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一千零六,跟我交往吧
程栩淑得意的挺了挺腰杆子,這些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懂什麽啊,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天使嘛,沒有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還配當什麽校園天使啊。
“到了到了。”豬哥一到食堂門口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愛吃啥吃啥吧。”說完就直接順着另一側的樓梯上去了。
程栩淑第一次來市一中的食堂也不知道誰家的好吃,轉轉悠悠的打了一套菜飯,三菜一湯一碗米飯,剛吃一口就快吐出來了。
“這麽難吃的東西是要喂豬的嘛!”程栩淑隻吃了幾口就不耐煩的将這這盤東西統統倒進了垃圾桶,心裏暗怪向九兒等人之前自己去校外吃,都不告訴她是食堂的東西太難吃,還說什麽是吃膩了。
這麽惡心的東西哪裏會吃膩,根本連吃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好吧。
程栩淑氣呼呼的離開食堂直接到學校小超市買了一個面包。
一邊啃着面包一邊氣的直踢路邊的石子,還以爲第一天一定會讓她在學校發光發亮的,誰知道會出師不捷。
倒黴,真倒黴。
另一邊伊蘭幽等人在校外的黃焖雞米飯大快朵頤的同時又每人訛詐了韓錦香一瓶鮮榨果汁才罷休。
“對了,今天放學之後開會。”伊蘭幽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說道。
“好的。”其他幾人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小驚喜。”伊蘭幽眨了一下眼睛。
“什麽驚喜?”屠曉菲問道:“是要提前發錢麽?”
“去去去,就知道錢,庸俗。”伊蘭幽揮着手說道:“不就是訛你家那口子一頓飯嘛,這就想連本帶利讨回去了?”
“哪有!”屠曉菲大呼冤枉:“你不是說是有驚喜嘛,不然還能有啥。”
“你就猜去吧。”伊蘭幽勾了勾嘴角。
“啧,就會欺負人繞關子。”屠曉菲哼了一聲扭過頭,這一扭頭就瞧見了一個還算熟識的身影:“張亞,那個不是……闫……闫什麽來着?”
“闫樂成。”張亞看向來人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這邊剛進小吃部的闫樂成也瞧見張亞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怎麽在門口就發起呆來了?走啊,你說你今天請我吃飯的,可不許反悔!”闫樂成身後的女孩抱着他的手臂笑嘻嘻的說着。
闫樂成低着頭将自己的手臂從女孩的懷裏拉了出來。
“你!”女孩有點不悅,剛要說些什麽,就瞧見了伊蘭幽等人,緊皺的眉心再度舒展開來笑嘻嘻的擺着手:“好巧啊,你們也在啊!”
“恩。”張亞點了一下頭。
“好巧。”伊蘭幽也點了一下頭,她的目光在闫樂成和女孩身上掃了一圈說道:“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我們?”女孩面色一紅立即擺手否認:“沒有啦。我隻是剛好路過。”
“是這樣的嗎?”屠曉菲的目光看向闫樂成又看向女孩。
“是啊。”女孩笑了笑。
闫樂成一直沒說什麽而是就近坐在了一張空下來的桌椅上,知道服務員過來問他們吃什麽的時候,闫樂成才開口說道:“大份黃焖雞,莊娅,你要吃什麽?”
“我?”莊娅坐在闫樂成對面雙手拄着下巴看着牆上貼着的菜單:“我要一份中份黃豆焖豬蹄。”
“飲料要麽?”服務員繼續問道。
“橙汁。”莊娅說道。
“可樂。”闫樂成答道。
“好嘞,稍等。”服務員說着轉身便通知廚房去了。
伊蘭幽等人這邊吃的差不多了便結了賬,跟莊娅說了一聲再見便走出了這家黃焖雞米飯。
闫樂成這時才擡起頭,近乎癡迷的看着張亞的背影,一雙眼睛眼神迷離又有些哀傷。
“……”莊娅擡起頭剛要誇贊這家店的東西很好吃卻正好看見了闫樂成的表情。
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着,像是要揪出她的胸口,心髒的血液似乎也在逆流着,這個人被一種近乎絕望的感情萦繞着,喉嚨裏面一股一股的翻着苦味,沖淡了黃豆焖豬蹄的香味,留下了隻有無盡的苦澀。
直到再也瞧不見張亞的身影,闫樂成才低下頭吃着自己的飯。
一下一下。
兩個人坐在一起像是機器人一樣重複着簡單的動作。
吃的差不多了,闫樂成結了飯錢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停下腳步,瞪着莊娅出來了之後,闫樂成看向她說道:“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莊娅擡起頭看着闫樂成:“什麽?”
“你的要求。”闫樂成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今天不是說想好了讓我怎麽彌補你,才來找我見面的麽?”
那件事情不是闫樂成本意,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自然也不會逃避,會擔得起自己作爲一個男人該承擔的責任:“除了娶你,什麽都可以。”
錢也好,物也罷。
隻要他能滿足的就可以。
莊娅的心裏一團亂麻,她在之前真的很亂,她每天都想見他,但是她心裏也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才想要今天最後見他一面做個了解。
本想着今天見過面之後,她們最後吃一頓飯,然後爽快的擺擺手,轉身大步離開,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這才是她最想要的離場方式。
可是在見到他那樣痛苦的眼神,那樣癡迷又哀怨的眼神,她走不開了。
說她聖母心也好,說她不要臉也罷,但是她就是沒有辦法讓他繼續擁有那樣的眼神,她願意奉獻所有隻要他快樂。
愛一個人卑微如此,她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我,我想好了。”莊娅看着闫樂成說道:“你說的,除了娶我,什麽都可以。”
“恩。”闫樂成點了一下頭。
“跟我交往吧。”莊娅故作輕松的說道:“跟我交往就好。”
“什麽?”闫樂成一愣,沒想到莊娅會提這樣的要求。
“你自己說的,什麽都可以。”莊娅的聲音有點顫抖,看向闫樂成的目光就如同她的暗戀一樣,卑微而小心還帶着一絲絲的不甘心。
“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甚至連喜歡你都做不到。”闫樂成抓了抓頭發有些煩悶。