙我的眼了,害得我待會生氣不知道說出什麽樣難聽的話,你走!”
劉鴻遠看着傾城這個樣子,知道自己如果再呆下去不知道說出什麽樣的話,再次惹怒了處于火山爆發邊緣女人!
劉鴻遠笑嘻嘻往後天說:“好?好!我現在給你們準備一些點心與水果,然後立刻消失!”
傾城無奈的對着劉鴻遠,深吸一口氣!然後撥通了佳佳的電話,接到電話的佳佳語氣愉悅撕破:“傾城怎麽今天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進展了?”
傾城語氣很是平淡對佳佳說:“佳佳,來我這一趟吧,雪兒那邊有新的情況,好像孫曉東最近的表現有時候好的過火了,也讓人起了懷疑!”
佳佳聽到這話很是無奈說:“真是麻煩,好的過火了,也懷疑,不好也懷疑!現在到底是什麽情形?”
傾城無奈說:“這事,我也不清楚一切等雪兒來了之後,我們再詳談!”
佳佳聽後很是爽快說:“好,我馬上就到!”
每次總是佳佳先到的,佳佳發展傾城情緒不對,于是擔憂問:“傾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
傾城沒有說話而佳佳,就在房間中到處溜達了一圈,看到一大包的衛生巾,很是疑惑說:“傾城,你閑着沒事買這麽多的衛生巾幹嘛的?”
傾城冷冷的看了佳佳一眼說:“還不是劉鴻遠!這都是劉鴻遠買回來的,我讓他買女人必需品,結果他就買了一大包這個東西回來,你讓我情何以堪!”
聽到這話的佳佳笑的一個前仰後合,哈哈大笑着說:“沒想到劉鴻遠還是如此體貼的一個人,居然什麽牌子都有,傾城要不考慮考慮嫁給他。”
看着笑的沒心沒肺的佳佳,傾城一臉無奈說:“我與他不合适,做不了男女朋友!隻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