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八百三十四,是誰把我逼瘋的?
“我去……你們有完沒完啊!”汪鴻飛抗議說道:“撒狗糧也要考慮一下我們吧!”
“單身狗造成一萬點傷害。”
“我已經被狗糧噎死了,要班長抱抱才能起來。”
“那你繼續死着吧。”伊蘭幽笑着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
“無情的班長……”
“哈哈哈……”大家笑出聲來,很快将剛剛的對話忘卻腦後。
伊蘭幽迎向萬興昊和萬興珂的目光,眼神裏帶着詢問,在她沒查清楚張亞的身世之前,伊蘭幽始終不能完全放心,但是看着張亞這麽幸福,她又不舍得打擾。
這做人啊,還真是麻煩又矛盾。
很快上課鈴便打響了,大家各自回了座位之後不一會兒數學老師便進來了。
看着來的人是數學老師,張亞也算是長籲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來的隻要不是白逸鳴,就說明闫樂成跟她不是一個班級。
這樣她的校園生活就多了幾分安穩。
而這樣的安穩也隻維持到了第二節課下課罷了。
第二節課的課間操暫停,學生自由活動,原本大家正說笑着呢,就有人在教室門口喊道:“張亞,有人找。”
張亞回過頭望向門口,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了。
“出來。”闫樂成看着張亞眼中的厭惡不由得皺了皺眉。
“……”張亞站起身來,她剛要往外走,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張亞低下頭,看見了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萬興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原本閉着的眼睛也睜開了,看着她,眼神裏的神色有些複雜。
“我等一下回來。”張亞拍了拍萬興昊的手臂。
“……”萬興昊沒有松手而是站起身來,拉着張亞的手。
兩人忽視一眼之後,張亞笑了笑:“還真是拿你沒辦法。”便跟萬興昊握着手走到了教室門口。
“……”闫樂成的雙眼盯着張亞和萬興昊握在一起的手,雙拳在身側緊緊握着,指甲紮的掌心生疼。
“你有什麽事?”張亞看着闫樂成問道。
“沒事不能找你?”闫樂成将目光移向張亞的臉。
“我還以爲早上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張亞看着闫樂成說道。
“很清楚了。”闫樂成說道:“所以呢?你以爲你是誰?”
“……”張亞看着闫樂成的眼睛壓下心裏的不耐煩說道:“你還有什麽事情。”
“我要單獨跟你說。”闫樂成冷冷瞥了一眼萬興昊。
“單獨?”張亞搖了搖頭:“我拒絕。”
這個闫樂成就是一個瘋子,她才不會單獨跟他說什麽。
“張亞,你……”
闫樂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萬興昊的舉動打斷了。
萬興昊将張亞拉至自己的身後,上前一步。
兩個人身形差不多,這樣面對面站着敵意十足,似乎隻要一個音調的差異,兩個人就能動起手打起來。
“你就是萬興昊是麽?”闫樂成今天上午已經聽班裏的人提起過了,這個人就是張亞所謂的男朋友。、
萬興昊陰森的看着闫樂成,這就是差點掐死張亞的那個渣滓。
現在他真想親手了結了這個渣滓的命,但是他不能。
“闫樂成你不要發神經了,有什麽事你趕緊說,說完趕緊走。”張亞深吸一口氣,雖然被萬興昊這樣保護着,她的心裏還是蠻甜的,但是看見闫樂成站在那裏再多的甜也變成煩躁了。
今天是闫樂成轉學的第一天,如果今天就動手打人的話,闫校長會非常難做。
“那你就跟我單獨過來。”闫樂成看向張亞,他又事情要問她。
“……”張亞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你有事現在說。”
“我現在說?”闫樂成冷笑一聲:“你真的要我現在說麽?”
“……”張亞心裏咯噔一聲,立即想起來闫樂成之前謾罵過她的話來:“算了。”
現在這邊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闫樂成站在這裏已經夠引人注目的了,如果再說出那些話來,她倒是無所謂,對闫校長的名聲是一種侮辱。
“等我。”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張亞便将手從萬興昊的手中抽離出來:“我很快回來。”
“……”萬興昊的眉頭微皺。
“哼。”闫樂成的嘴角微微揚起,看着萬興昊盡是挑釁:“跟我過來。”
“……”張亞皺了皺眉隻好跟了過去。
“張亞。”伊蘭幽原本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被吵醒了之後立即站起來喚了一聲。
“我沒事,一會兒回來。”張亞說着沖着伊蘭幽淺笑一下便跟了出去。
伊蘭幽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見張亞的笑容便噤了聲。
闫樂成走在前面,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瞥着旁邊的玻璃窗戶,看見身後的張亞不遠不近的跟着。
嘴角微微揚着,盡管這樣的手段不是很光明磊落,但是不管怎麽說,現在張亞都是跟着他過來的,她選擇的還是他。
這樣的自欺欺人似的想法,倒是讓闫樂成的心裏好受了不少。
一路從樓梯走到了天台,闫樂成站在空曠的天台上停住了腳步。
“現在可以說了嗎?”張亞看着闫樂成的背影問道。
“你什麽時候跟他在一起的。”闫樂成背對着張亞,他的目光眺望着遠處的風景。
“跟你沒關系吧?”張亞不願意回答闫樂成這樣的問題:“你找我過來究竟是爲了什麽?”
“你喜歡他什麽?”闫樂成轉過身看着張亞說道:“喜歡他什麽?”
“如果你沒有事我就回去了。”張亞轉身便要走。
“回去?回哪去?”闫樂成眉頭一皺伸手便拉住了張亞的手腕将人抓了回來:“想走是麽?你想往哪走?”
“你神經病啊!”張亞推搡着闫樂成的胸口:“闫樂成,你就是個瘋子!”
“我是瘋子?”闫樂成單手捏住張亞的下颚:“那你怎麽不看看是誰把我逼瘋的?”
“……”張亞瞪着闫樂成。
“恨我是麽?”闫樂成對上張亞的目光笑了:“你有多恨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放手!”張亞掙紮着,見掙紮無用便一口咬在了闫樂成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