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看着佳佳盛氣淩人外加委屈的神情很是無奈,心想這應該是佳佳主要的目的說:“佳佳,我看你這是借題發揮,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讨厭你了,什麽時候我說過我嫌棄你胖了,什麽時候說過我不愛你了呀,你無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是愛你的,不要整天亂想知道嗎?這世上除了你,我心裏容不下任何人,我們的愛情是堅定不移的…”
佳佳臉色無奈淡然說:“這句話回答的還是那麽回事,我不和你計較其他的了!”
鄭珍珠在孫曉東走後還是選擇去找自己的兩個哥哥,看到他們果然又在一起商量什麽,滿臉無奈嬌滴滴哭泣撒嬌的說:“哥哥,你們得幫幫我幫我個忙,孫曉東他欺負我?”
鄭玉峰和鄭宇輝從來沒看到過鄭珍珠快要哭泣的臉蛋,鄭玉峰心疼的說,“妹妹,誰惹你了,怎麽眼睛還紅了?”
鄭珍珠心裏很是憋屈,滿臉不悅的撒嬌說:“還能是誰呀,孫曉東呗!除了他,誰還能惹到我,我真的快被氣死了,他居然敢跟我提分手!“
鄭宇輝聽到這話很是驚詫說:“什麽,孫曉東要和你分手,呵,這小子還真是有能耐,不過是因爲什麽和你分手?是不是你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他就和你提分手?”
鄭玉峰也很是好奇問:“對呀,以我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做了什麽讓人受不了的事情,就你這條件這身材,這臉蛋配他真是虧了的,爲何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鄭宇輝繼續追問:“或者這次是孫曉東的故意這樣做的,要麽就是你做的事情真的是太過分了!”
鄭珍珠擺出一副無理取鬧不以爲然的态度冷哼:“孫曉東故意,我看不像,他應該是真的要和我分手,其實我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不就是拿他的手機,看看他都和誰聯系,尤其是和他的前妻的信息,我不就是怕他們有聯系嗎?誰知道,他們居然沒有聯系!
而且我還自作主張的給了孫曉東爸媽打電話,并告訴我他們,我是孫曉東的現任女朋友,現在孫曉東知道這件事,特别生氣!說什麽很是反感看到我就惡心,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不就是這點事情至于發那麽大的火嗎?我說他小氣然後就和我鬧分手,真是令人生氣!”
鄭宇輝聽了這話心中默默的爲孫曉東默哀,碰到鄭珍珠這種控制欲強的女人簡直就是進入地獄,鄭宇輝用怪物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鄭珍珠有些氣惱說:“鄭珍珠,你到底會不會談戀愛呀?你知道這樣做是犯了大忌諱嗎?觸動了一個男人的底線,别說是男人了就是女人也會發怒的,更何況你真的了解孫曉東嗎?”
鄭珍珠很是自以爲是淡然的說:“我怎麽不了解他了,我很了解他!但是我那樣做完全是因爲他和一個女人糾纏不清,我知道他心裏面應該還是有那個女人的位置,無論怎麽樣,我都問徹底的把那個女人從他心中拔除掉,難道我做錯了?”
鄭玉峰滿臉笑意淡然的說:“鄭珍珠,你覺得你這樣做就對,我告訴你這樣做隻會讓男人離你越來越遠,越來越煩你!到時候見到你就讨厭,估計現在他對你已經煩透,所以才提出分手的!”
鄭珍珠沒想到自己兩個哥哥會說這些話,有些尴尬擔憂的說:?什麽,孫曉東煩透了我,怎麽會這樣!我要怎麽做才能挽回他呢?他現在會不會不要我了?”
鄭宇輝看着妹妹難受的模樣也隻能無奈尴尬的開導:“這件事情誰也說不上來,誰也說不準,這個問題還是問問你自己,你心裏到底是愛他還是占有欲,還是覺得孫曉東三番五次的拒絕你,你的自尊心受傷了,所以說你要讓他臣服于你,畢竟以前追求你的男人都是喜歡你的,對你言聽計從,現在來了一個什麽都與你争鋒相對的,你内心的優越感沒有了,所以你對孫曉東的反駁很是不悅,久而久之達不到你的要求,所以說你就想辦法控制孫曉東,結果适得其反!”
鄭玉峰也很是認真的,:“宇輝分析的不錯,我也覺得你是這種心理嗎?扪心自問,你真是愛他?還是覺得他對你不妥協,覺得有趣?”
鄭珍珠聽了兩個哥哥的話,覺得很是無奈,心底也很是好奇他們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哥哥,你們以前不是最讨厭孫曉東的嗎?怎麽現在突然間都替他說話了?”
鄭宇輝和鄭玉峰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對于鄭珍珠的問題很是無奈,作爲男人此時此刻真的是理解孫曉東,在心底站在了統一戰線!
鄭玉峰尴尬淡然說:“我們怎麽袒護孫曉東了,我們倆人現在都同情孫曉東,感覺被你喜歡上的男人真的太可憐了!”
鄭珍珠聽了這話滿臉黑線,陰沉的看着自己的兩個哥哥冷冰冰說:“喂,你們說什麽呢,說什麽呢?你們居然欺負我,我對孫曉東隻有這麽好,他爲什麽心裏面沒有我的位置,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樣都不是我親手給他弄的!”
鄭宇輝奇怪問:“你覺得這樣做就是對他好了,是嗎?”
鄭珍珠聽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鄭宇輝是無奈的扶額語重心長說:“珍珠,你有沒有從心裏面了解孫曉東真正需求的是什呢嗎?”
鄭珍珠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平靜說:“切,他心裏想要什麽,他無非就是想要掙很多錢來證明給你們看嘛,我不幫他掙了很多錢了嗎?他怎麽還這樣翻臉無情?”
鄭宇輝聽後也是無奈萬分,淡然的說:“珍珠,你的回到真是讓人吃驚,其實爺們認可的不是他掙錢多少的問題,主要是他這個人的人品,主要這個人不圖你錢,不會因爲你的身份利用你,就算他身無分文隻要他對你好,無論你到了什麽地步,依然對你很好,而且是真心真意的對你好,我們爲什麽要拒絕呢?”
鄭玉峰也很是冷靜淡然的說:“是呀,隻要不是那種人圖你錢,真心實意愛你的,我們絕不會阻攔的,看樣子現在你把孫曉東得罪死了,人家都要跟你提分手了!”
鄭珍珠聽後心裏百感交集更着氣惱說:“哥哥,爲什麽不早告訴我呢?現在才說有意思嗎?”
鄭宇輝很是無奈說:“我也沒想到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呀,男人的底線不能觸摸,男人手機你可以偶爾看,但是你不可能事事都看,還有你給他爸媽打電話什麽意思,就這樣巴不得上門去給人做兒媳婦,他爸媽會怎麽想呀?他們最後對你隻是輕描淡寫不會把你當作一回事,到時候吃苦受罪的就是你自己,我真是服了你!”
鄭珍珠聽了這話的時候有些急躁說:“現在怎麽辦呢?哥,孫曉東現在還生着氣呢,你說我要怎麽辦呀?我剛剛一生氣就沒理會他?“
鄭宇輝很是無奈說:“孫曉東,現在能去什麽地方,不是公司就是住的地方,現在你應該立刻回去,出現在孫曉東面前,買上一杯咖啡或是一杯飲料,去哄哄孫曉東不就可以了嗎?服個軟,不服軟了,我想以後你們也就别在一起了。你天天來這裏叨叨一番,我和大哥煩都煩死了!!”
鄭珍珠聽了這話沒有給哥哥打招呼,直接往外跑去走到辦公司門口稍微停頓一下滿臉笑意說:“謝謝,哥哥…“
鄭珍珠說完就消失在鄭宇輝和鄭玉峰的視線中,鄭宇輝很是擔心的說:“大哥你怎麽看孫曉東,這樣看得出孫曉東壓制她壓制的妥妥貼貼的!”
鄭玉峰很是淡定說:“弟弟,這件事這樣有何不可,我們的這個妹妹總是天不怕地不怕,前段時間你忘了因爲工作的事情,爸媽都快氣吐血了,現在總算有個人能壓制住他了,我們應該高興才好,如此看來孫曉東不是因爲錢與妹妹在一起的,當初答應珍珠應該是感動的,他現在提出分手也許心裏根本就沒有珍珠的存在,我相信日久生情,況且也看得出我們的妹妹是真心喜歡!”
鄭宇輝納悶的說:“哥,明明知道孫曉東心裏沒有珍珠,爲何還要讓珍珠和他一起呢?這不是害了珍珠嗎?”
鄭玉峰認真回答說:“看得出妹妹應該很喜歡孫曉東,孫曉東又不是鐵石心腸,他心裏還是有點珍珠的影子,如果我們促成了這段婚姻以後有人能管着她,那麽以後咱們的日子是不是過要過得輕松許多!”
鄭宇輝笑呵呵的說:“是呀,妹妹必須有人能管得住。不然就她這闖禍的樣子,爸媽都得被他氣死,我看珍珠應該特别喜歡孫曉東,也許嫁給一個自己愛的男人,會幸福吧!孫曉東爲人處事還是說的過去!”
鄭玉峰滿臉笑意盈盈說:“也許就叫做一物降一物,看看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有時候還真有點同情孫曉東,居然能夠忍受得了珍珠這樣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